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老糊塗了,忘了給你這碗加蔥了。”老闆笑呵呵地盛了一勺子蔥放到餛飩上。
“謝謝老闆了。”用湯匙攪拌了幾下,溢出了一陣陣青蔥香味。
“不用謝,公子慢慢喫。”老闆又笑呵呵地去包餛飩。
凌逸然坐在一邊看着易水寒喫東西,一言不發。
易水寒也懶得說話,無視凌逸然的臉色,填飽肚子要緊。
不知是時間還是位置的原因,這檔餛飩挺冷清的,連路人都沒有,只有易水寒一個食客,和凌逸然一個看客。
“大夫說你要休養一個月。”凌逸然還是按耐不住,開口說道。
“嗯?我很好。”易水寒看了他一眼,她看上去很不好麼?
“爲什麼不在府裏休養?”
“很無聊,出來走走。”繼續喫餛飩。
“爲什麼要去桃花居?”隱隱有些不悅。
“好玩。”易水寒眼眉也不抬一下,一邊喫一邊應道。
“僅僅是好玩?”凌逸然挑眉,顯然是不相信。
“不然呢?”易水寒反問,難道她色心大起不成?
那碗餛飩就快見底了,還不見千雪和上官炎出來,易水寒又向老闆要了碗茶喝,一邊喝茶一邊等。
凌逸然道:“其實今天下午找你,是有事要告訴你,我五哥讓你明天進宮。”
“好。”她早就預料到凌瀟然一定會找她的,只是想不到那麼快,她告假一個月,起碼也給她一個月時間喘氣吧。
“對了,還記得你欠我一個要求麼?”易水寒問道。
“記得,你想做什麼?”凌逸然淡道,他有不好的預感。
“也許幾天之後我會向你提出這個要求,讓你有個心理準備而已,”易水寒笑了笑,若是幾天後都用不着的,也許以後都用不着這個要求了。
“可以提前告訴我麼?”凌逸然皺了皺眉。
“呵呵,不可以,你放心吧,我不會爲難你的。”易水寒故作神祕地搖了搖頭。
“別忘了,我有拒絕的權力。”凌逸然看了易水寒一眼,說道。
“嗯,你想不想要回金扇子?”易水寒笑了笑,拋出最大的誘惑。
“不想。”凌逸然毫不猶豫地回答。
“呵,倒是很堅決的,不過話還是不要說得太絕。”
“那就拭目以待。”凌逸然淡道,送出去了東西怎麼可以收回來?即使收回來了也不是原來的樣子。
“老闆,收錢啊。”易水寒放下了一錠銀子。
“好,這就來,啊,公子,這麼大錠銀子我找不開。”老闆見易水寒一個貴公子在這裏喫餛飩已經覺得驚奇了,這麼大錠銀子他還是第一次握着手心裏。
“老闆,你有兒女麼?”易水寒問道。
“呃?我有一個女兒。”老闆撓了撓腦袋,這和銀子有什麼關係?
“其餘的就給你女兒做嫁妝。”
“這,我怎麼能收下”老闆一臉不贊同道。
“老闆你就收下吧,你做的餛飩很好喫,值這個價。”
“那就謝過公子了。”老闆笑呵呵道,他要給他女兒做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