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槍響,子彈順着林源君的額頭劃過,帶着絲絲的血痕留在了林源君的臉上,但他依舊帶着盛怒的面容望着馬提拉。
馬提拉皺着眉頭,轉過身來用那根粗大的鐵棒指着林源君叫道;“小子!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林源君將眼睛閉上,又突然不耐煩的睜開,他叫着;“給我滾過來!”
馬提拉被林源君的話弄得五臟暴怒,臉瞬間就變得血紅,一把將捆好的艾瑪扔在了地上,一股熱氣從他的鼻子裏噴出,馬提拉提着鐵棒便向着林源君衝來。鐵棒一揮,一排松樹頃刻之間迎風而倒。衝擊波翻滾着碎屑又捲起了幾層草皮。
嘭!又一聲槍響,林源君握緊剛剛被擊中的手掌仍舊憤怒的望着馬提拉,鮮血從林源君的手掌中洶湧的往外冒着,一名護士蹲着向他走來,林源君對着身後的護士做了個停止的動作,然後雙眼望着此刻正向他衝來的馬提拉,他笑了,而那條滴血的手臂,正逐漸變得黝黑。
林源君低着頭一邊悠閒的向着馬提拉走去,一邊對着馬提拉不屑的自語道;“最強之盾,有障月的金身厚麼!”說道這裏,林源君整個人的四周突然爆出一刻之間的戾氣,而後瞬間消失在空地上。
正當馬提拉揮舞着鐵棒拍在林源君的頭上的時候,卻發現擊中的只不過是條虛幻的殘影,他大叫一聲不好,身子連忙向後退去數步。雙手緊緊的握着鐵棒仔細的盯着四周的一切。
這時天空之響起了一聲巨大的吼叫;“三檔——武裝色霸氣強化——巨人戰斧!”話音一落,馬提拉身下突然出現一圈黑影,他抬起頭來循着聲音的方向望去,表情瞬間變得恐慌起來,他叫着;“這是個什麼東西!”
嘭!的一聲,一直巨大的腳掌從天空之中急速的落在了馬提拉的身上,然後地面頃刻之間凹陷下去。
林源君收回了剛剛變得巨大的腳掌,冷冷的望着深坑中的馬提拉叫道;“這是你剛剛欠我的!”
人羣被眼前的一幕驚愕住了,所有的人都帶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那個身軀瘦弱的傢伙,他們想不到,也不曾想到,這個巨大的馬提拉,那個瑞格最強的鬥士,會有一天倒在一個無名的小卒身下,而這個廋弱的男人前幾天還嚇尿過褲子。
林源君蹲在深坑的邊緣上,他雙手握拳漠然的對着馬提拉說道;“這個帳兩清了!接下來,我們來說說,你腰上掛墜的事情。”“別給我裝!我知道你沒事!”
馬提拉從緊實的土地上站了起來,原本就白皙的臉頰,因爲憤怒而變得暗沉起來,他冷笑着說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是不會活着離開這裏的!”說完這句話,馬提拉伸出手,對着天空打了個響指。......嘭!的一聲。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林源君冷笑了一聲,他沒有做出任何的逃避動作,雙眼依舊惡狠狠的望着比瑞亞,然後那顆子彈劃過他的後背,將他的衣物撕裂開來。
林源君似乎是瘋了,他笑了,對着馬提拉說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馬提拉將鐵棒狠狠的砸在地上,地面繼而晃動了片刻,他提着鐵棒仰着頭,“哼哼!老子殺的人多了去了!”
林源君點了點頭,他說道;“哦!這就是說!這個掛墜原本不是你的,而是你的戰利品嘍!”
馬提拉露出驕傲的神態說道;“當然!在玩具天堂,誰是我馬提拉的對手!”
林源君繼而又點了點頭,他嘟着嘴說道;“那好!我現在也正缺個掛件!”
人羣聽到林源君的這話,都倒吸了口涼氣。
馬提拉提起棒子便向着林源君衝來,他怒叫道;“放肆!你個狗東西!”
......“卍解——斬魂之小米三!”......林源君忽然出現在馬提拉的身後,他一隻手摸着面部半塊骷髏,另隻手伸出手裏的黑亮的長劍指着馬提拉說道;“林源君!記住,是他殺的你!”
馬提拉掏出棒子冷笑了一聲便朝着林源君身前的虛空一揮,一股劇烈的風暴便徑直衝向了林源君,林源君站在巨大的深坑之中,望着向他迎面撲來的氣浪,他提起手中的長劍,便是一揮,忽然地面翻滾了起來,沙牆!”這話剛從林源君的口裏發出,土地便翻滾着在林源君的面前層層疊疊的隆起,然後一道厚重的沙牆便出現在了林源君的面前。
巨大的破空之聲在衝擊波遇見沙牆之後,一聲沉悶的聲響便向四周擴散開來,人羣帶着不安且渴望的目光注視着林源君,忽然此刻人羣變得喧鬧了起來;“奧特曼加油!幹掉馬提拉!”
