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薩百裏琉璃驀然轉身抬眸,卻哪裏還有那抹遺世獨立的身影,花叢之中馨香繚繞,彩蝶翩飛。
眨眼之間就來到自己的跟前,可想此人的身手定是非凡。這正因如此,此刻的琉璃纔不得不細想回之前手發生的一切,還有就是自己現在是身在何處?
一邊慢步走着,一邊蹙眉暗暗思琢着昨晚到現在的情況。
男子看着蹙眉不發一語的維薩百裏琉璃,邪魅的笑容,眯着步擋在維薩百裏琉璃的前面。
“娘子,你這樣冷落爲夫,爲夫好傷心吶!再怎麼說,剛剛爲夫也救了毒發的娘子你,怎麼連一句道謝也沒有就走了呢!這可是不太禮貌的哦!”男子擋在維薩百裏琉璃的面前,一臉迎笑佛的尊臉,犀利的眼眸看着一臉沉思的琉璃。
不知道是維薩百裏琉璃想的太過入迷,還是男子的身手了得,維薩百裏琉璃並沒有發現前面有一扇肉牆,就這麼的直直撞了上去,摸着發痛的鼻子,維薩百裏琉璃眯起瞳眸,語氣清寒幽冷,“瘋子,豈能容你放肆!要不是你剛纔幫我解毒,現在的你恐怕是一首死屍,豈能在這裏爲所欲爲,胡言亂語!識相的,滾一邊去!”
“喔這麼說我應該感謝娘子大人的不殺之恩咯,還是要感謝娘子大人的報答之恩呢!”男子又開了口,劍眉微揚,不染塵俗的眼眸多了幾分興味。
維薩百裏琉璃揚眉,心中知曉第一眼見到時,從他的眼裏看出他是一個多麼精煉深邃,城府深不見底的人,卻也不惱,淡淡徑首。
“你想要這麼認爲也可以,沒有人強逼你非要怎麼做!”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瞳眸轉動,顧盼生輝的美妙。
“有趣,有趣,真有趣真不愧是我娘子!”男子劍眉上揚,深邃的眼眸那幾分興味更濃了。
維薩百裏琉璃緩緩揚起嘴角,那一抹一閃而過的邪笑,任誰看了都是了神。不再理會眼前那個無賴的男子,而此時的維薩百裏琉璃越發覺,自己身在的國度很是怪異。以男子的穿着來說,好像是古代,莫不是自己穿越到古代了,難道這就是自己的重生。
沒錯,她記得自己被堂哥這個叛徒陷害,中了槍,子彈上面有毒,在自己就要被子彈穿腦時,不知道哪來的一道紫光把自己籠罩着,強烈的紫光逼得自己睜不開眼睛,當自己能睜開眼睛時,就發現在這個男子的身邊了。
不知不覺中,維薩百裏琉璃走出在一條小路上了。走上這一條小路,花費了維薩百裏琉璃的大半體力。不否認要不是眼前這個男子給服的藥很管用,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有體力堅持到這裏的。
不巧的是,維薩百裏琉璃剛走到小路的邊緣,就碰到幾個騎馬路過的江湖人士。三人的長相與之前的男子相比,根本就是沒得比,長相平平,一點也不入凡眼。馬兒快速疾馳而過,但是很快又折回來。
“喲,哪裏的姑娘啊!這般賣弄風騷,需不需要大爺我們陪你玩玩解解悶啊!”說着,三個賊鼠眉眼的男子色眯眯的走近維薩百裏琉璃,賊手剛想要碰到維薩百裏琉璃時,就被維薩百裏琉璃身上所發出的王者氣勢愣在那裏了。
“拿開你的髒手!”說出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一字一字的說出來的,眼神不屑的看着三個猥鼠男。
“什麼,你敢說我們的是髒手,好!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髒手是什麼樣的!兄弟們,上!”三人被維薩百裏琉璃的話語激怒了,就想上前扯動維薩百裏琉璃,但是手還沒有碰到琉璃,就被不知名的東西打到。
“是誰要動本尊的娘子!娘子是我的!”不遠處男子的身影再次出現。白衣黑髮,衣抉飄飄,他一襲月白色長袍,抱着那一襲白衣懸浮於半空之中,直似謫仙臨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有一種妖治在遠處下清晰可見,如詩如畫,美的不可思議。
三人看着這般妖孽的相貌,不用質疑,然世人卻都知道,每當他墨眸中出現那種色彩時,纔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那證明着這個不惹塵埃,不理俗世,性情古怪的冥教尊主怒了。
三人又怎不知道眼前這男子呢!
十歲就殺了自己的師傅,篡位自立,屹立至今依然無人能敵的瞑閻楠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