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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192.【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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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唐在軒轅策不在的情況下原形畢露,軒轅修儀被衆望所歸在唐門的推崇下登基那天,軒轅策卻突然率領狼衛一路進軍紫霄宮,與此同時各大主要城池卻發現早已被狼衛看守,這近兩個月的時間內軒轅策卻是暗自帶兵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唐門的外力兵力。

國子大殿上的位子唐門還沒有做熱,已經被軒轅策一鍋端了,但是登基大典依舊照常舉行,年僅十二歲的軒轅修儀登上了王位,其母出身卑微不宜垂簾聽政,是以朝政空前落入了軒轅策的手中,而軒轅策把控朝權,將所有事情都推給了自己的兒子。

在一月之後,北漠政權穩定下來,大曆與南陵的交戰再次陷入白熱化,這一場戰役打了足足三年之久,勝負已經沒人在意,兩國僵持不下,卞唐與北漠互相鉗制,終於在三月二十日,在青川城簽訂了十年內互不侵犯的條約,天下大定。

大定後南陵皇仙去,遺詔公佈令東陵登基爲帝,消息很快傳遍了四國。

蘇紫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漢白拉宮正殿與赫拉一起看奏章。

“姐姐,怎麼了嗎?”赫拉探頭去看蘇紫手中的信箋,流星正在案幾前。

蘇紫收起信箋,對赫拉溫柔一笑,“沒事。”

赫拉卻似乎很敏感,“雲錦祭司說你與重明王有婚約,你要離開我嗎?”

蘇紫一愣,自從祖瑪離開,赫拉就一直霸着蘇紫,時刻不讓蘇紫離開自己太久,祖瑪的離開對他造成的打擊一直盤繞,蘇紫不得不耐心解釋,“我不會離開你。”

“那聘禮是怎麼回事?”

蘇紫又是一愣,看向了流星,流星說道,“卞唐先皇十裏紅妝由卞唐與南陵出發一路蜿蜒到達北漠,今早剛進入漢白拉宮前殿,塔和城街百姓圍觀。”

“蘇蘇,哪天你出嫁,我一定紅妝不停,讓你風風光光出嫁。”

軒轅策,竟是說真的。

“赫拉……”

赫拉卻一把甩開蘇紫的手,站起身時帶倒了案幾,散落了滿地奏摺,“姐姐你就是要離開我了是不是?姐姐,祖瑪不在了,他們都走了,我只有你了,誰要是敢搶走你,我就殺了他!殺了東陵!”

赫拉的雙眸很紅,蘇紫久久愣神,流星上前對赫拉說道,“赫拉,他們近十年糾纏,你,體諒下你姐姐吧。”

赫拉猛然轉眸,猶如地獄餓鬼,“那誰來體諒我?!姐姐,我不準你離開我!”

蘇紫抱住赫拉,低聲道,“我不會離開你,赫拉,姐姐不會丟下你。”

“真的嗎?”

她點頭,“真的。”

東陵做出了一件滿朝皆驚的事情,登基當日,重明大軍返回重明海,東陵把南陵與重明海合併,首都並不在南陵帝都,而是在重明島上,隨後他帶人前來北漠提親,萬里紅妝三日綿延不絕,經此一事,天下誰不知道如今東陵對北漠公主一片癡心。

三日後,北漠政權被蘇紫移交給了赫拉,流星與雲錦成婚,由蘇紫親自主持。

婚宴上蘇紫酒過三巡便退席,在自己的後山上重新看見了那塊墓碑,她嘲諷一笑,上前去拂開上面的塵埃,那是東陵的墓碑,這段時間心思煩亂事情接踵而來,這塊墓碑竟然就一直留在了那裏。

“哪有人給自己未來夫君做一塊墓碑的?普天之下也就數你一個了。”花落時,帶起了一陣微風,腳步聲從竹林後方出來,一身紫袍,沐浴着月光,他的臉孔也柔和起來。

蘇紫有些驚訝的看着他,“你怎麼來了?”

東陵輕笑一聲,“我要是再不來,媳婦可不就被我小侄子拐走了?”

“流星告訴你的?”蘇紫回過頭,沒事找事幹的去清理落花。

“我要是想知道還不簡單?”

“那你要怎麼辦?”

“你猜?”下一秒,蘇紫突然騰空,被東陵抱着走進了後殿,大殿中空無一人,蘇紫驚訝的叫道,“你瘋了?”

他垂眸低語,“你今日才知道我是個瘋子嗎?”

她雙臉湧上微紅,“我現在不能離開赫拉。”

“我可以來北漠啊……”

蘇紫一驚,“你入贅啊?”

他掐了掐蘇紫的臉頰,“我要是入贅也無不可?”

“那你到底要怎麼辦?”

他把自己與蘇紫一起扔在了牀上,側着身子,他撩開她眼前的碎髮,“重明海與北漠並不遙遠,兩全之策並不是沒有,我只問你一句,你嫁不嫁我?”