馬提拉冷冷的笑着,抓了把泥土便朝着身後一揮。吧!的一聲過後,那個被泥土擊中的傢伙倒了下去。人羣見此狀況一下子就變得沉默了起來。馬提拉說道;“別亂叫!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別指望着這個男人能救你們!不是他我早就走了!”
“殺了林源君!殺了林源君!”.......馬提拉攤開手對着林源君說道;“怎麼樣!你確定還要跟我鬥麼!”
林源君笑了,他摸着臉上的半具骷髏面具說道;“不死不休!”......林源君提起劍便向着馬提拉衝了過去。
火花開始在深坑中閃現,接着發出了乒乒的響聲。
馬提拉的動作在林源君的眼裏是緩慢的,他對着馬提拉的腰部刺了一劍,馬提拉提起鐵棒便輕鬆攔住林源君的攻勢,林源君跳了起來,一腳踢在了馬提拉的臉上。可遺憾的是,林源君竟是不知道馬蹄嗎的臉厚重到了已經可以跟鐵棒相提並論的程度了,他疼的叫了一聲,整個人掉在了地上。
馬提拉望着抱着腿跌落在地上的林源君,他說道;“痛麼!馬提拉可是刀槍不入的!”說道這裏,馬提拉舉起鐵棒便向着林源君的後背上狠狠的砸去。
一擊沉悶的聲響在深坑裏迴盪開來,林源君吐了口血,鬆開了手中的長劍,整個人便趴在了地上。
馬提拉笑了幾下,又舉起鐵棒狠狠的往林源君的身上砸去。
觀望的人羣見此情況,都紛紛回過頭去,心裏都想着;“畢竟是馬提拉!誰都打不過他!”
馬提拉一邊用鐵棒敲打着林源君,一便愉快的說道;“知道馬提拉腰上的掛墜是怎麼回事麼!”“哈哈哈!那是老子在來的路上看見一羣想要伏擊我的傢伙,我都給殺了,然後這個就是他們頭的遺體。”說道這裏,馬提拉似乎覺得打的有點累了,便取下了腰上的掛墜扔到了林源君的面前,然後帶着戲謔的口吻說道;“啊!你放心,你等下就會跟他一樣。”
林源君一隻眼睛閉着,睜着另一隻還能睜開的眼珠望着面前的那個掛墜,那是隻可愛的兔子,小小的,他記得是求媽媽的買的,要送給幼稚園的朋友,結果她轉學了,就留在身邊,他漠然的望着他,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在這裏過得還好麼!”
馬提拉緩了會,又再一次舉起了鐵棒。
林源君望着眼前的那個小小的掛墜,輕輕說道;“我還不能死!對!鴻鈞的男人怎麼這樣頹廢呢!”說道這裏,林源君緩緩的站了起來,他帶着決然的神色,那隻黝黑的手按在地上,目光望着頭頂的馬提拉和他手裏正向他襲來的鐵棒,大聲的說道;“沙盾!”
馬提拉沒想到此刻的林源君還有力氣,揮出的鐵棒半路上砸在了沙牆之上,然後揚起的沙土反彈在他的眼睛裏,他叫了聲痛,便伸出空着的左手使勁的揉搓着眼睛。
林源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馬提拉的身後,他單手緊緊的握着拳頭,關節裏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林源君胸膛急速的起伏着,對着馬提拉的後背叫道;“讓你常常電的滋味!”
說道這裏,林源君那隻黝黑的右手瞬間閃出了電光,絲絲的雷光緩慢的纏繞在他的手上,他舉起拳頭便向着馬提拉衝去,叫着;“千鳥!”
林源君全身帶着雷霆之勢,那隻閃着電光的拳頭狠狠的擊中了毫無防備的馬提拉。......塵埃落定,馬提拉全身焦黑,口裏冒着泡沫,帶着抽搐的面孔倒在了深坑的牆面中。
嘭!.....又一擊槍聲不知從哪發出,子彈不偏不倚的擊中的林源君的右肩,頃刻之間戰局急轉直下,林源君帶着因爲疼痛而扭曲的臉盤望着已經緩緩站起來的馬提拉。他大叫着;“莫克薩那!給我殺了那個打黑槍的!我一個人不行了!”
......
“不生生不可說,生生亦不可說,生不生亦不可說,不生不生亦不可說,生亦不可說,不生亦不可說有因緣故,亦可得說,是乃不可說之人之不可說之劍——修羅斬——離合之不可說之斬——殺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