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一處僻靜的小巷,來到似曾相識的宅院,寧青夙也不遲疑,直接翻過院牆,進到了宅院之中。.d.mhp:///$(說)$.---.高速!
宅院裏裝飾大氣奢華,盡顯貴族風範,寧青夙眼神木木的,並未將注意力停駐在周旁精心設置的美景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心裏有個聲音在提醒着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去完成。
可這件事情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腦子裏嗡嗡作響,好像提線木偶般,只能夠聽從那聲音的命令行事,沒辦法思考,卻也不是完全沒意識的。
她還能看見,還能聽見,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感覺像被誰控制了一樣。#中.天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在背後控制着她?
寧青夙僵硬地越過亭臺樓閣,最終停在了一處房間門口,房間裏很安靜,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倚在門縫裏看了看,正好看見一個男人正在伏案寫着什麼。
那男人化成灰她都忘不了,正是此前施辱於她的混蛋:楊承嶽!
奇怪,爲什麼心裏的那個聲音要指示她來找楊承嶽??
正疑惑着,她的手居然不聽使喚地推開了房門,吱呀一聲,楊承嶽詫異地抬起頭來,見來人是她,脣角瞬間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麼?這麼快就想念朕的溫柔了?”
寧青夙沒有回應,確切說是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夠被人操縱着步步向前。楊承嶽玩味地看着她,除此以外並無其他動作。
寧青夙快步走了過去,在他淺淺的笑容之中,拔劍朝他劈頭蓋臉地砍了下去。轟的一聲,木桌應聲而碎,他好險躲了過去。
剛剛那出其不意的一擊差點兒真要了他的命,這女人瘋了嗎?
楊承嶽不喜地鎖着眉頭,眉宇間夾雜着一絲糾結的情緒,在寧青夙第二劍朝他砍過來時,他靈巧地閃身來到寧青夙的身側,扼住了寧青夙的手腕。正常人手腕喫痛,應該會鬆開劍的,她卻沒有。
好奇怪,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你……喫了藥嗎?”
楊承嶽一把奪過寧青夙手中的寶劍,將其扔在地上,滿心以爲寧青夙是喫了某種能讓實力提升的藥物,特地來找他報仇的。
哐噹一聲,寶劍置於地面,寧青夙下意識地看過去,感覺有些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