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零受了傷,杜雪妍和賀雅楠沒做過多的逗留,喫過晚飯就由韓端分別送她們回去。
等幾人離去,凌零跳着一隻腳收拾着房間,嘴裏還哼着小曲,顯得格外開心。
“哥哥,你在幹什麼呢?”
“陪女生逛街!”他倒也誠實。
凌零誇了一句:“哥哥好厲害,難道要結束單身生活,帶個嫂子給我嗎?”
同時在猜測着這位幸運的女生是哪個,凌零希望是杜雪妍。
韓端有氣無力的聲音:“別瞎猜,是兩個女生。”
“呵。”她當時是開心地笑了起來,“好厲害,都是誰有這樣的榮幸?”
“哎,不提也罷。”韓端正是花了大把的銀子,被安排休息的時候。
“讓我猜猜,有沒有獎品呀?”凌零調皮地問。
“有,賞兩記巴掌。”
“那我不猜了,一定是杜雪妍和賀雅楠那個大魔頭吧。”
想到中午的電話,再見到哥哥處處受窘,肖凌零不由嘴角露出笑,這時韓端開門回來了。
“凌零,怎麼又下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的嗎?”
“人家躺不住嘛。”幹了活還要受批評,凌零撅起了嘴,“再說,你看人把家裏弄得跟狗窩一樣,還能住人嗎?”
狗窩?雖然自己偶爾不拘小節,但還是蠻講衛生的,屋子裏保持地已算不錯了,至於這麼慘嗎?
韓端不跟妹妹太過計較:“好了,等你好了,再一起收拾也不遲,不是距開學還有一段時間嘛。”
凌零賭氣地過去坐下:“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難道每家去上去喝了杯茶?”
來(看小說到頂點),最新r>韓端被氣樂了,也沒回答,自顧地進了廚房。
“來。哥哥,再給你看看,剛剛配了副草藥,敷一下會好得快些。”沒多會兒,韓端出來了。
冰涼的藥糊塗到腳上,說不出的舒服。
原來這麼晚回來又替自己弄藥去了。看着哥哥細心地在她腳踝上塗擦。肖凌零的氣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哥哥,好舒服呢。你現在越來越奇怪了,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學的?”
“自學的。”韓端沒好氣地說道。
新的學年開始,進入了見習階段,半天在學校學習基礎知識,半天地時間在附院見習。
見到了韓端在假期裏有兩位美女相陪,應採蕊似乎不太愛跟他來往了。
倒是賀雅楠似乎受到刺激,偶爾還會主動約他出去。能經常有這個另類美女陪伴左右,韓端感到頗有成就感。
[金風玉露丸]還在按部就班地生產,韓端的口袋也漸漸鼓了起來。
銷售行爲還是通過劉想和夏克爽之手。韓端一直沒有露面走到臺前。
中醫的基本理論知識程度,他已經遠遠地走在了班裏地同學的前面,更喜歡就是到臨牀上學那些自己還不太熟悉的技能。
更多的時候,他喜歡走出校園,感覺豐富多彩的經濟生活。由於周松梅的特別關照,每到週末他還可以隨時到周氏藥業學些新東西。當然,是不支付薪水給他地。
韓端除傳統中醫學之外。對經商也有濃厚地興趣,大概也是受了師父杜龍的影響。
他漸漸總結出來。這看似毫不相乾的兩件事情,亦有很多相通之處。
治病救人可以讓人感到生存的價值。而通過個人的本事賺錢卻可以讓人感到特別的成就感。
經商之道,甚至有時在中醫辯證理論當中也能找到印證。“小商言利,大商言道”,韓端在擁有金錢的數目上無法與真正的富豪相提並論,精神上已經初窺了大商的門檻兒。
師父杜龍把他引上了一條與衆不同的道路,而興趣則讓韓端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高遠。
在[周氏藥業],韓端還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但其實慢慢觸到了精髓所在,所差的就是實踐經驗了。
出於對這個能夠舉一反三地“學徒”的偏愛,黃益生試着讓他接觸了一些小客戶,而他往往能不辱使命。
前面地路很寬廣,只要有了合適的催化劑,時機成熟,他就可以振翅高飛了。
韓端也有一些放不下地事,賀雅楠莫名其妙的病症,師父傳授的催眠術還未能窺到門徑,都成了他心底的苦惱。
杜雪妍那難以道清的情愫;何時才能得到賀雅楠的青睞?賀雅菲偶爾的電話,卻從不露面,這些年輕人的情感困惑,不時困擾着他。
[金風玉露丸]何時才能名正言順;那次偷襲自己到底是何人安排,只要閒下來都會跳上他的腦海。
凌零什麼事情都願意對他講,包括女孩的心事,偶爾也免不了會故意置氣。
小丫頭不時地發發小脾氣,反讓韓端的心裏感到無比的安寧,能得到賀雅楠和杜雪妍無法給予的輕鬆。
跟着何老出了一天專家門診,又長了不少見識,韓端高高興興地回到住處。
明天就是週末了。
“哥哥,今天門上有一封給你的信。”剛回到家裏,凌零就拿着薄薄的一個信封遞了過來。
韓端好奇地接過,網絡交流如此發達,除了廣告和催繳各種稅費的通知,已經很少見到這種手寫的信件了。何況就算那些東西,也基本上是打印出來的。
信件打開,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邱可欣是誰?”凌零趴在他的肩膀上。也看完了裏面地內容。
“一個朋友。”韓端含糊地回答。
他喫不準邱可欣什麼意思,心驚的是[富華]居然這麼厲害,找到了自己這個小人物處的地方。
韓先生:我們老闆想在一個合適地時候見見你。這是我的聯繫電話。
一串冰冷的數字,落款就是肖凌零說出的那個名字。
韓端的腦子裏馬上出現了那個精明無比的邱可欣,給他地印象太深刻了。
同樣印象深刻地還有[富華]的老闆,那位風情萬種的淳於虹,爲什麼想見自己?
