季龔凌見這三人聊的火熱,竟然真把將他當成了空氣,伸手凝聚起一道靈力光球,對準帝澤夜屁股下的椅子,彈了出去。
“卡擦一聲!”椅子斷了腿,斜斜地掉在地上,帝澤夜來不及收腿,只好跟着椅子墜了下去。
“你幹嘛呢!”
帝澤夜爬起來,拍拍 屁 股,扭扭腰,活動了一下身體,指着李季龔凌罵道。
“人類,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本尊做的手腳?”季龔凌得意的看着帝澤夜,“有證據呢嗎?”
“你……你是妖,我能抓住你的把柄纔怪!” 帝澤夜氣的說話都打結,“果然,妖就是妖,只會玩陰的!”
若不是李玉衡說她要去辦些私是,不讓任何人跟隨,季龔凌怎會願意留在這王府裏,被人擠兌。
“你們在聊什麼呢?”皇甫義恢復了元氣,老遠就聽到他們之間的“戰爭”。
“皇甫前輩你醒了!” 帝澤墨三兄弟很有禮貌的躬身行禮,問好。
“前輩可有感覺不適?”季龔凌站到帝澤夜三人的對面,也很關心皇甫義。
這可是李玉衡的外公,他怎敢懈怠。
“放心吧,我很好!” 皇甫義走來,自己尋了一張椅子坐下,朝他們壓壓手,“你們站着不累,我看着還累呢,都坐下吧!”
幾人乖乖的回到座位上,老實得很。
“好好一張椅子說毀就毀了,有錢沒地兒花嗎?” 皇甫義看着被季龔凌分 屍 的椅子,面無表情。
“本……我賠!”季龔凌嚴肅着臉,坐得筆直筆直的。
“嗯!”皇甫義一點不客氣得點頭同意了,“一千兩,椅子歸你!”
季龔凌點頭笑着,“可以用別的東西換嗎?”妖界天界有的是天地靈寶,從來都不用銀票的。
“那也得看是什麼東西!” 帝澤夜陰陽怪氣地哼哼着,“王府裏的東西,就算是一根雜草,那也是很珍貴的!”
“天狐的消息!”季龔凌說道。
“你說什麼?”皇甫義死死地盯着季龔凌,身體的每個毛孔裏都是警惕,“你知道些什麼?”
“前輩,你別緊張,聽我說完。”季龔凌看了帝澤墨三人一眼後,欲言又止,就等着他們識趣一點,自己離開。
“你們去外邊玩玩兒!” 皇甫義朝三人喊道。
帝澤墨帶頭起身,他們三兄弟都從皇甫義和季龔凌的談話中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說吧!” 皇甫義陰沉着臉,其實帝澤夜他們根本不用離開,季龔凌只需要築個結界,別人想偷聽也得有那個本事。
“天狐被封印在狐族的禁地裏,想要救出她,除非我夫人修出九尾,成爲狐王!” 季龔凌沒有隱瞞,他之所以沒在李玉衡逃回人界的時候來找她,就是親自去查天狐的消息去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皇甫義眉頭緊皺,九尾天狐,百十萬年都難出一隻,汐兒雖然激活了體內的妖 性,就算擁有天狐血脈,可修煉時間太短,等修出九尾,
猴年馬月了。
“有,我夫人身上有狐族需要的寶貝。”季龔凌句句不離‘我夫人’三個字,就是想向大家宣誓自己的主權,李玉衡是他的。
皇甫義失落地倒靠在椅子上,狐族什麼樣的寶貝沒見過,能讓他們惦記的東西並願意用天狐來交換的東西,肯定也是對汐兒很重要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無恨月長圓!”他抖動着雙肩,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好不容易盼來了渡劫成功,老天依然是在跟他開玩笑。
季龔凌不敢向皇甫義做任何的保證,狐族的歷史遠比他們狼族早,底蘊比他們厚,還有些暗藏的勢力。
妖界雖被四分,狐族還是很強的,想要救出天狐,很難。
李玉衡處理完許家的事兒,又來到了李宇軒府上,抱着剛出生沒幾天的男嬰,笑得合不攏嘴。
“汐兒,這孩子還沒起名兒呢,你是他小姑,這事兒可就交給你了!”紀彤彤半靠在榻上,幸福地看着這一家幾口。
“哥,你也太不稱職了吧!” 李玉衡笑道,“給孩子起名的事本就該你來做。”
李宇軒委屈吧啦的,“我是想起來着,名字我都想好了,可你嫂子不讓啊!”
