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認錯人羅!”莫嵐調皮的一笑,側身而過。
“寧語,寧語,你要去哪兒,左菲,林尊……”韓雲慕不禁有些着急了,側頭喊着病房裏的人。看見他們出來,她有些着急的指着正要離去的兩人。
“喂,你做什麼,你要帶語兒去哪裏?”林尊一臉的不悅,追上去伸手攔住嚴鍾,又看了看寧語,眼裏滿是擔心。
“這位大帥哥,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你好,我叫莫嵐,很高興認識你,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嚴鍾,我們現在有事,要離開,失陪了!”莫嵐自信卻又迷人的對着眼前的人說道,語氣裏是一絲乾淨,簡單的語氣,讓人可以看出她的豪爽與精煉。
“寧語,你到底在說什麼,明明你就是寧語啊,宮希墨纔是你的男朋友,他爲了救你,現在還在病牀上呢,你怎麼能這樣!”田溟看不過去了,也跑上前來出聲到。之前她還在怪宮希墨讓寧語傷心,可是如今,到底是什麼狀況,爲什麼寧語轉身就不認識他們這些人了,而且,感覺眼前的寧語有些不太一樣。以前的寧語,總是文文靜靜的,做事很淑女,卻也很樂觀,偶爾會有一點出常,可是眼前的寧語,帶着自信,帶着張揚,甚至是帶着成熟。那眼神裏,是說不出的靈動。就像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難道,她真的不是寧語?
“語兒,你怎麼了,我是哥哥啊?林尊,你哥哥!”林尊有些急迫又有些擔心到,看着眼前的寧語,總覺得哪裏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明明,她就是寧語,難道是車禍?醫生不是說沒事嗎?還是失憶了?
“不好意思,我的哥哥叫莫晨,不是你喲。好了,我們真有事,我不是你們認識的那位寧語,不好意思!”說着就要拉嚴鍾離開,她不想浪費時間和眼前的多扯,有時間在這邊瞎掰,還不如多練習好參加比賽來得實在。
“等等,寧語,你真不認識我們了?連宮希墨,你也不記得了?”阮薇音在身後出聲喊道。她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惱怒,高興的是,她不記得他了,他就完完全全可以屬於自己了。惱怒的是,宮希墨心心念唸的人,可以轉身之間就忘記了他,投入別人的懷抱。
“喔?阮薇音,倒是沒想到你在這裏!”莫嵐回身,看着不遠處的張揚跋扈的女人,嘴角輕笑。自始自終,嚴鍾都沒有在說話。他知道,莫嵐可以自己處理。
“你認識我?”
所有的人都有些喫驚,她剛纔還不承認她是寧語來着,可是轉眼又認出了阮薇音。這到底唱的哪一齣。
“你忘記了?我們在party上見過,面具……”莫嵐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簾,雖然當時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可是,她當時算是半個主角吧,所以,也記得了。
“是你?怎麼會?”阮薇音皺眉,經她這麼一提醒,她倒是想起來了。只是不知道,她長了一張和寧語一模一樣的臉,那麼,她今天所撞之人,到底是不是她?還是寧語?
“好了,你們應該明白你們認錯人了吧,祝你們早日找到那個寧語,也祝那個救她的人早日康復。呵呵,女孩就是要有護花使者纔可愛,對吧!”最後一句是對着嚴鍾說的,然後無辜的聳聳肩,拉着他準備離開。
“等等,語兒!”林尊有些受傷的拉住莫嵐的手,看着她手腕上戴着的編號。上面清楚的寫着,0寧語。
莫嵐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無辜的看了看林尊,又看了看嚴鍾。看見他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她只好笑笑。
“好吧,你們的意思是,裏面的那個人救了我,而他以爲我是寧語。OK,我就是寧語,還是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吧!”莫嵐一副直爽的口吻說道,掙開林尊的手,轉身往病房裏走去。嚴鍾急忙跟上。
韓雲慕,左菲,田溟都一臉疑惑的看着那折身的背影,又像是忽然間反應過來一般,急忙也跟了上去。
“寧語,你沒事了?”看見寧語,宮希墨算是鬆了一口氣。此刻的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雙腿。寧語沒事就好,這是他最大的安慰。本來就傷她很深了,要是她在出什麼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喔?腿受傷了?你好,我叫莫嵐,謝謝你救了我。對於你的醫藥費,我會全權負責,真的,很抱歉。”莫嵐誠信的道歉着,雖然她不記得有這回事,不過,她從醫院醒來是事實,她的手腕,帶着寧語編號也沒錯,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許就是睡着之前發生的事吧!
“寧語……”宮希墨瞬間石化,看向莫嵐的眼神,是不置信和受傷,她,把他給忘了?不是,沒有受傷嗎?
“你這個女人,如此的一副嘴臉。你害得我孫子失去了雙腿,你卻想一句不認識就丟掉所有,看見他殘廢了,你就要拋棄了,另尋所愛了?”宮奶奶怒不可遏,看着莫嵐的眼神,是憤怒,是指責,是仇恨,是鄙夷。就是因爲這個女人,讓她的孫子忤逆她,甚至定下條約。如今,看他失去了雙腿,倒是裝作不認識了。想要丟下,一走了之。
“這位奶奶,請你說話小心一些。我害你孫子失去雙腿不假,如果他殘廢了,你放心,我會承負應負的責任。或許我和你們口裏的寧語確實很像,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張臉。他錯認錯救,卻也不能指責我一人。還有,我本身就有男朋友。嚴鍾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交往四年了!”莫嵐毫不客氣的回絕,臉上是一臉的盛氣凌人,縱使是她的錯,卻也有認錯和承擔責任的態度,人,可不能如此咄咄逼人。
“嚴鍾?她是你女朋友嗎?”前面一句是疑問,後面半句則是對着嚴鍾說的,他在確認,在肯定。嚴鍾,明明就是認識寧語的,如今,他告訴她,她是他的女朋友嗎?
“她是莫嵐,我的女朋友。這是我們初識時拍的照片!”嚴鍾也不過多的解釋,只是從皮夾裏摸出照片遞給他,莫嵐本來就是他的,只是中間出了一點小差錯,可是,這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一點也不。縱使他知道所有的事,他還是不會挑明,因爲,他不會把莫嵐推給別人。
宮希墨接過照片,一行人都湊過腦袋看過去。照片角落的日期深深刺痛了宮希墨的眼,疼,無言的疼,如果是這樣,那麼,她編造了一個寧語的身份來戲耍他嗎?抬眸,看向她,可是在她的眼中,他找不到一絲愧疚,找不到一絲恐慌。而是理所當然……
“是他告訴你你叫莫嵐的嗎?你是不是忘記了,忘記我了,是他編造了你們相愛的事嗎?”宮希墨怒不可遏,眼前的寧語,她的話,深深的傷了他。就好像,就好像,這只是一場笑話,他傷了她,而她,卻更狠的傷害了他。是報復嗎?寧語,什麼時候,你竟這般恨我了?
“呵,先生,你說什麼笑話。還是我打電話給他叫他來接我的,你說,他要如何編造?好了,我知道我和那個寧語很像,可是抱歉,你認錯人了,對了,這是我的身份證,這總沒假吧!”莫嵐從嚴鐘的手裏接過包,翻出身份證,遞給他。身份證上的時日,確確實實證實了她是莫嵐,不是寧語。身份證的日期,總不能作假。那麼,宮希墨,你被戲耍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