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蹙眉看着懷裏的女子,這身奇異的穿着,沒見過有穿的這麼暴露誘人的。到底是打哪裏來,又爲何會從天而降出現在這裏,還有就是此女子中毒了!
維薩百裏琉璃一身一襲白衣,裏面是單肩白色吊帶,外面是一件夾身白衣,四角分長的超短白褲,一雙白色的布鞋,長及耳垂的短髮,紫鑽耳釘在陽光下是那麼的耀眼。
伸出纖長的手指,撫上那芊芊素手的脈象,緊皺的眉頭間,霎時舒展開來。修長好看的大手,輕輕一扶,一件很長的襲衣就像轉陀螺似的在大樹周圍傳開來,把兩人圍在了中間。
彈指間,纖長的手指在維薩百裏琉璃的一身一襲白衣上輕輕一扶,單肩白色吊帶就這樣輕輕滑落下來,夾身白衣早已被男子脫下,蹙眉看着眼前的一件黑色內衣,搖搖頭。
纖長手指四周輕輕地擢了擢,在左肩上的那一處傷口,維薩百裏琉璃柳眉緊皺一起。慢慢地繞道傷口處的後面,大手託上貼着肌如白雪的肌膚,慢慢地肌膚和纖手之間冒氣陣陣白煙,大手頓時加大力氣,往上一摁,子彈“咻”的一聲從維薩百裏琉璃左肩飛出,濺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維薩百裏琉璃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閔儷秀色的小嘴,被男子粗魯的掰開塞進一顆白色的藥丸,藥丸到處,清涼透意,意識恍清,慢慢在丹田中撒開清涼氣息。
一切動作要不了半注香,一襲月白色長袍,淺金色的流蘇在袖口邊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綻的紫荊花。頎長纖細的身影又斜靠在樹蔭下,嘴裏的那一根狗尾草始終沒有離開過像極了玫瑰的顏色的雙脣,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注視這將要醒來的維薩百裏琉璃。
“嗯”的一聲,一雙柳眉如畫的睫毛下慢慢張開一雙幽深如墨一般黑的瞳眸,是那麼的吸引人,那麼的讓人深深着迷,移不開雙眼。
當她幽深如墨一般黑的瞳眸遇上他邪笑瞳眸和煦,令人有着如沐春風之感時,瞬間萬物都不存在了。
維薩百裏琉璃冷漠的撇開雙眼,冰冷的涼意穿刺着身體,低頭一看,幾乎赤裸的身體,讓維薩百裏琉璃幽深如墨一般黑的瞳眸再次射向,一臉笑的邪魅勾人,溫文的眸亦變得清雅的邪魅,不妖卻勾人的很的男子,冰冷的似乎有着要吞噬整個世界的危險。
霎時轉眼間,維薩百裏琉璃從新穿好衣着,右手按着受傷的左肩,孤傲冰冷的掙扎着起身,“瘋子,你看夠了沒有!”維薩百裏琉璃挑眉,深幽的瞳眸泛着琉璃一般的絢麗,白色的衣角在花叢中獵獵有聲,孤冷的身影漸漸遠去。
“呵、倒是個有趣的丫頭。娘子,你不等等爲夫!”男子輕挑的語氣隨之而來,一吐嘴裏的拿一根狗尾草,隨風跟上了維薩百裏琉璃的腳步,眼裏邪魅的笑意遊弋未盡,對於維薩百裏琉璃的冷漠態度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