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此時是在夢境中,即便是潛意識裏想要上去爲他診斷一番,可是夢境卻不由得她做主,只能幹站在一旁等着。
而且就算是她能上前診斷,因爲是虛體的狀態,不能把脈,光是看着,也看不出什麼名堂啊!
所以再是擔心,她也只能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
……
不出半會兒,門外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羣人,還沒有進來,那洪亮的聲音就問道:“怎麼回事,老大怎麼了?”
幾個丫鬟聽到那道聲音,轉眼就看到門外黑壓壓擠進來了一羣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一身青色的錦衣,樓似錦一看過去,微微一驚,這中年男子竟然與現實中的爹爹有八分的相似,成熟內斂。
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家主。
爹爹的父親,那豈不就是她的爺爺?
而他身旁,一個深藍色衣裳的男子,雙手負背於身後。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女人。
“參見家主、二少爺。”丫鬟們連忙出聲。
“家主,大少爺習武時吐血昏迷過去了,屬下已經讓人去請藥王先生。”一直在屋內照顧着的黑衣男子見到來人,上前了一步說道。
“好端端的,怎麼會吐血?”樓家主濃眉微蹙。
“屬下也不知。”
繞過樊將,樓家主就上前幾步,看着兒子有些蒼白的臉色,幾秒之後,就轉過頭,“藥王呢?不是說去請了嗎?”
明眼人都能夠聽出來他聲音裏的緊張。
這落在深藍色衣裳的男子眼中,一雙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暗沉,很快就像是隱入了滔天大海中。
話音剛落,在門口處便傳來了一道聲音,“來了!急着去投胎啊?”
聽聲音,竟然是女的!
樓似錦愣了愣,旋即就看到一身紅衣,從門口款款的走了進來。
三十幾歲的年紀,一身紅衣把她玲瓏的身姿顯得更加的妖嬈,烏黑的頭髮挽了一個婦人的髮髻,她應該是極會保養,那臉蛋還猶如十幾二十歲的女子的肌膚。
說到這位藥王先生,樓似錦不知道,可是樓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藥王先生醫術超羣,至今還沒有能夠與她齊平對手的人出現。
雖然只是一介女流,卻不甘於在後院相夫教子,而是拋頭露面出來爲人治病,雖然獲得了藥王先生這樣的名號,卻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只要患病,找上她,她必會爲你醫治。
用藥王先生的話來說,沒有實戰經驗,手上的手藝不就生疏了嗎?
“月溪,快來給老大看看!”聽到聲音,樓家主急迫的上前了幾步。
“恩。”月溪微微點頭,然後就邁着步子走上前,坐在牀邊,給牀-上的人診脈。
後面的人都仰起了脖子,臉上帶着好奇。
然而,月溪的臉色卻是凝重了起來。
見狀,樓家主心裏一沉,只是卻沒有出聲打擾她的診脈。
許久,她才幫他把手放到了被子底下。
“如何了?”樓家主急忙問。
月溪看了看房間內的其他人,樓家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揮了揮手,下令讓他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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