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孩子的父親嗎?
可是如果真的是,那麼他們這麼親密的關係,她爲什麼會對他感覺如此的陌生?
就彷彿,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就彷彿,她和他不過是萍水相逢一般
但若不是,他又怎麼會這樣悉心的照秦她吶?
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男人,可以安然的接受一個懷着別人孩子的女人吧?
肖恩西弗眼底的笑容卻是越發溫柔了一些,他伸手預撫向晚的頭髮,向晚卻是下意識的立時躲開了他的觸碰。
肖恩西弗的手就定格在半空中,神色間也有了淺淺的尷尬:“晚晚”
他的聲音透着濃濃的落寞和哀傷,向晚望着他,不由得也有些說不出的難過,也許,他們真的是一對很好很親密的情侶,她對他的躲避和生疏,讓他傷心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真的對不起”向晚連連搖頭,不知爲什麼,她的眼淚又緩緩淌了出來,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和她的孩子的父親親近
“不要想這些了,我不會生你的氣,晚晚”肖恩西弗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肩上,他的聲音溫和而又帶着讓人安定的力量,“想不起來沒有關係,只要你現在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孩子的父親,我們是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就可以了。”
“我叫晚晚?”向晚的眼底透出些許的迷茫,這個名字,她竟好似隱隱的有些熟悉。
“對,你叫沈向晚,而晚晚,是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專屬稱呼。”肖恩西弗的聲音聽起來,真是極致的寵溺。
“沈向晚晚晚”這個名字和溺愛的稱呼,好像真的存在過一樣,好像,確實有一個人,經常這樣親暱的稱呼她
“對,你叫沈向晚,而我,我叫肖恩西弗”
肖恩西弗的聲音又緩緩壓低了幾分,他的手掌貼着她的肩膀緩緩向後移動,直到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低喃,將他們的‘過往’一點一點的講給她聽:“你大學畢業就嫁給了我,我們一直都很恩愛,盼了好久,終於盼來了這個屬於我們的寶寶,晚晚,你不知道醫生告訴我們這個好消息的時候,我們有多開心?”
“雖然上天不公平,讓你生了重病,可幸好你平安無事,阮家的小少爺醫術高超,他說你的病情已經無礙,但卻會有一些後遺症出現,可能會失去以前的記憶”
“那我還能想起來嗎?”向晚低低的詢問,這個人的懷抱,雖然陌生,但卻帶着溫暖的味道,習慣了,好像也就沒有那樣的抗拒了
肖恩西弗對她一笑,手指繾綣撫上她的臉頰:“能想起來,自然更好,想不起來,又如何?總之這輩子我都會陪着你,對你好,總之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妻子,我都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