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現在既然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又何苦爲難杜律師?”陸凝只覺得莫名其妙,她和杜嘉興認識不久,但是杜嘉興從來沒對她做過什麼非份之想,而是一直耐心的陪着她逛着孕嬰店,陪着她去醫院產檢,而相反,顧希朝,他是孩子的父親,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她肚子上紮了一針,鑑定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而已。
“凝凝,你似乎只知道她是律師,而不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顧希朝揚起嘴角,扔過一個信封,裏面是顧希朝之前玩過的七個少婦的資料。
陸凝拿着資料看着,被吊着的杜嘉興慚愧的說道:“對不起,陸凝,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我最開始可能是不良的想法,可是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和孩子。”
顧希朝不屑一笑:“凝凝,他就是有名的泡良族,知道什麼是泡良麼?就是專門泡你這樣的良家婦女。”
陸凝把資料放在地上,抬起頭毅然的說道:“你放了他吧,無論他之前是怎樣的人,和我沒關係,但是他真的沒對我怎樣,你這樣,他會死的。”看着杜嘉興的血液順着鐵管滴在地上,已經形成了一大片鮮紅的印記,陸凝實在看不下去了。
“怎麼?你心疼了?”面對陸凝爲這個陌生的男人求情,顧希朝心裏十分的不爽。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你這樣會玩死人的。”陸凝總覺得顧希朝太小題大做了,一個人多麼的作惡多端,至於死啊。
“我就是想玩死他,怎麼,你有意見,反正他又不是第一個被我玩死的人了。”顧希朝擺弄手裏的鐵管,時刻都有可能再次投出去。
聽了顧希朝的話,杜嘉興真切的感覺到害怕了,原來他不是第一個了,面對這樣的惡魔,他還能祈求什麼呢?
“顧希朝,你快放了他,我已經報警了,一會警察來了,你也脫不了身。”陸凝慌亂之下,只好用警察去威脅他。
可是她錯了,她太不瞭解顧希朝的性格,他怎麼會害怕警察呢?
聽到她報警,顧希朝只覺得心裏一疼:“凝凝,你爲了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男人,你竟然捨得報警抓我?”
陸凝看見他第一次露出絕望的眼神,心裏也很難受,她輕聲說道:“只要你放了他,你就不會有事。”
“哈哈,你以爲我害怕警察麼?笑話,你別忘了我是誰,我又怎麼會怕警察呢,你真是惹火我了,就算殺人了,警察耐我何?”顧希朝說着,舉起手中的鐵管,閉上右眼,瞄準杜嘉興的另一隻腿。
杜嘉興此刻被嚇得瑟瑟發抖,但是陸凝在這裏,他又不好意思開口求饒……
陸凝沒有想到,拿警察威脅他,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殺心,但是她不能讓他一錯再錯,真出了人命,對誰都不好。
陸凝蹲在地上,突然拿起一塊碎玻璃,放在自己的頸部大喊:“顧希朝,如果你敢把鐵管丟出去,那麼我將和孩子一起死在你的面前。
顧希朝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爲了他,你拿自己的命和孩子的命威脅我?”
“是你逼我的,顧希朝,不要做那樣的事情,不要讓我繼續討厭你。”陸凝垂下頭,不敢直視顧希朝的眼睛,她知道,他此時此刻一定恨死自己了。
“你覺得我會在乎你的死活?”顧希朝輕蔑的說道,這個女人,竟敢威脅他,她不知道,顧希朝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威脅麼?
“你可以不在乎,那你就試試看。”陸凝拿着玻璃的手很顫抖,她既然已經豁出去了,就不是做作樣子,她把玻璃的邊緣更貼近自己的脖子,鋒利的玻璃開始滲透她白皙的頸部。
淡淡的血痕開始流出來,是那麼的刺眼……
顧希朝不敢賭,他不知道陸凝是不是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
這時,耳邊警笛聲四起,杜嘉興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警察來了,顧希朝就算在膽大,也不會在警察面前殺人吧。
聽到警笛,陸凝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她真的不想他身上揹負命案,而且還是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
“都別動,舉起手來。”十幾個警察持槍闖進來。
可是瞬間看清楚顧希朝的臉之後,立刻虛僞的笑道:“恩,顧總,你怎麼在這裏?”
“我也是被綁來的,不知道怎麼就在這裏了。”顧希朝卻特別悠閒自在的笑了笑。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爲了走正常程序,也的麻煩顧總跟我們回去做個調查了。”那個警察的頭頭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沒問題,走吧。”顧希朝淡淡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杜嘉興因爲失血過多,已經暈倒了過去,什麼都來沒來得急說。
顧希朝被警察帶回去協助調查,臨走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凝。
那眼神中,有絕望,有失望,有怨恨……總之更多的哀傷。
杜嘉興被警方送到醫院,卻什麼都不肯說,他知道,自己告顧希朝也不會贏,雖然自己家族也厲害,但是顧希朝跟美國華裔黑幫交情特別好的事情,幾乎是私下裏都知道,如果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只會更慘,還會連累無辜的家人。
醫生爲他的腿包紮好,他躺在牀上休息,可是在陸凝進來那一瞬間,他卻立刻起來,跪倒在地。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陸凝愣住了,隨後立刻扶他起來:“杜律師,你這是幹什麼,你腿上還有傷,快起來。”
哪知,杜嘉興不但不起來,還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都是我的錯,陸凝,顧希朝說的沒錯,我是泡良族,我接近你的目地也真的是爲了泡你,我還和別人打賭,半個月追上你。”
陸凝眼眸暗了一下:“快起來吧,就算那些是真的,你也不是沒對我怎麼樣麼,我不是還好好的。”
“今天沒有你,我就死了,我的命是你救得,以後,只要你有用的找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顯然,杜嘉興很激動,沒經歷過死亡氣息的人是不會明白獲得新生是多麼的美好,沒有陸凝,他此刻也許就是一句屍體了。
“快起來吧,沒那麼嚴重,顧希朝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也只是不想他做錯事而已,沒你想的那麼偉大。”陸凝微笑說道。
“陸凝,你真是全世界最傻的女人,我欺騙了你,可是你卻救了我。”杜嘉興一生沒有被誰感動過,可是他此時卻覺得眼前的女人真的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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