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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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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畫有了意識時,約莫在凌晨,雖然意識迴歸,眼皮卻似千斤重,抬也抬不起來,她只是覺得左臂麻木的很,她知道是墨煊在壓着她,她想出聲,卻半點聲音發不出。

沈畫心中鬱結,只能忍受着身體傳來的絲絲陣痛,還有手臂針扎一般的麻痹,墨煊似乎有了感受一般醒來,他見自己將沈畫的手臂壓在身下,不由得眉頭一緊,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臂拿出輕輕的揉捏着,沈畫的麻木得到緩解,她心中暢快了些。

墨煊輕撫着她的臉頰,低低的嘆了口氣。

“若是你出什麼事,我該如何?”

沈畫將這句話聽得真切,心中有絲慌亂,奈何身子動彈不得,只得默默聽着。

墨煊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他依舊喃喃自語。

“明明是兩個人,爲什麼這般的相像。”

沈畫心中瞭然,知曉他說的是前世的她與今生的她,因爲就是同一個人啊,沈畫在心中腹誹。

墨煊又兀自說了些話,最後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啞聲道。

“夫人你何時醒來,是不是爲夫下手重了些。”

沈畫頓了頓,回憶起自己失去意識前脖頸處的疼痛,原是他所爲。

“曉得就好。”

沈畫脫口而出時,墨煊愣了下,她自己也愣了下,沈畫刷的睜開眸子,可以動了?

墨煊見她醒來,面上掩飾不住的欣喜,他將沈畫輕柔的攬在懷裏,輕聲道。

“抱歉,夫人。”

沈畫回神,接着他的話道。

“做什麼道歉?”

墨煊對上她的眸子,眼底溫柔一片。

“沒有保護好你。”

沈畫心中一暖,曉得墨煊對自己情真意切,她抬起手掌輕蹭他的面容。

“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時刻保護的。”

墨煊輕笑,兩人相擁着,皆是一片赤誠。

沈畫醒來時,已經沒了墨煊的身影,只是風澈還在,她上前詢問。

“國師呢?”

風澈微微頷首,回道。

“國師上朝了。”

沈畫了然的哦了一聲,繼而想起自己還是待罪之身,他這般公然的將自己帶回,在朝堂上應當不太好交代。

正如沈畫所想,黃尚書知曉她被墨煊帶回後,大怒,不顧朝堂之上的龍威,公然對墨煊吼道。

“國師大人這是何意?你夫人是人我小女的命便可以爲之草菅了麼!”

墨煊神色淡淡道。

“令千金的案子,本國師定會還她一個公道,不過本國師的夫人並無罪責,又何須在那牢獄受罪。”

墨煊忽的話鋒一轉,將眸子看向東方翼。

“也好省的有人千方百計的除之而後快。”

東方翼抿脣不語,一旁的黃尚書卻氣急,口不擇言。

“照國師大人此話,那這墨國還不需要王法了?”

黃尚書脫口而出後,方覺不妥,當着皇上的面說出此話,此時他纔是最目無王法的人,他低垂着頭,冷汗直流,暗罵自己太過不理智。

高位上的東方連和眸子一眯,身爲高位者,最忌諱的便是有人當衆挑釁他的能力,黃尚書這次可算是撞刀尖上了。

東方連和眯着眸子,不發一語,卻滿堂寂靜,所有的大臣都被黃尚書那句話嚇得低垂着頭顱,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被牽連。

“這件事就此作罷,今日是第一日,若是三日後國師查不出真相,便按昨日的話辦吧。”

此話一出,沒有人再敢說出半個不字,墨煊神色依舊淡漠,他瞥了一眼東方連和,神色複雜。

“既然無事了,那便退朝吧。”

一旁的太監高喊。

“退朝!”

文武百官紛紛朝拜,接着散去,墨煊卻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東方連和看着他,道。

“正好朕也找你有事,去御書房等候吧。”

墨煊不發一語的離去,到達御書房不多時,東方連和便一身明黃色便衣過來,年近四十卻依舊像是三十歲的模樣,十分的俊美邪魅,他看了墨煊一眼,淡淡道。

“爲了一個女人,甚至有可能暴露你自己,值得麼?”

墨煊漠然道。

“這是我的事情。”

東方連和冷哼一聲道。

“朕隨時可以要了她的性命,牽絆與你的女子,留着又有何用?”

墨煊抬眸看他,聲音清冷。

“就像當初要了母妃性命一般?”

東方連和一震,他的面色有了絲動容,接着抿脣坐到龍椅上,良久,他看着墨煊道。

“你打算如何?”

墨煊低低的笑開。

“我不信您看不出黃忠是和東方翼串通好了的。”

東方連和眯了眼,他從來就不曾懷疑這個兒子的縝密心思,他能一眼看透,爲何不直接戳破?墨煊似乎看穿他的心思。

“我想這件事您更感興趣些。”

東方連和冷冷的看着墨煊,良久輕笑,他兩手合掌,發出幾聲悅耳的掌鳴。

“不愧是朕相中的人,將這一切看得如此通透,不錯,朕之所以讓你去查明這件事,是想讓你幫朕拉出黃忠背後的人。”

墨煊似乎早便知曉一般,他道。

“我幫了您,您該如何謝我?”

