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是無數如章魚般的觸手,將他拖進了池下,口腔裏全是讓人噁心的黑水,全身的肌夫灼痛。
想要哭喊爹孃,卻叫不出聲音。
那觸手伸進他的嘴裏,噁心的在他的胃裏搗鼓着什麼,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碰觸過
待他醒來時,已經躺在沐家的牀上,母親溫柔的撫着他的髮絲。
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如今想起來了,沐風心中禁不住驚恐,原來那不是夢。
是真實存在。
究竟是多可怕的記憶,才讓當時不到三歲的自己記了下來,那時的自己可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的無知幼兒。
記憶雖然朦朧,卻也是深刻的。
“孩兒認爲他已經是異類。”白婉道。
“只要是我族繁衍下來的,都是本尊的子民,本尊的孩兒,我族最重要的是團結,才能更好的繁衍下去。”池內傳出悠久的嘆息,又緩緩道,“如果每個孩子都能自主修煉就好了,資源雖多,卻總有用盡的一天。”
白婉目光微閃,對沐風投去一記厭惡的目光。
那是一種對異類排斥的厭惡。
“孩兒新得了一種魔功,似乎有點用,如果能改進,也許能改善我族情況。”說到這個,白婉目光有一絲興奮。
沐風心中一痛,那所謂的魔功,他知道。
吞噬魔功。
是白婉從一個新興起的門派中得到的,爲了不讓祕密泄露,她還殺光了那門派裏的人,或者是拿那個門派來試魔功了。
而他知道這一切,完全是因爲他的好奇,所以追查到他們滅門之因。
卻沒想到追查到了自己母親的身上。
不待他質問,白婉便發動了戰爭,詭異的黑衣人用着詭異的功法,重創了沐家堡,許多年輕的弟子被直接吸乾了精華乾枯而死。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竟然也在一天前,在白婉隱瞞教唆之下學會了這魔功,雖不曾使用,但學這功法有一特徵,就是手心裏會有一個黑色的鐮刀印記。
當知道一切後,想要毀去這功法已經來不及。
恨!!!
沐風回以白婉一記恨光。
不敢相信她竟然是他的孃親,寧願她是後媽,心裏會好受一點。
“哦?道來聽聽。”
池內一聲水響,一個腦袋冒了出來,露出一張顛倒衆生的臉。
那張臉美雖美,卻充滿了陰暗邪惡氣息,無法想像那蒼老的聲音,竟然是從這麼年輕的一張嘴裏說出來的。
只是,他的真實年齡真如表面看到的那樣,只有二十出頭麼?
沐風死死的盯着他藏在黑水下的身體,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下半身,儘管如此,心中的猜疑依舊不減半分。
“孩兒偶得一本魔宮,名爲‘吞噬魔功’,發現可以修煉,可以吞噬他人力量爲己所用,不但是人,就連妖獸都可以。就是效果不是很明顯,孩兒找了幾個族人試煉,將對方力量全部吸走,最多也只能煉化一成爲己用。越是強者吸收就越是困難,甚至百分之一都達不到,效果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