“李郎,妾身有說過嗎?”紀彤彤溫柔地看着李宇軒,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可是滿滿的威脅啊。大有一種你要是敢說,晚上就別想上老孃的牀的意思。
“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是我非得等着汐兒給寶寶起名的。” 李宇軒趕緊改口,笑嘻嘻的說道。
李玉衡看透不說破,哥哥和嫂子過的很幸福,這就足夠了,看着懷中嬰兒笑道:“你小子倒是會選時機,碧霞王朝剛安定,你就來了,那你就叫定國好了,李定國!”
“汐兒,這名字會不會太……” 李宇軒擔憂道,“安邦定國,這小子何德何能。”
“不喜歡?”李玉衡回道,“那就叫安邦,李安邦!”
“那不還是一個意思嗎!” 李宇軒看了看紀彤彤,“定國就定國吧!”
李玉衡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在李定國的嘴巴裏,又將一個護身符掛在他的脖子上,嘴裏還不停地唸叨一些無病無災,身體健康,邪魔不侵之類的話語。
李定國咋巴着嘴脣,將血液吸吮 了進去,接着睡他的覺。
“哥,嫂子,你們把手給我!”李玉衡用血在他們的手心裏畫了一道血符。
“汐兒,這是做什麼?”李宇軒感覺李玉衡好像是在像他們告別似的。
“哥,這裏已經沒我什麼事了,我想去找孃親和外婆!”李玉衡當着紀彤彤的面說道,“孃親沒死,只是被抓到另一個地方去了,我得把她們救回來。”
“汐兒,你聽誰說的?” 李宇軒不敢相信,當年他可是親眼看見孃親下葬的。
“嫂子,如果我說,我和大哥並非人類,你會後悔嫁給我哥嗎?”
李玉衡坐到牀沿上,將孩子抱到紀彤彤的面前,希望她能看在孩
子的面兒上,和大哥好好過日子。
“汐兒妹子,不管你們是人是妖,是神是魔,是仙是鬼,我能嫁給你哥,是我最大的福氣,永不言悔!”紀彤彤滿含柔情,笑着望向李宇軒。
“是呀,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急死哥哥了。”李宇軒站在一旁乾着急。
“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李玉衡也不知該怎麼解釋。
“天地初開混沌現,陰陽交 合生萬物,神,魔,仙,妖各自爲陣,他們擁有無上神通,都想稱霸爲王,打得是昏天暗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幾敗俱傷,誰也沒贏,最後,他們不得已,將天地化分爲四個界面:神界、魔界、仙界、妖界,後來仙界動盪,有些不安分的仙想破壞這千萬年來的和平,到處惹事生非,天帝大怒,從仙界裏劃出一個靈力稀薄到極點的地面出來,用結界封起來,把所有參與暴亂的仙人,剔去仙骨,毀掉仙氣,丟進了這個被仙遺棄的結界中。”
“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正雲大陸,就是那個被遺棄的結界?” 李宇軒問道。
“嗯!”李玉衡繼續說道,“妖界的妖王是一隻狐狸,一隻擁有九條尾巴的天狐,在她的管理下,妖族一直安分守己,直到有一天,天狐愛上了一個人界的男子……”
李宇軒夫妻兩越聽越震驚,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李宇軒才慢慢說出一句話來:“汐兒的意思是,我們倆就是那隻天狐的後代?”
“嗯!” 李玉衡爲了證明自己的話,把自己的尾巴放了出來。
“七條尾巴!”李宇軒看了看自己的身後,幸好什麼也沒有,“汐兒,我不會也變成你這樣吧!”
“不會!” 李玉衡回道,當初皇甫義和帝洺闕兩人瞞着他,利用九天雷劫激發了她體內的妖性,想做一隻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汐兒,既然兩個界面之間不能隨便亂入,王爺他去了天界,那你們兩個……”
“一切隨緣吧!”李玉衡給了李宇軒一個笑臉,“讓咱定國跟隨雲龍子道長學道,將來的成就肯定不會比我低!將來讓安邦接替爹爹,保護咱碧霞王國。”
“萬一下一個是個閨女呢?”李宇軒答道,他並不是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只是像李玉衡這樣的巾幗英雄,少之又少。
“不僅會有安邦,還會有興國呢!”李玉衡賊笑道,他可是給李宇軒準備了三四個孩子男(沒加女孩子)的名額呢。
李宇軒搖了搖頭,以爲李玉衡又在調皮了。
“汐兒,不管怎樣,哥只希望你過得幸福!”
“不說那些了,哥!”李玉衡笑道,“這次去妖界不知何時才能回還,剛纔我在你和嫂子的體內設下了陣法,邪鬼都不能近你們的身,病災見着你們都得繞道走,那個慕容雪靈若是再來糾纏你與嫂子,你直接上書皇上,皇上會把她嫁得遠遠兒的,還有……”
“汐兒,哥捨不得你!” 李宇軒緊緊地將李玉衡擁在懷中,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