東方連和將桌面的棋盤推到他面前,捏了一枚棋子到墨煊的手中,墨煊低眉看了一眼,接着挑眉,面上輕笑,笑意未達眼底。

“成交。”

墨煊離去時,悠悠的道了一句,東方連和一愣,接着苦笑。墨煊道。

“失去母妃,您後悔麼?”

東方連和將抽屜中的一幅畫小心的拿出,畫上女子明眸皓齒,懷中抱着一隻白貓笑的溫柔,他手指輕輕摩挲着。

後悔麼?應當是悔了吧。

墨煊回到國師府的時候,正巧碰見沈畫在府中轉悠,正月的天氣更是嚴寒,她身子骨這般的弱,跑出來做什麼。

沈畫眼尖的瞧見他,面上爬上一絲淺笑,她跑過去,拉着墨煊的衣袖道。

“回來了。”

墨煊將身上的毛麾解下,披在她身上,語氣責備。

“天氣寒冷,你怎麼出來了?”

沈畫緊了緊大衣,大衣上有他身上獨有的淡淡冷梅香,她深吸一口道。

“我在等你。”

墨煊心口處一動,接着蔓延上絲絲暖意,他將沈畫攬着懷中,用身子遮擋住這四面的寒風,壓低了嗓子道。

“這兩日我需得處理些事務,不要等我,好好養傷。”

沈畫聞言點了點頭,她知道墨煊因爲她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若是她能早一些發現沈眉的計謀,也便不會到今天的地步。

墨煊看穿她的心思,面色沉了沉,這次,太子是出了血本了。

一旦黃尚書被拿下,他身後的勢力便會被拉出,當然東方翼足夠聰明,俗話說狡兔三窟,他不會在黃尚書身上露出絲毫的蛛絲馬跡,但即便如此,這次黃尚書的事情一旦落敗,他也便相當於失去了一個得力的臂膀。

墨煊食了午飯,便出了國師府,沈畫在府中百無聊賴,身上的傷沒有好,她不會愚蠢到這個時候去找顧傾城下手,一身的事務,獨獨被這傷勢牽絆住,沈畫不由的心中鬱結,當真是急人得很。

就在事情愈演愈烈之時,忽的城中又爆出一起案件,城內的不少妙齡女子相繼失蹤,一時間惹得人心惶惶,有傳聞,那些女子是被人抓去賣了。

失蹤的女子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貌美,且未出閣。

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多數的女子都被送了回來,但貞潔已經不在,因此家人都瞞着此事,知道今日事情曝光,那些先前一直隱瞞的人都站出來,紛紛征討,要還一個清白。

隨着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這時衆人才知曉,這件事情是在兩年前便開始的,一直延續到現在,這根***徹底引爆整個案件。

長安,不太平了。

沈畫在國師府得知這個消息,整個人爲之一振,這算什麼,採花?不像,拐賣?也不是。風澈看着沈畫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心頭一顫,他道。

“夫人,您不能出府。”

沈畫恩了一聲,應道。

“我知道。”

當風澈不多時看到沈畫換了身男裝,當着他的面將一張人皮面具帶上,他不禁頭皮發麻。

“夫人您要做什麼?”

沈畫指了指國師府內,聲音儼然已經是一個男人的嗓音。

“夫人在國師府,我出去。”

風澈黑了臉,只得跟在沈畫的不遠處,暗中保護,沈畫也不介意,她知道這點小伎倆瞞不過墨煊,不過沒關係,她只需要得到一個證實便好。

墨煊來到京兆尹府,尹深急忙迎了上來,聲音不卑不亢。

“國師大人。”

墨煊點了點頭,進了府,對尹深道。

“歷年來發生的案子,列出來了?”

尹深頷首,從懷中掏出一疊紙,頗厚,墨煊接過,大致的看了眼,神色不變,他轉身便出了府,尹深恭送後便進了府邸,兩人仿若絲毫沒有交流一般。

墨煊回府的路上忽的撞上一個年輕公子,那公子見是墨煊,面上閃過一絲異樣,他的聲音清脆。

“抱歉。”

說着便要匆匆走開,墨煊大手一撈,那年輕公子便牢牢的被他禁錮在懷中,墨煊聲音低沉。

“夫人這是在測試爲夫麼?”

沈畫訕訕的笑着,她沒想到墨煊一眼便識破他,她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倆人的動作十分的曖昧,兩人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引得不少人頻頻回眸。

此事之後,國師大人喜愛男色的事情便傳得沸沸揚揚。

墨煊不悅的將她的身子鬆開,低聲道。

“夫人的傷勢還未癒合,怎可出來亂跑?”

沈畫見他面上不悅,連忙轉移話題。

“長安城的女子失蹤案件聽說了麼?”

墨煊挑眉,順着她的話道。

“你想做什麼?”

沈畫絲毫沒有掩飾的道。

“我懷疑這件事是兩幫人做的,一幫是純粹的採花,而另一幫的目的我還不能確定,但是我猜測,應該是與制香有關。”

墨煊挑眉。

“夫人是如何得知?”

沈畫不着痕跡的離開他的禁錮,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正常些,她隨口道。

“這並不難猜出,長安城今日忽然有一家香閣騰世而起,旁人或許認爲這兩者並無干係,但是懂香之人便會有些頭緒,因爲制香中有一項禁忌,那是需要人命做代價的。”

墨煊面色漸漸嚴肅,他對制香瞭解的並不多,因此聽沈畫這般講,開始有些猜測,他將話說出口。

“夫人是猜測那一部分失蹤未送回來的女子是被用去制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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