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裏的樓奕臣年輕帥氣,手執着長劍的動作英俊迷人,白衣飄揚,更爲他增添了俊雅英武。
即便知道這男人是自己老爹,也不免被他給迷住啊!
他此時站着的地方,看樣子是一個習武場,一個高臺設在習武場正中間,高臺的四周各有一個階梯,四角高立着一個擂鼓。
而四四方方的高臺之上,鋪着紅色的地毯,上面大大大的印着一個武字。
樓奕臣筆直修長的雙腳,就踩在這大大的武字上面,紅色的地毯,映襯着他一身白衣飄然飛舞。
幾起幾落之下,長劍在他的手中揮舞出凌人的招式。
習武場上,除了他,就只有兩個小廝打扮的下人候在一旁。
一邊看着他舞劍,他們就在一旁小聲的討論着。
“大少爺的劍術越發精湛了!”
“誰說不是呢!少爺從小就是武藝奇才,一直最受家主的寵愛,樓家的劍法在咱家少爺手中,可謂是讓他體會到了精髓了!”
“其實,二少爺也不賴吧?從小與大少爺一起習武,也都毫不遜色。”
“可,誰叫家主最寵愛大少爺呢!總之啊!這下任家主的位置,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也是!大少爺可是家主與他最愛的綺夫人的兒子!”
……
兩個小廝在這邊討論着,臺上之人腳步卻有些紊亂,一個不妨,‘鏗鏘’的一聲,手中的長劍便從手中掉了下來。
“噗——”鮮血從口中噴灑,在空中散開,灑落在地沒入紅色的地毯,只留着脣角的血漬證明着他是真的吐血了!
他腳步不穩,隨即‘咚’的一聲,單膝便跪在了紅毯之上。
“少爺!”
“大少爺!”
兩個小廝見狀,連忙奔上階梯。
“大少爺,您沒事吧?”他們一邊擔心的問,同時也彎下身把他扶了起來。
“爹爹——”看到他吐血,樓似錦心口泛起一絲疼痛,和那兩個小廝一起衝上了高臺。
還有一絲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是在做夢,可是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朝着他去,想要把他扶起來,手卻是穿着他的身體而過。
眼睜睜的便看見那兩個小廝把他扶走。
不知道是不是那血緣關係牽引着,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再次跟了上去。
跟在他們的身後,經過九曲迴廊,就看到一個黑衣男子迎了上來,看到樓奕臣的樣子,大驚,“大少爺怎麼了?”
兩個人之前的不知所措在看到黑衣男子時,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回答,“稟樊先生,大少爺在練劍,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吐血了!”
那男人皺了皺眉,緊接着就接替了一個小廝的位置,扶着樓奕臣。
“來,把大少爺交給我,你去請家主。”
“是。”小廝得令,轉身就跑出去。
黑衣男子和另一個小廝扶着他,轉瞬就到了一個主臥,樓似錦放心不下,自然也跟着上去,反正他們看不見她。
房間簡單大氣,沒有過多的裝飾,一看就知道是男子的房間。
這個房間,應該就是她爹的。
“快去請藥王先生!”把他送到牀-上,黑衣男子就對着另一個小廝揮手道。
“是。”小廝也不敢延遲,立即轉身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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