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楊承嶽最後在她的朱脣上輕咬了一下,纔不情願地鬆開她:“如果朕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叫鬱子悅的女人控制了你吧!呵呵,她居然想借你的手來殺了朕,也不知道是太高看你了,還是太小瞧朕了。複製網址訪問````中``.~.你說,朕該如何處置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呢?”
“你,怎麼處置,爲什麼要來問我?”寧青夙不喜地退後兩步,生怕面前的男人會像猛獸一般撲過來。
可這擔心,似乎是多餘的,男人並未靠近,只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轉瞬僵硬地臉龐綻開,從脣齒間擠出一絲冷笑:“你以爲朕在詢問你的意見?呵呵,真是笑話,朕只是在問話而已!”
問話?額,大哥,問話和詢問意見有區別嗎?
寧青夙汗顏,轉瞬意識到二者的區別,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男人太自大了。~~!中!~vv..不過他有自大的資本,在他面前,她可不就只有被問話的份兒麼?可惡,明知這是不可抗拒的事實,她的心裏還是會不爽!
爲什麼她要站在這裏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羞辱?因爲他是大紳國的皇帝,她就必須對他奴顏婢膝嗎?
“有沒有搞錯,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這裏是烏月,不是你的大紳國,不是什麼都有你說了算的!!”寧青夙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
“什麼?”楊承嶽滿目詫異地望了過去,突然捂着肚子爆笑了起來,“女人,你以爲你在跟誰說話?!”
“誰……哼,當然是敵國皇帝了!”寧青夙特意加重了敵國二字,同時從懷中將一個筒狀物掏了出來,正是此前公孫若河送她的改進版的千絲萬縷牛毛針。
有這神器在手,她連絕頂高手都不怕,還會怕他楊承嶽?!
“敵國……嗎?呵呵,這天下原本就該是一統的天下,何來我國和敵國之分?”楊承嶽冷笑一聲,突然在她的面前消失了。
“好快!”寧青夙忍不住驚歎,尚未回過神來,楊承嶽又出現在了原來站立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多出來了一個筒狀物。
正是她剛掏出來的改進版千絲萬縷牛毛針。
這……
原本仰仗的神器突然落到了對方手上,她還能有勝算嗎?!
“呵呵,就憑你這蠢女人也敢向朕挑釁?這東西……”楊承嶽不屑地冷哼一聲,認真地審視了手中的筒狀物半晌,才接後話:“沒收了!”
“……你強盜啊!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寧青夙急了,那可是她花重金從公孫若河手上買來的,怎麼能拱手送人呢?!
“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包括你,拿你一樣東西有何不可?”楊承嶽理所當然地回道,同時好像怕被寧青夙搶回去似的,迅速將手中的筒狀物收回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