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村情況不明,大部隊只好安營紮寨,又怕引起漁村那頭魔族餘孽的注意,流雲宗特意吩咐不可使用法寶,地休整,喏來無數抱怨聲。 匕匕首發Ыqi
莫凡倒是無所謂,她這輩子幾乎是在荒郊野外長大的,住哪兒都是住,不挑剔。再說白嶽已經往小漁村去了一日,卻還沒有個確切的消息,眼下她跟玉輪更加擔心的都是這個,哪裏有心思放到別的地方
倒是苦了玉輪,既要操心白嶽那頭,不時聯絡;又擔心莫凡在這荒郊野外不便,喫了苦頭;更擔心自家主下來找不着人,更要落下埋怨。三頭燒着心火,天還沒黑盡,嘴邊便起了泡,亮晶晶的看着滑稽。
莫凡了,她還沒見過修士也會着急火到嘴邊長泡的地步,忍不住問“玉輪,是不是白嶽那頭還聯繫不難道是出事了麼”
玉輪嘆氣“應該是出不了事,雖有限制,但白嶽的修爲在那兒,一般人也傷不了他,大概是陷住了而已。”
豈知此刻白嶽的狀況遠遠不止是陷住了那麼簡單。
面對着似乎換了一個人的趙天龍,白嶽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不知如何才能將消息傳遞出去。
趙天龍的面容身材倒是未變,但是身流露出來的氣勢,與前些日子在老祖墳遇見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是修爲已經到了仙君實力的白嶽,也需全力運轉靈力,纔可抵擋他身散發出來的威勢。
他昨日便已經到了小漁村,雖見有黑霧籠罩,但是仗着自己修爲高,白嶽還是一頭紮了進去。但是進入這黑霧之後,才發現這陣法遠遠不是一個迷陣那麼簡單。剛剛踏入陣,他卻發現眼前景色一變,竟然是回到了紫華宮的殿,充沛的靈氣,叮噹作響的靈泉,還有玉輪幾個正倒了酒召喚他過去喝一杯,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往在紫華宮的生活一樣。甚至他那位素來冷着臉的主也站在欄杆邊,用一貫冰冷的眼光看着他。
若不是心知有異,他幾乎都要抬腳往玉輪他們那邊走過去了。幸好此時懷陣旗發出溫潤的白光,險險將他的神智從那幻境扯了回來,繼而才發現自己身在濃黑一片的魔氣裏頭,鼻端聞到的哪裏是清新濃郁的靈氣味道,分明是讓人聞之慾嘔的血腥味。而幻境玉輪幾個所在的方向,分明是一處佈滿了刀兵的陷阱。若是他往前走去,不用別人動手,自己能把自己給摔個滿身窟窿。
白嶽想要立即離開再做打算,可是轉瞬趙天龍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散發的巨大威勢讓他不得不運轉靈力抵抗,卻也失去了與之一鬥的能力。
趙天龍遠遠打量着他,忽而笑道“運氣倒是不錯,這大陣剛剛佈下,便迎來了仙光臨,榮幸之至啊”
這等威勢,根本不是那個趙天龍該有的,白嶽又驚又怒“你到底是何人”
趙天龍傲然道“本尊的名諱,說了你也不知道。來來來,還是這邊請吧”
說罷便有幾個魔族修士前,瞪着血紅的眸子押了白嶽,跟在趙天龍身後走進了小漁村深處。
白嶽心疑惑趙天龍的改變,隱約覺得這黑霧瀰漫的小漁村像是一隻張開了大口的口袋一般,只等着後頭的修士自投羅,可怎麼也想不通趙天龍的改變又是從何而來。他摸了摸懷的陣旗,又是僥倖沒有被對方搜身,又是暗惱找不到機會下手佈陣,更加擔心後面的修士,不知如何是好。
趙天龍捉住了白嶽,便將他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也不爲難,也不捆綁,只是不讓他逃脫了去,像是捉住了一隻螞蟻用來玩耍,看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爲今之計,白嶽只能祈禱自己被抓讓玉輪等人生出警惕,不要貿然前進,以免遭了對方暗算。
可惜老天並沒有聽見他的祈禱。
次日一早,流雲宗再也按捺不住,派了一小隊修士前往小漁村一探究竟,不過片刻工夫便得到回報,稱小漁村內的魔族餘孽忙於修煉魔功,導致魔氣四溢,看起來如同黑霧一般。而那些魔族餘孽鬥忙着修煉,幾乎沒有鬥志,手到擒來。
消息傳回大部隊這頭,還不待黑長老下令,流雲宗的幾位長老便摩拳擦掌爭着要領隊前,得知了消息的其他小門派更是躍躍欲試,即使黑長老得了莫凡的消息總覺得前頭小漁村的情況有些蹊蹺,卻也攔不住興奮的人羣,只得讓他們自行前往。
要說這次剿滅魔族餘孽的事兒,本沒有什麼利益攸關,但擋不住剿殺魔族的事兒正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誰又甘於落後數十萬修士一齊興奮起來,簡直菜市場還要鬧騰。
錦繡天外的隊伍倒是停在原地未動,沉不住氣的小夥計都拿眼去看玉輪,不明白他怎麼還不下令大家前進。玉輪卻擔心莫凡的安危,想了想同莫凡道“莫姑娘先在這兒歇着,白嶽一直沒有聯繫,我這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踏實。不如我先帶人過去探探情況,旁的稍後再議”
莫凡也擔心白嶽,卻也覺得前頭小漁村的情況是在蹊蹺得緊,只搖頭道“前頭的情形到底如何咱們都不清楚,不如等他們該去的都去了,問清情況再做打算”
玉輪苦笑“本來也該這樣,可白嶽一直沒有迴音,我這心裏是在是放不下來,不親眼去看看總不踏實。再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不親自去一趟看個究竟怎麼行”
他一直堅持,莫凡也不好再勸,只是囑咐他要多加小心,便看着他帶了兩個人也跟着大家一起往小漁村去了。
扭頭瞧見黑長老那架燒包的自行車還在原地停着,料想他那頭現在大約也忙着,莫凡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決定親自問問黑長老得到的情況。
他們錦繡天外的隊伍在整個修士隊伍的後半部分,好多消息傳到耳的時候,都誇大了不少。如說什麼魔族修士都忙着修煉療傷不能動彈,一捉便是一個準,這話聽着覺得懸乎。可現在白嶽玉輪都進去了,她實在是擔心,自然想從黑長老這裏得到更加準確清晰一些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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