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然和易水寒一同走開,把空間留給二人,但一時之間二人都沒有說話。
“你有什麼要說的?”千雪別過臉,不冷不熱道。
“雪,易水寒不是你的良人。”上官炎語重心長,心中那股苦澀慢慢地蔓延開。
“水寒不是,難道你是啊!”千雪衝口而出,說完後她就後悔了。
“會帶你去桃花居,到此招蜂引蝶的人怎麼會是你的良人!”上官炎幾乎是吼出來,他是不甘心,易水寒配不上千雪。
“哼,那又怎麼樣!”千雪一怒,口不擇言起來。
“那又怎麼樣?你怎麼可以這樣作賤自己?我是爲你好。”上官炎苦笑,他捧在手心的人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你是爲我好?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我需要的是什麼?”千雪大聲質問。
“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盡我的能力給你。”他只能這麼說,他揹負的太多了,不能給她最好的。
“呵呵,你給不起的!或者我們的相遇就是個錯誤。”千雪苦笑,她終於都明白了什麼叫愛在錯誤的時間,可能連人也是錯的,或者徹底一點來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荒唐的相遇。
“不!是你先背棄我們的約定!”上官炎吼道,每每想到這他都會痛心扉切,很想質問她爲什麼?
“我們根本沒有可能的,這根本就是一場錯誤,既然是錯的,那麼一定要有一個人糾正過來。”千雪顫聲道,她以爲她已經放下了,原來面對又是另一回事,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痛的。
“你就用一個所謂的錯誤把我否定了?”上官炎滿眼傷痛地看着她。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你不懂我,正如我不懂你,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討厭你一副正義的樣子,有些東西根本不需要道義,可你必需要,你要顧忌你的母親、將軍府、名聲,甚至整個北冥國,你的揹負已經很重了,你需要的是一個和你志同道合,能爲你分擔一切人,而這些我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這些都不需要,我只要你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上官炎驚慌道,他感覺就要永遠失去她,就連提親那天也沒有像現在害怕,她那決絕的話刺痛了他
“可是,我不想,不想在你身邊了。”千雪哭道,原來放棄一個人是這麼痛苦的。
“你、你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這麼殘忍?”
“殘忍?你以爲你不殘忍麼?我不像你們這裏的女人一樣相夫教子,什麼以夫爲天,全都去他.媽.的!我要的是自由,我有我的理想,難道你要扼殺我的理想麼?你說你殘不殘忍?”千雪哭着吼道。
上官炎如遭雷劈,他愛的就是她這份性情,卻偏偏天意弄人,她就因爲這份性情而離開他。
易水寒見路口處有一檔賣餛飩的小茶寮,於是便叫了一碗,喫了一個,味道還不錯。
“老闆,有沒有蔥?”易水寒叫了叫在忙碌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