她毫不扭捏,“嫁。”

房間裏的燈火燃着曖昧的光,一絲絲的照在他的臉上,有着朦朧的不真實感,從初次相遇,到一路拼殺,生命史一片荒蕪的野草,不知道在哪裏埋着陷阱,也不知道哪裏會有柳暗花明的新生。

蘇紫看着他,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着他的腰,蘇紫的臉紅紅的,東陵的聲音卻突然傳下來,“我還以爲我又要失去你了。”

蘇紫一愣,在他懷裏還沒有動作,人已經被抱得更緊,他低低的說,“每一次我以爲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總是有一些人一些事出現來阻止,這一次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鬆開手,就算全天下都反對我娶你,你嫁我,我都要把你娶回來。”

她的手抬起來,剛剛碰到他的下巴,卻被東陵一把握住。

他的手又大又暖,緊緊的包着她的手掌。

她從來不知道他的手這樣有力,有力到讓她連動一下都動不了,他緩緩湊上前來,眼神像是漆黑的深潭,看不見裏面翻滾着怎樣波濤起伏的洶湧。

他的聲音低沉且沙啞,在她發邊輕輕印下一吻,“你要是不肯嫁給我,以後就等着當寡婦。”說罷,低頭就向她的脣吻去,她頓時緊張的不得了,可是等了很久,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她緩緩睜開眼睛,卻看見某人在燈下笑眯眯的瞅着她,見她看就湊上恰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說道,“你是在等我親你嗎?”

“東陵!”蘇紫生氣的推他,“你欺負人!”

他突然抱住她,那樣猝不及防,那樣大力,將她身上的棉被和頭頂的玉枕全部撞飛。

將她的臉扳過來,用力的吻下來,將她死死的箍住,那樣緊,似乎要揉進身體裏,他的吻冰涼,而她的臉滾燙,他的呼吸低沉,手勒住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切,肌膚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蘇紫,”他靜靜地看着她,輕輕叫着。

她的頭有些暈暈的,應道,“嗯?”

“我愛你。”

像是一顆炸彈紮在頭頂,蘇紫感受到自己的臉在發燒,身體在急速的升溫,思維像是被添了水的水泥,一下子就凝固了,她傻傻的看着他,胸腔裏有一種愉快卻又慌亂的東西在分離的跳,蘇紫用手捂着,好像不捂着,它就要跳出來。

“已經愛了很久了,你知道嗎?”

他就這麼風輕雲淡的問她,好像他們兩個人在討論的是別人的事一樣,沒有一點侷促和慌亂。

蘇紫點頭,“知道。”

“那你呢?”他的眼睛太亮了,蘇紫覺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她鼓足了勇氣,小聲的說,“我也是。”

他卻還是不肯放過她,笑着問,“你也是什麼?”

牀真的很小,蘇紫這時候這樣想着,爲什麼房間這樣小,這樣熱,她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說。”他很霸道的靠上前來,輕輕的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說道,“你也是什麼?”

“我也,”蘇紫用力的我一下拳頭,很多幅畫面從千山萬水之外飛速而來,“我也愛你。”

我也愛你……

那聲音好輕,一下子就穿透了夜晚的黑暗,照亮了他臉上的笑容,他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什麼時候?

也許是懸崖下的生死不棄,也許是那次在浴室中誤打誤撞的曖昧,是燈會上他拉着她不讓她碰撞,亦或是追溯到許多年前,充滿香氣的房間裏,倔強的少年把精緻的手帕給她,固執的停在那裏,一直看着她。

“不知道。”

她身手扶住他因爲不滿意而微微皺起的眉心,“也許是好久好久以前,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說不清楚是哪一次。”

她靠在他的懷裏,輕輕的說,“也許是很多次,一點點的積累起來,我記不住了。”

“真是傻瓜。”

他抱着她,突然笑着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也許就是這樣,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時候,感情總是悄悄的來,等到你發現的時候,已然根深蒂固了。

他低下頭吻她,吻住她的脣,臉頰,耳垂,脖頸,一點點的蔓延,吻上細細的鎖骨。

蘇紫的身體越來越軟,一點點的依偎在他身上,東陵的身體滾燙了起來,腰間的手漸漸上移,一點點的蔓延,像是熊熊的火,漸漸的焚燒了她僅存的理智。

“呀!”

蘇紫突然驚呼一聲,一陣天旋地轉,就被人抱了起來,橫壓在牀上。

他就那麼看着她,眉心輕蹙着,似乎在思考什麼,目光卻炙熱如火。

粗重的呼吸在耳側響起,溼潤的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有觸電般的酥麻猛然激起,衣襟側的帶子被人靈巧的扯開,露出裏面米白色小巧的褻衣。

圓潤的肩膀裸露在空氣之中,微微有些涼,修長的手指清掃而過,激起一片戰粟的酥軟,小指一挑,脖頸的帶子就唰的展開,衣衫頓時下滑,蘇紫一驚,本能拉住,卻只換的頭頂上一聲短促的輕笑。

“害羞?”

蘇紫費力的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傻乎乎的指着牀頭的燭火,嗓子啞的不像話,可憐巴巴的叫,“吹燈。”

東陵突然開心的笑起來,仍舊是他一貫的樣子,轉過頭去並不出聲,可是卻能看到嘴角上揚的弧度。

他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別怕。”

錦緞光滑,他的吻落下來的瞬間,讓她有一時的恍惚和窒息,肌膚上極其一層酥潤的麻痹,身體漸漸滾燙,衣衫被層層卸開。

纏綿越來越深,有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滑過,四面萬籟俱靜,聽不見人聲,時間似乎就在此時停止,封印停止了吹動,只餘下他們,在一團錦繡炙紅,脣邊溢出微微的聲響,有一瞬間的疼痛。

隔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事,那麼久的時間,國仇家恨,生死別離,時間空間,今生前世,一步一步,還是走到了今天。

————————————————————全文完——————————————————————

沒有番外,沒有後續,故事終結在這裏,國家安定下來,那些生死疏離的人最終走在一起,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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