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還有三天呢,現在佈置會不會早了點兒?”
“不早不早,要忙的事太多了,我怕到時候來不及,趕緊去安排吧!”陳琳樂呵道。
一晃三日過去,李玉衡帶着大軍回都城,文武百官,黎民百姓,全都聚集在城門樓,就連碧霞的國君也不例外。
李洛汐和李玉衡這兩個名字烙進了他們的骨髓,這樣一個巾幗女子,讓多少男兒汗顏。
“皇上,他們來了!”
一太監聽着整齊的馬踏聲,用尖聲說道。
“看看這身衣服,沒皺吧?頭髮不亂吧!”碧霞國君手忙腳亂地整理着自己衣袍,以前帝洺闕回來的時候,他都沒這麼緊張過,在他心中,李玉衡就如同碧霞的神,神聖不可侵犯。
“皇上,您一切都好着呢!” 太監抱手回道,“奴才聽說,王妃深明大義,爲人仗義,咱碧霞有她,福也!”
“說得好!”皇上大喜,“擺陣接元帥回宮,天下大赦,三年內一切苛稅全免!”
“籲~”李玉衡君前下馬,行道禮,“末將李玉衡,幸不辱皇命!”
“元帥不必多禮,朕已在皇宮設宴,也爲衆將士安排了宴席,請隨朕來!” 皇上親自領着李玉衡他們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皇宮。
九皇子帝澤夜也在其中,自從他被赤影救出來後,就與李玉衡他們回合,一起回的都城。
他墊着腳尖兒往人羣中巡視着,他聽赤影說過,是啊朵發現他被雲柏安劫持,並暗中跟隨,目的就是想救下他,因爲赤影出現,她們才離開了。
皇嬸今日回宮,她們肯定會來找她的,只是到現在他還沒看到她的身影。
雲柏安的運氣很好,剛被抓起來,就遇上了皇上大赦天下,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玉衡當場就廢掉了他的一身修爲,挑斷了腳筋,一輩子只能行乞爲生。
月驚鴻看着這一幕幕,萬民歸心,何愁碧霞不榮,心裏還是有一點酸酸的,他也知道,一切皆是緣,無法強求。
皇宮內,大殿之上,皇上坐在正中間,左旁文官,右邊武將,載歌載舞,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好不熱鬧!
“皇上!末將有事啓奏!”正當大家舉杯共慶之時,李玉衡一手執兵符,一手執帥印,走了出來,站在殿中。
“愛卿請講!”皇上放下手中酒樽,抬起手臂。
“皇上,正雲大陸,人人安居樂業,恪守本分,皇上可廣開言路,嚴明賞罰,博採衆議,親賢遠佞……假以時日,碧霞將如同鐵桶一般,無懈可擊。”
李玉衡信口拈來,雖不記得這是誰說的話,總之有用就行。
“賞罰分明,對事不對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好!說的好!” 皇上拍手稱讚,“朕願意帶這個頭,與大家一起共建碧霞強國,衆卿家可聽明白了!”
“臣等明白了!”大殿之上,聲音整齊而洪亮。
“請皇上收回這兩樣東西!”李玉衡兩手抬起,將兵符和帥印舉得高高的。
“愛卿這是
做甚?”
衆官迷糊了,這元帥爲何要上交兵符與帥印,難道擔心她功高震主?
“皇上,碧霞王朝已經初步完成,末將還有事要做,不能留在這裏,還請皇上成全。”
“愛卿可是爲了皇弟?”皇上聲音有些低沉,帝洺闕已經不在了,李玉衡又要走,碧霞一下就失去了兩根支柱,可他又不能阻止。
“算是吧!” 李玉衡笑道,“如果末將還能回來,皇上可得把這兩個東西還我。”
“哈哈哈!一言爲定!” 皇上對身邊的太監點了點頭,太監走過來將李玉衡的兵符帥印收了回去。
接風宴席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李玉衡提議的廣開言路那幾條建議已經傳遍了整個碧霞,英傑他們從紫緲盜來的那些寶貝,全都充盈可碧霞國庫。
幻月和碧霞也算是患難兄弟,爲了讓兩國友誼更加友好,碧霞皇上主動把他唯一的公主金琳嫁給他。
月驚鴻知道,他愛慕李玉衡的事人人皆知,碧霞皇上肯定也防着他呢,他不想讓李玉衡難做,點頭同意了這門親事。
可憐的月夙因爲帝洺闕不在人界,皇上專門爲他修建了一個攝政王衣冠冢,守陵墓的事自然就落到了她的頭上,一輩子不得踏出陵墓一步。除非帝洺闕回來,親自接她出來。
半月之後,李玉衡來到徐許家,許東昇一家一見到他,全都跪了下來,當初若不是李玉衡,他們那剛出生嬰兒就沒命了。
“老爺子快快請起!”李玉衡將許家老太爺扶了起來,“你們也都別跪着了,快起來,那孩子呢,抱來給我看看!”