雖然鬧了[富華],傷了面子。也算放了他們一馬。但這些人的想法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韓端心裏升起了疑問。
尤其聽了夏克爽的介紹後,他有些害怕來自[富華]的報復,跟傳說中真正的黑社會來往,他可是從來沒想過的。
後來想了許多,又經了些事,才明白自己跟[富華]之間其實沒什麼,所怕的只是俱樂部跟魏林生不好交待而已。
好不容易想通了這點,卻突然得到了淳於老闆地邀請,究竟所爲者何?
回到房間。他不假思索地打通了邱可欣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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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韓端請了假沒去[周氏藥業],準備去赴邱可欣的約會,心裏很忐忑。
“哥哥,你幹什麼去?”
正忙着重裝系統的凌零見他穿得闆闆正正,跟在後面問道。
“出去見個人,你好好在家待着。別到處亂跑。”韓端心裏有一絲莫名的害怕。
想想淳於虹的背景,不寒而慄。
如果真有人想不利。他一個人倒沒什麼可怕的,但如果要對付凌零。那麻煩可就大了。
韓端地神祕,反引起凌零的好奇:“雪妍姐姐要叫我一起玩地,你這麼正規的出去,不會去跟賀雅楠約會吧。”
“小丫頭別亂猜,哥哥幹什麼還得向你彙報呀。”
“當然,人家是你地管家婆嘛,你跟什麼人來往都要經過我的批準。”
“小管事精。”韓端笑着拍拍她的腦袋。
肖凌零靈慧無比,哥哥今天的異常表現早就引起她的懷疑。
早上一起來,就見他不停在各個房間走來走去。還不時進出衛生間,站在鏡子前拿梳子抹兩下頭髮。
哥哥比認識的所有男生都帥,凌零向來都是這樣想的,而且各方面都沒得說。杜雪妍和賀雅楠雖然長得好看,但哥哥也盡配得上她們。
凌零從來沒見這樣緊張過。哥哥不是奶油小生,並不特別注重儀表的。以對他的瞭解,肯定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發生。
哥哥偶爾跟賀雅楠出去,一般也都會告訴一聲,凌零其實也從來沒有問過。
笑容的背後,她隱隱地覺察有些異樣:“哥哥,你不會有什麼事瞞着人家吧。”
“怎麼會呢,有什麼事好瞞我家凌零的。以後哥哥成了家,也一定請你當管家婆。”
自己今天表現的是不是太緊張了,連凌零這個大咧咧的丫頭都注意到了,韓端故意說了句笑話。
心裏隱隱的不安,凌零卻笑不出來:“哥哥,我陪你去好不好?”
兩人一起遇到過的事情也算不少了,最早是哥哥失蹤,還有那次跟“夏大頭”一夥子人打架。
每次都表現得非常沉穩、鎮定,絕不是這種沒着沒落的樣子。對了,還有那次救人,雪妍姐姐把他誇得上了天去,哥哥隱瞞了什麼?
韓端不欲妹妹多想,整了整領帶:“凌零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事了。不胡扯了,趕時間。”
“哥哥”
韓端開門欲走,後面叫了一聲。
慢慢轉身過來,韓端眉頭皺了起來,這凌零以後真不能當小女孩看待了。
“什麼”
肖凌零奔過來撲進了韓端懷裏,兩手抱住他的腰,臉也貼在胸前,半晌不語。
韓端捉住她的小手:“幹什麼這是,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聽到韓端說的話,肖凌零更不高興,掩住他的嘴:“哥哥真是烏鴉嘴。”
人卻仍然賴住他。
“好了,凌零是大姑娘啦。”韓端小聲勸道。
“人家永遠都不想長大。”肖凌零小聲地嘟囓道。
“快起來,當心走光。”韓端無計可施,只好出了下策。
凌零害羞不已,猛地把韓端推開,往上扯了扯圓領衫,又拽了拽短裙下襬。
“死色鬼。”凌零扭頭不理韓端了。
韓端見詭計得逞,微微一笑:“走了。”轉身出門。
“哥哥早點回來。”
聽到門輕輕地合上,凌零才大嚷了一聲。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肥大的衣衫遮不住胸前的一片雪白,小裙子剛剛能擋住內褲。
“死老端,妹妹的豆腐都喫。”
屋子剩下了肖凌零惡狠狠的嘟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