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寶貝孫子,受這麼重的傷還說沒事,你要心疼死奶奶啊。希銀,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出車禍?”剛纔還老淚縱橫的老奶奶,瞬間眼神變得有些凌厲,直直的盯着楊希銀。
宮希墨搖了搖頭,示意希銀不要說。
“哥過馬路時,跳紅燈了,所以車子……”楊希銀話還沒有說完,就硬生生的被人打斷。
“胡說,墨是爲了救寧語那個女人纔會出車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紅綠燈。如果不是因爲寧語,墨怎麼會受傷,怎麼會出車禍!”阮薇音從門外踏了進來,看着楊希銀反駁到,此刻的她,只能裝作好人,至於車禍,只要找個替死鬼就好了。宮希墨,就算是你受傷,你也得由我阮薇音照顧。
“又是那個女人!真是不死心,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她還纏着你!”老婦人一臉的怒氣,指桑的說道。
宮希墨瞪着阮薇音,爲什麼她要說出來。等等,她怎麼會知道?
“宮奶奶請小心說話,什麼叫做那個女人!”林尊一臉的不悅,瞪着眼前的老婦人。又看向一旁的阮薇音,這個女人存心的。
“喔?林大少爺也被那丫頭也迷住了?呵,還真是狐狸精啊!”
“奶奶!”宮希墨厲聲的喊道,責備的看着自己的奶奶和那個阮薇音。
“宮奶奶真要小心說話了!”左菲也不禁出言道,從一開始,就是宮希墨傷害寧語,怎麼倒是寧語的錯了。
“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這腿,宮董事,令孫可以轉到國外治療,或許,可以治好這腿!”醫生進來檢查了宮希墨的身體,然後對着病房裏的老婦人說道,也不管剛纔他們的氣氛有多僵硬,他醫生的職責就是醫治,其他的一概不聞,更何況是宮家的事。
“什麼,你說墨兒的腿,是殘廢了嗎?”老婦人一臉的不置信,這怎麼可能,前一刻還好好的孫兒,下一刻就被宣佈……
“不會的醫生,請你救救他,一定要治好。”阮薇音聽見如此,臉色瞬間嚇得慘白。她不想看到宮希墨受傷的,不想。如果不是寧語,她也不會做出那樣出格的事,還傷害了墨。
“所以,你是說我的腿,我會靠着輪椅度過?”宮希墨也是一臉的不置信,他救下了寧語,保住了性命,現在上天卻開玩笑似的要了他的腿,怎麼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怎麼可以。
“我們這裏只能修復,但是沒有辦法讓宮少爺完全的站立行走,不過美國那邊我已經在聯繫了,到時候可以轉到國外治療,說不定,會有奇蹟的。”醫生無情的宣佈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怎麼可能,他的腿,奇蹟?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奇蹟,他難道真要靠着輪椅過一輩子?他怎麼可以失去這雙腿。
楊希銀忍着眼淚,此刻的她,不想讓那個老婦人看見她的脆弱,不過哥哥的腿,不,一定可以治好的,一定可以。就算是奇蹟,也一定會出現在哥哥的身上。
“墨,沒事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陪着你,一直陪着你。”阮薇音握住他的手,堅定的說道。看見宮希墨那心痛的眼神,她也更加怨恨起寧語來。本來要殺她,不禁沒有傷她分毫,還讓宮希墨失去了雙腿,寧語,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
“絕對不會這樣的,奶奶去辦轉院手續,我們去國外,一定可以治好的。奶奶絕對不會讓你做在輪椅上,絕對不會。”像是在保證什麼,卻又像是給自己安慰,語氣裏的堅定與不容置疑,可是卻還是掩飾不了心痛與難過。
田溟瞥過眼,此刻的情形,她不知道要說什麼。宮希墨,飛鷹學院的傳奇人物,墨王子,要是失去了雙腿,該有多痛心,而且還是因爲救寧語受傷的。
林尊也無言,他是因爲救妹妹而傷了腿,此刻的他,除了難過與傷心,更多的是感激。感激他對妹妹還存有感情。
“沒事了,會好的,會的。”宮希墨好不容易纔回神,看着一屋子傷心的親人與朋友,他的心暖暖的。失去雙腿也沒有關係,因爲,他是救寧語而失去的,值了。
頭好沉,莫嵐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睜開眼看着眼前的一片白色。
“這是哪兒?怎麼在醫院?”有些無力的垂下手,開始在身邊翻找着自己的手機……看來又給弄丟了!扯下手臂上的針頭,起身,來到臺前。
“護士小姐,我可不可以打個電話?”莫嵐看着前臺的護士小姐,禮貌的問道。
“好,這裏!”護士指了指電話,示意她可以隨意用。然後又轉身忙自己的事了。
莫嵐撥通那個她熟悉的號碼:“嚴鍾,我在醫院,來接我吧!”
回到病房,莫嵐看了看那輸液水,苦笑了一下。莫嵐啊莫嵐,每一次沉睡之後,都不知道時日。這一次,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莫嵐,很高興你醒來!”嚴鍾愉悅的衝進病房,一把抱住她。看見她醒來,他真是太開心了,她醒來了,很多事,就不用拐彎抹角了。
“對不起,又讓你操心了!隊友們還好吧,我沉睡的這些日子,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比賽?”親暱的抱住嚴鐘的脖子,調皮的笑道,對於這個男友,她真的很感謝。她知道自己很多時候都在沉睡着,可是每一次,只要一醒來,無論他在哪裏,總會第一時刻趕到她身邊。有他的感覺,真的很好。
“你呀,沒有!真是的,比賽比我這個男朋友都重要,你就不怕我喫醋?”嚴鍾一臉調笑道,看着她親暱的抱着自己,這種心安的感覺真的很好。只要她回來他身邊,他就什麼也不在乎了。
“我親愛的纔不會喫醋呢!因爲他知道,比賽就是我的生命!”自信的笑笑,此刻的她,神采飛揚,看起來甚是迷人。
“好了,我去辦手續,告訴你,她們可是在等着你回去慶祝呢!”說着,拉過莫嵐的手轉身往外走去,莫嵐,真希望你永遠都不要沉睡,這樣,你就永遠都是我的莫嵐。
“寧語?你這是要去哪裏?你,不是寧語的朋友嗎?你要帶她去哪裏?”韓雲慕一出病房,就看見手拉手走來的兩人,一時瞪大了眼睛,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寧語?是在說我嗎?唉,我和那個寧語很像嗎?”莫嵐側身對着嚴鍾發問到,她和那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像,像到連人家看見她就直接攔住她。她們很熟嗎?
“沒有,你就是你,我的莫嵐。怎麼可能和別人很像。對不起小姐,你好像認錯人了,我們要先走了,拜拜!”嚴鍾拉過莫嵐,就要繞過韓雲慕。之前他和這個女人見過一面,不過也是匆匆一別,沒想到她倒是還記得他的面孔。不過,他倒是不擔心。因爲眼前的人不是寧語,而是莫嵐,不管是她的神採還是做事風格,甚至是身手,都和那個寧語大相捷徑,所以,他完全不用擔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