“快,東昇,去把孩子抱出來給道長看看!”許老爺子很是激動。
“當初我法力有限,只能將孩子的特殊的體格給封印十年,今日來就是要把孩子的事解決了。” 李玉衡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道長大恩!” 許老太爺又要下跪,被李玉衡阻止了,“老爺子,快別這樣,您老是跪我,我會折壽的。”
李玉衡爲了不讓許老爺子下跪,只得說出此話糊弄過去。
“孩子來了!” 許東昇抱着孩子出來,將孩子遞給了李玉衡,“道長您看看!”
“嗯!”李玉衡將孩子抱在懷中,凝聚靈力,一道五彩斑斕的玄光鑽進了孩子的體內,乾坤倒位,改變孩子的特殊體質,做一個正常的人。
“好了!”李玉衡將孩子還給許東昇,“孩子沒事兒,抱回去休息一下吧!”
“道長,孩子以後也沒事了吧?”許老爺子擔心道。
“老爺子放心,孩子已經沒事兒了,好好培養,將來是個有出息的!”這孩子得了李玉衡的玄光造化,腦子被開了竅,經商可富甲一方,入仕可平步青雲。
“借道長吉言!” 許老爺子樂呵起來,眼前之人可是得道高人,他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假。
攝政王府,季龔凌在大殿裏和帝澤墨他們相互找茬,就是看對方不順眼。
“聽月太子說,儂是一隻羊王(聽月太子說,你是一隻狼王)?”帝澤夜
斜靠在椅子上,兩條腿搭在另一張椅子上,嘴裏喫着點心, 吐詞含糊不清。
“嗯!”季龔凌用鼻子回了帝澤夜一聲。
“那你怎麼還不回窩去,守這兒幹嘛?”
“在等本尊的夫人。”季龔凌笑道,“若非夫人在這兒,人界這種靈力匱乏的低級界面,本尊看都不會看一眼!”
“那是我皇嬸,不是你夫人,別亂攀關係,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看不上人界,那你就滾啊,沒人會阻攔你!” 帝澤夜不客氣道,“一隻狼罷了,在小爺面前擺什麼譜!”
“人類在我狼族眼中,如同螻蟻!” 季龔凌不屑地說。
“說的好像自己有多高貴似的,你既然這麼看不起我們人類,幹嘛還要守着我皇嬸,難道我皇嬸不是人嗎?”
“嗯!” 季龔凌做坐直了身子,“她的確不是人,她比你們人類高貴多了。”
“笑話!”
帝澤墨辯駁道:“就算元帥不是人,也是仙,也不是你一隻狼妖能肖想的!”
“哈!哈!哈!”季龔凌慢笑,假笑三聲,“我倆在妖界已經成親了,羨慕嗎?嫉妒嗎?恨嗎?”
“不可能!”
帝澤墨三兄弟立起身子,齊聲說道。
“本尊沒必要向你們解釋!” 季龔凌冷下臉來,聲音極淡,帶着冰冷的氣息,瞳孔中衝刺着淡漠,讓人心生敬畏。
“九弟,上次你是怎麼被雲柏安抓走的?”帝澤墨三人不打算理會季龔凌,將他晾在一旁,三人拉起了家常。
“若不是護衛來信,我們還不知道你出事了呢。”帝澤墨當時收到消息的時候,心裏不知有多愧疚,帝澤夜是他讓人送走的,若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會內疚一輩子。
“就是那個……” 帝澤夜支支吾吾的,“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雲柏安爲何要將你抓到大王莊的亂墳堆?”帝澤宏問道。
這也是李玉衡一直關心的問題,當初張娃就說過,不管是鬼差還是神魔,他們從未踏足過大王莊的亂墳堆,這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我好像聽那牛鼻子說,亂墳堆是被遺棄的地方,無人會想到他會躲到那個地方。” 帝澤夜回憶道,“若不是啊朵他們發現我被那牛鼻子擄走,我現在還被關在那座地下陵墓裏呢。”
“大王莊有地下陵墓?” 帝澤墨有些驚訝,誰會在那種窮鄉僻壤修煉陵墓啊?
“嗯!那牛鼻子對那陵墓還挺熟的。”可能是他之前去掘過人家的墳也說不定,帝澤夜當時是這麼想的。
“之後呢?”帝澤墨繼續追問道。
“後來,雲龍子道長帶着人把我救了出來,用陣法把那陵墓給封了,再後來你們就知道了。”
季龔凌見這三人聊的火熱,竟然真把將他當成了空氣,伸手凝聚起一道靈力光球,對準帝澤夜屁股下的椅子,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