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秦飛跪坐於地,就要彈奏。但另一位老者發話了。“小友且慢,”說着在身後那美女手裏接過一把古琴。擺在琴架上道:
“此琴名爲“焦尾”乃老夫得意之作。小友且看可堪一用?”
轟的一聲,秦飛如遭雷擊啊。太震撼了,沒別的,兩點。一個是物,一個是人。
物是焦尾琴,那可是中華四大古琴之一啊!此琴一出,秦飛以琴不好所以彈不好的逼,是裝不下去了
人是焦尾的主人,漢末頂尖大文豪之一的菜邕。正是菜邕親手製作的焦尾琴。
而拿的那個美女,身份也就呼之慾出了,菜邕的女兒,蔡琰。蔡昭姬後改名蔡文姬。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才女。
秦飛回過神來,用手狠狠的揉了揉臉。裝模作樣的觀賞起“焦尾”來。
知道這逼已經裝不下去了的秦飛,索性心一橫,開始了極盡誇讚之能,絞盡腦汁,把腦子裏所有稱讚古琴的詞語,不要錢一樣的一股腦丟了出去。
沒辦法啊,四大名琴之一你還能挑毛病,那你就不是華夏人了。
菜邕見秦飛給自己的得意之作,如此之高的評價,不由得非常受用,成就感油然而生。得意之色溢於言表。但嘴上卻還是道:“公子過譽了”。
聞言蔡文姬也是仰起頭,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一樣,看着秦飛。露出一個“算你識貨”的眼神。
在場其他人見狀,心裏對秦飛的懷疑也是蕩然無存。誰說人家是故意雞蛋裏挑骨頭?故意詆譭好琴?那是因爲琴確實不好。這不是嗎?碰到真正的好琴,人家還是會,不吝讚美之言的。
琴癡,也服氣了,因爲他知道,菜邕的焦尾確實比自己的知音好很多。看來劉璋果然沒有故意詆譭他,而是個真真正正的識貨之人啊。
“一點不過譽,此琴只該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秦飛繼續舔臉讚美着
“既然入得公子法眼,那就有勞公子彈奏一曲吧。”菜邕道。
事到如今秦飛還能說什麼?逼是裝不下去了。硬着頭皮上吧。古琴彈歡樂頌,秦飛想想就一陣蛋疼。早知道,還不如湊合用那個四不像古箏彈奏呢。秦飛現在非常後悔自己剛纔的裝逼行爲。
雙手平放於琴上,閉上眼睛,靜氣凝神。感覺找到狀態的時候,秦飛突然睜開眼睛。一股磅礴的氣勢在秦飛身上散發出來。瞬時間雙手也開始在焦尾上跳躍起來。
輕鬆、愜意、熱情、飽滿、雄壯、歡快的曲子在一次的在大廳中響了起來。這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了。衆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一點,生怕擾亂了曲子的聲音,而不能聽到這首完美的曲子。
秦飛邊彈奏邊加花,邊加持一些動作。極盡表演之能事。看的衆人眼花繚亂,敬佩不已。彈奏到歡樂頌那極爲霸道的高朝的時候,衆人幾乎已經看不到秦飛的手指了。不愧“六指琴魔”之名。
一曲過後,廳中恢復平靜。衆人一個個的,還都沉浸在那曼妙的韻律裏無法自拔。
過了許久許久,在顧雍的一聲感慨聲中衆人纔回過神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哪裏哪裏,此乃是有老先生寶琴相助之顧,否則哪怕在下有通天之能也奏不出今日之音啊!”秦飛謙虛道。還不忘順帶舔一下菜邕
“今日借用了老先生寶琴,到現在還不知老先生名諱。實屬晚生失禮,還望老先生賜教”秦飛明知故問的裝逼道
“公子客氣了,老夫姓菜名邕字伯喈,今日是帶小女來老友這裏探討琴藝的,不想巧遇公子。聽得一首好曲,真是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哈哈”
秦飛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道:“原來是天下第一大儒,菜大家。小生失敬了。”那表情,那神態,拿不到奧斯卡金像獎都屈才了。
“哪裏哪裏,公子過譽了。老夫可當不得這“天下第一”四字。自古英雄出少年,倒是公子纔是才高八鬥啊!”
