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郊外廢棄的廠房
杜嘉興被人摘下了矇眼布,他抬手防止自己的眼睛被刺痛,然後才漸漸恢復正常視力。
“顧……顧希朝?”杜嘉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顧希朝卻親自出馬,來綁架自己。
“嘖嘖……很高興你竟然還認識我,大律師。”顧希朝一身黑色,黑色襯衫,黑色領帶,黑色的西褲,黑色皮鞋,黑色代表神祕……
而這個二十幾歲就成爲亞洲焦點的人物,註定了更加神祕的色彩。
“顧希朝,你這樣綁架我,是犯法的,你知道麼?我可以告你非法禁錮。”杜嘉興立刻把自己學的那套法律搬上來。
顧希朝哈哈一笑:“杜律師,你真麼的還真是可愛,這個時候,不擔心自己的小命,反而還用那些所謂的垃圾條款來威脅我?”
被顧希朝這麼一說,杜嘉興頓時脖子涼涼的感覺,不過他也不是被嚇大的,立刻說:“顧希朝,你要不懂法律,你可以上網查查,你這樣,足以夠被判入獄了,如果不想坐牢,那最好放了我,我可一既往不咎。”
顧希朝蹲在身子,一巴掌打在杜嘉興的臉上:“你要是認識我,該知道我是麻省理工畢業的,你認爲我不懂法律,你鄉巴佬麼?”
被顧希朝這麼一說,他身邊的那些保鏢立刻鬨堂大笑……
“你想怎麼樣?”看顧希朝是有備而來,杜嘉興心裏也開始恐懼起來,如果他沒記錯,前些日子,阿亮還說過,當時,華家那麼少爺就是因爲想染指陸凝,才被顧希朝弄的白癡的。
看來今天,也應該是爲了這個事情。
“我想怎麼樣?我是應該問你大律師你想怎麼樣?恩,聽說你說泡良高手,是吧?玩過起個少婦了,恩,很有成就,我很崇拜你,可是,你似乎忘了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顧希朝一直都在面帶微笑,可是他的話,卻像針一樣,句句紮在杜嘉興的心上。
“你是說陸凝麼,我和她是好朋友?我沒有泡她。”杜嘉興平靜的說道,他極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然越慌亂就越完蛋。
“朋友?你似乎和之前被你搞定的少婦都是朋友。”顧希朝不是沒有準備的,他手中的資料,十分的詳細,杜嘉興在他面前沒有一點**。
“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喜歡陸凝,可是她懷了你的孩子,我已經決定要保護她和孩子了。”杜嘉興不知怎麼,說出了真心話,也許他以爲他坦誠一些,也許可以度過這一劫。
“可笑,我的老婆孩子,用的着你保護?你以爲你是誰?奧特曼還是鋼鐵俠?”顧希朝嘲諷一笑。然後忽然毫無預料的拿起鐵棍,一棍打在杜嘉興的腿上,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杜嘉興嗷的叫了一聲,由聲音可以聽的出來,他是多麼的疼痛。
“顧希朝,我的家族不會放過你的,你別忘了我們杜家……?”杜嘉興疼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哦哦,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可是怎麼辦呢,我這人一向不畏強權的,無論你是杜家的還是什麼其他家族的,我都決定不會放過你了。”
“顧希朝你這麼做,一定會……後悔。”杜嘉興艱難的說着。
“後不後悔要試過才知道,大律師,今天難得我有空,我們開始玩遊戲吧。”顧希朝丟掉鐵棍微笑着說。
他的笑容好看極了,可是看在杜嘉興眼裏,確實黑暗的來臨……生平第一次,他知道什麼叫做惡魔。
顧希朝命人把杜嘉興吊了起來,然後拿來兩根很細的鐵管,一頭被打磨的很尖銳,就跟奶茶的吸管一樣。
杜嘉興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大吼:“顧希朝,你特麼要幹什麼?”
顧希朝依舊露出迷人的微笑:“這個遊戲很好玩,就是把兩根管分別插在你的大腿上,到時候你的血就會在跟洪水一樣湧出來,不出三十分鐘,你就可以歡快的去見上帝了,而你也千萬不要求我原諒你,因爲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原諒人是上帝的職責,而我的職責就是帶你去見上帝?”
“顧希朝,你想殺了我嗎?你草菅人命,你竟然亂用死刑,你會得到報應的。”杜嘉興第一次覺得是這麼的恐慌,這個男人真的是青年才俊麼?杜嘉興怎麼覺得他是一個變態狂呢?
怎麼連這麼恐怖的辦法都想的出來……
“報應?就算報應來了,你也看不到了,還是你投胎轉世時候在祈禱看我的報應吧?”顧希朝微笑拿着鐵管,就跟投標槍一樣,猛地刺在杜嘉興的大腿上。
頓時,他的血順着鐵管開始湧出來,場面可謂是觸目驚心……
“啊……啊……,顧希朝,你不是人,你這個變態。”杜嘉興痛的臉部青筋暴起,拼命的嘶吼着。
顧希朝卻不慌不忙的拿起另一根鐵管,還沒等投出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響起。
“顧希朝,你快給我住手。”陸凝的聲音忽然響起。
原來,是陸凝打車一路跟着這個麪包車,來到了這裏,只是有一段路是土路,要走上一段路,所以陸凝才姍姍來遲。
顧希朝回過頭意外的看見了陸凝,於是他眯起眼睛腦子裏在飛快的思索,而表情卻很平靜的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來了?你是孕婦,這麼血腥的場面不適合你?”
“你也知道這血腥?顧希朝,你別發瘋了,好麼?我和杜律師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也證實了,孩子不是他的,你還想怎麼樣?”陸凝憤怒的問道。
“陸凝……。”看見陸凝的那一剎那,杜嘉興放佛隱隱的感覺到,自己應該是有救了,她是那麼善良的女人,應該不會讓顧希朝殺了他吧?
她不知道是誰抓了杜嘉興,所以警覺的報了警,估計一會警察就到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偷偷在門口看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個幕後主使是她的老公顧希朝。
“孩子若是他的,你以爲你還能安然無恙?”顧希朝反問,聲音裏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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