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大街上逐漸冷清,她卻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一向成績優異的她,高考竟破天荒地落榜了。她回去怎麼跟父母交待呢?她迷茫了
天漸漸暗了,馬路上的路燈也都亮完了,是啊!天黑了,該來的還是要來,她選擇了回去。不回去怎麼辦?那隻能讓父母更加擔心。
回到家,她如實地跟父母說了高考的成績,以兩分之差落榜自己理想的大學。(其實以她的成績,上一個重點大學也是不成問題的,只是她不願意)父母並沒有說什麼,只讓再來一次,去進補習班,下次再考。她沉默了
經過幾天的考慮,從來不進補習班的她也答應了,她想反正時間不長,加上父母那期待的眼神讓她心裏怪難受的,誰讓他們家就她一個寶呢?
她父母早就知道她會答應,爲她報了第一個班,她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接受。真是沒有想到我夏雨桐也有今天。她自嘲道。
補習班開課了,她無奈地起牀簡單打扮了一下,便去了她從來不敢想象的補習班。
這裏真是“熱鬧”啊!她心裏想,一向喜歡安靜的她討厭這樣吵的地方。她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是來玩的還是來補習的。她找了一個相比之下比較靜的地方。
“看你的樣子是第一次來補習班吧?”她旁邊的男孩看她坐下來,不禁開口道。“我叫林風,很高興認識你”
她一向都不喜歡去理會那些無聊的人,像林風這樣主動找女孩子搭話,而且嘻皮笑臉的人,她都認爲是無聊透頂的人。她纔不想去理呢!
林風卻以爲她沒聽見,重複道:“我叫林風,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我們就是朋友”
她想這人的臉皮真厚啊!本不想搭理,不過她回頭想想他應該不是第一次來補習班,認識他,向他瞭解瞭解補習班的情況也不錯,那樣對她也是有益無害嘛!
“夏雨桐。”她不溫不熱地回答着。
林風想這女孩真是奇怪,看到我這樣的帥哥一點反應都沒有,還那麼一副態度。這算是她的自我防備嗎?他納悶,卻對她更有興趣。
“來這裏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特意看唐宇俊老師的,另一種就是真正補習的,你是屬於後一種的。不過,你看到他之後,會不會成前一種我就不敢說了,看看那些女孩,都是爲了看他來的”林風想我就不信引不起你的好奇。
她看看旁邊那羣花癡,眼裏只有不屑,冷冷的。她不免有點爲她們的父母感到心寒,花了大把的錢,卻讓她們那麼揮霍了。
林風也不管她的毫無反應與不屑,繼續說他的“呵呵!看來你很不習慣這樣的環境哦!沒關係,呆久了就習慣了,其實他們都挺好的,只是成績爛了點,我這是第二次來這裏,上次補習後成績好了好多呢!其實唐老師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爛,他並非以他相貌來教書的”
可能他真的看穿她在想什麼吧!沒錯,她就是在想那個唐宇俊是以相貌來教書的。要不,怎麼引來那麼多花癡學生,她開始有點厭煩父母爲她報的這個補習班了,早知道就選擇一個大學去讀了,也不用這麼辛苦來補習了。誰讓她開始那麼倔呢?現在也不可能喫回頭草嘛!只能忍忍咯!
林風見她始終不理會他,也不打算說什麼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馬上唐老師就來了,怎麼說也不能在他面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吧!
不一會兒,教室裏全安靜了,她知道一定是那個所謂的唐宇俊要來了,她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竟能讓他們如此安靜,當然,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安靜!
“好帥呀!”
“是啊!唐老師越來越帥了”
“我太喜歡他了”
聽到那羣花癡的尖叫聲,她知道一定是他們的唐老師來了。她並不想理會!她只是來這裏補習的,不是來當花癡的。
一節課快完了,她還是低着頭做着她的事,根本沒有抬過一次頭。自唐宇俊進教室後就注意到她了,是的!她很特別,她不會像其它女孩那樣看到他又是尖叫,又是議論,讓他覺得很煩,她一直那麼安靜,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只是她在忙什麼呢?難道他講的課對她一點吸引力都沒有?自始至終她竟沒有抬過一次頭,她聽得懂嗎?看着如此沉默的她,唐宇俊竟有點不知如何應付。
當然,作爲教師,他有義務將他的學生都教好。
他的課講完了,他讓所有的人都再回頭看看,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現在問他,那些花癡哪裏會看啊!看他就夠了,而她,還是低着頭,一直在忙活着。
“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同學”唐宇俊試着叫她。
她還是繼續做她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全班只有她一人是白色衣服。
唐宇俊無奈地皺了皺眉頭,再次試着叫她“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同學,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她還是低着頭,一點也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喂!老師叫你呢。”林風實在想不通,真不知道她是真的那麼用功還是裝的。從沒見過哪個女孩對帥哥不感興趣的。
被林風那麼一叫,她抬頭了,可她並沒有看臺上的唐宇俊,而是將目光停在了林風的身上,她不明白爲什麼要叫她,補習班的人又不只她一個,她無奈地站起來。但她並沒有打算說什麼。
林風被她的眼神嚇到了,好冷,又好哀傷,他更沒有想到流海下面遮住的竟是一張絕美的容顏。他沉默了
唐宇俊爲她的態度懊惱,可他又不能說什麼,他只能用他的耐性來教她,或許這也是給他的一個挑戰吧!
“同學,你能上來解答一道題目嗎?這是從老師出題以來一直沒有人能解答的。希望你”唐宇俊話還沒說完,就被硬生生地吞回去了。是的,她抬頭了,定定地看着他,她的眼神是冷的,是哀的,也是無法理解的,更是他從未見過的,那麼複雜。流海下的臉更是堪稱絕美。
她也被他俊美的臉龐驚住了,她終於明白那些花癡會不惜重金來補習班,就爲看他,他確實有這樣的資本。他的課她也都有聽,講得確實很好,一點不比她們學校那些名師差,甚至有更過於之處。只是,她不明白,爲什麼他一定要她來解答,難道真的是沒有人做出過,可是,在她眼裏它明明是那麼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