這時秦飛又轉頭對蔡文姬道:“原來是當今天下第一才女,昭姬小姐當面,小生失禮了。失敬失敬。”
蔡文姬俏臉微紅,靦腆一笑道:“公子過譽了,昭姬不過一介女流,怎堪得公子如此讚譽。倒是公子作的好詩,彈的好曲,纔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啊。”
秦飛連稱不敢。這時一邊的琴癡卻又說話了:“公子今日來此尋琴?但不知公子所要之琴究竟如何?老朽看看能否幫得上公子。畢竟老頭子我在這一行裏還是有些人脈的。”
秦飛聞言,不由心中一喜,連忙道:
“在下所尋之琴,類似於您店裏的箏。但是形狀大小又都不盡相同,乃是在下少時,隨家父狩獵走失。誤闖一山水秀麗之所,在瀑布後方山洞所得。”
秦飛是一通的胡編亂造,把武俠小說裏的橋段都搬出來了。
衆人一聽,這小子該不會是誤闖了仙人洞府吧?說的如此詳細,場景描述的又如此繪聲繪色應該是真的。
“如此神物,老夫聞所未聞,看來是不能幫助小友尋到了。但,小友竟然擁有過想必一定對其瞭如指掌。若小友若能說出結構,或最好是繪出圖紙。老夫這裏能工巧匠可是多得是啊!完全可以幫助小友仿造一把出來,雖然未必如小友機緣得到的那把原品好。但也絕對不會差太多就是。”琴癡說道。
秦飛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也不囉嗦,直言道:
“如此有勞老先生了。”而後拿來一張絹布,秦飛開始在上面繪畫起來。一步一步精細無比,因爲秦飛對箏確實是太熟悉了。
但是,最後上弦的地方,秦飛卻是空了出來。沒畫。因爲秦飛不想,在自己之前有人先拿出二十二根玄的箏來。
但是他也不算藏私,只要他自己的箏一露面,祕密自然公開。到時候這個時代就會早出兩千年出現二十二絃古箏。
畫好後,秦飛認真的道:“此物與我緣分頗重,還望老先生慎重對待,非老先生摯友不可贈。”
琴癡的名字就能看出來端倪了,接過圖紙如獲至寶。滿口答應下來。
事已辦妥,秦飛便不再逗留。向衆人告辭後就欲離開。這時蔡文姬卻說話了:“古箏且慢,方纔公子吟詩之時,昭姬人在樓上,未曾聽全。還望公子在吟一次可好?”
秦飛聞言,也沒矯情。直接又背了一遍。然後說道:“久聞菜大家飛白書聞名天下,今日有緣小子斗膽向菜大家求一幅字,不知菜大家能否賜下?”
菜邕今天早就被秦飛舔的飄飄然,別說一幅字,就算秦飛讓他抄寫一部書,他也會毫不猶豫答應的。
於是大手一揮:“這有何難?那筆來。”老傢伙意氣風發
琴癡的家僕拿來筆墨和白絲綢,秦飛想了一下,用刀子切割出一個不大的尺寸,然後遞給菜邕。秦飛想做一面摺扇扇面。這個年代還沒有那東西,拿出去一定很拉風。
菜邕一見也不囉嗦,大筆一揮就在綢布上奮筆疾書起來,書寫的正是秦飛吟誦的那首大才子唐伯虎的大作“桃花庵”然後秦飛又讓菜邕在北面寫了“難得糊塗”四個大字。
感謝菜邕之後就要離去,琴癡叮囑秦飛常來坐坐,可隨時提醒匠人作琴。菜邕也表示,有空可以去他家探討詩文音律,秦飛一一點頭答應。隨後,告辭離開。
出門後,兩人找了家酒樓。點好喫食,等待上菜。瑤兒道:“原來公子那麼厲害?一屋子人都被公子彈傻了,那曲子太好聽了,歡快的不得了”瑤兒小臉紅撲撲的,越說越興奮。
秦飛愛憐的把她擁進懷裏,輕撫秀髮道:“你們家少爺厲害還多着呢,只要你想學,以後我慢慢教你”
“那瑤兒也可以學琴嗎?”瑤兒興奮的道
“當然,只要瑤兒想學”秦飛道
這時飯菜上來了,逛了這麼久的街,兩人早已又累又餓,東西一上來就是一通風捲殘雲。這年代雖然調料少,但酒樓的飯食還算比較順口的。就是這酒……。提起酒秦飛就有些鬱悶了。這絕逼就是在糟蹋糧食啊。
看着渾濁的酒水,秦飛怔怔出神。腦中思慮,現在的酒和後世的酒,除了差一道蒸餾工序之外,還差什麼呢?
秦飛想自己釀酒試試,看能不能釀出後世那樣的美酒,蒸餾設備對於秦飛來說是相當簡單的。
直接找工匠打造幾個大桶就OK了,如果可以打造出鐵管最好,沒有鐵管用竹子就完全可以的。
但問題在於時間太久了。發酵起碼一個月。以後回到益州以後,到是可以考慮開個酒廠。
突然,秦飛靈光一閃,可以買發酵好的酒。想到就做,秦飛喊來了小廝問道:“酒是你自家釀的嗎?”
小廝道:“回客官的話,本店酒品繁多,不可能自家釀,大多數是城西吳氏酒坊釀的。酒坊就在城西榆樹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