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王國還缺一個王後?
它很適合我?
非墨愣住。
這是在……求婚?
非墨不確定想。
應該不是吧……?
她眨了眨眼睛。
看她不說話, 多弗朗明哥將脣移到她耳後, 在她耳後印上了一個輕吻:“寶貝,你還沒回答我。”
“多弗, 你這是什麼意思?”與其在這猜想,不如直接問出來。只有問出來纔好面對它。
多弗朗明哥神色一怔。
不明白嗎?
難道說他表達的還不夠清楚?
他又緊張起來。
“寶貝, 做我的王後吧。”他緊緊扣着她的雙手, 將頭垂在她的頸間, 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了他的懷中。
還真是求婚。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求婚, 非墨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 她在他的懷中扭轉身體, 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拉向自己。
把他拽的低下頭時,她抬頭吻上了他的脣, 掀掉了他的羽毛大衣。
這是邀請,也是拒絕。
聰明如多弗朗明哥,他瞬間就明白她這是在拒絕他。不過,他卻並沒有因此覺得氣餒。
在她的邀請之下, 他激烈而又熱切的回應了回去。
一場極致的歡愉過後,求婚這件事被他們很有默契的同時掀了過去。
這夜,非墨將船停在了一座美食島上, 上島後, 她找藉口離開。跟他約定明早上在船上碰面。
恰好他也有事,多弗朗明哥就同意了她的安排。
一夜過後,兩人在船上碰面,離開美食島時, 非墨拉着他在牀上補了一覺。
一覺醒來,感覺着自己恢復過來的精神意念。非墨終於確定。她沒被那個男人拉進那個莫名的夢境世界,確實跟多弗朗明哥身上那隨時都處在發動狀態的霸王色霸氣有關。
也即是說,在隨時隨地都在發動着霸王色霸氣的多弗朗明哥身邊睡覺時,那個男人的精神意念無法干擾到她。
他干擾不到她,她就的精神意念就能恢復。
她的精神恢復,她就有對抗他的資本。也能加快改造惡魔果實速度。
只是……
她對抗那個男人的資本竟然建立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上,這也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因爲,她從來就沒想過要把自己綁在多弗朗明哥的身邊,時時刻刻的跟隨着他。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再者,她也沒想過要把她的真實情況說給多弗朗明哥聽。
不說給他聽,是因爲她知道他得知這件事後一定會暴走。近而做出很瘋狂的事情。
她不想面對一個瘋狂沒有任何理智的他。因此,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這樣的話,那麼問題就來了。她既要依靠他恢復她的精神意念。她還不能叫他知道她的身體出了問題。這真的是一件難事。
思考來思考去的,她也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
最後,她決定暫時不去想它,趁着他還在的時候,先把承載着紐蓋特力量傳承的震震果實改造出來再說。
打定主意後,她將船停在了一座無人島嶼的海岸邊上。
船靠岸後,她站在上層的玉蘭樹下,依偎在他的懷裏,輕聲跟他說:“多弗,這座島風景不錯,我們在這座島上住段時間吧。”
多弗朗明哥抬手輕撫她的長髮,低頭在她的髮間輕吻了一下。
“好。”他答應下來。
得到他回答,非墨拽着他的衣服讓他靠向自己,然後,她主動吻住了他。
她不主動的時候,他都無法抵禦她的誘惑,總想着愛她。她這一主動,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不過片刻,他身上的火就燒到了她的身上。
這場火燒的很旺,熱的他連房間都沒回,直接就在原地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或許是從來都沒如此行事,致使他熱情高漲的緣故。也可能是那些純白柔嫩的花瓣散落在她的身上和地上,配着她柔媚如水的神色,襯得她格外誘人心魄的緣故。
他一時間沒能控制住自己,一不小心就貪多,不顧她‘反抗’,死皮賴臉的多要了她幾次。
直到把她要的渾身疲軟,連手都抬不起來,他才放過她。
這場毫無節制的歡愉過後,非墨連着半個月沒給他好臉色。
不過,雖然沒給他好臉色。晚上睡覺時兩人還是睡在一起的。
倆人天天睡在一起,卻什麼都不能做,連抱都要得到允許,這對某方面需求過多的多弗朗明哥來說真的是件特別痛苦的事情。
又忍了幾天。忍無可忍的多弗朗明哥用盡了渾身解數,這才換來非墨一個好臉。
得到這個好臉,他立馬就抓住機會揮灑了一下他忍了二十多天的熱情。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使盡渾身解數求得原諒時,非墨已經趁着這段時間完成了所有惡魔果實的改造。
他更不知道的是,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非墨的掌控之中。
包括他二十多天前的那次失控。
所以說,有時無知也是種幸福。
她永遠也不會對他說出她內心真正的想法。一如她永遠也不會成爲另一個她一樣。
這個局是他強行開啓的。自身難保的她已經不能再抱有原來的想法。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的去顧慮他。所以,這個果必須要由他自己吞下。
不過,在他獨自吞下這個果的時候,她會用另一種方式陪着他。
“多弗,我要回去了。”她聲音柔軟的說。
她能陪他這麼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雖然捨不得,但他明白見好就收。
他在她的額上親吻了一下:“照顧好自己 。”
“想我的話就去德雷斯羅薩王國找我。”
“還有,把你的生命卡給我一塊。”這是最重要的。
有了她的生命卡,他想她的時候就能去找她。
“用不着留我的生命卡。你想找我的話三藍、四藍就能帶你找到我。”她拒絕了他。
在這個世上,擁有她生命卡的只有四個人。
凱多、馬爾科、喬茲、還有他……
他走的時候,她的生命卡跟他一起留在了那座島上。
說她矯情不想打破一些東西也好,無情無心也罷,她不想再把她的生命卡交給任何人。在她的心裏,她的生命卡已經隨着他埋葬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她堅決拒絕的態度讓多弗朗明哥的眼神暗了下來。
“寶貝,如果我……”
“多弗……”她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多弗朗明哥沉默下來。
她從他的懷中起來,貼到他的身上,吻上了他的脣。
“多弗,我是屬於你的,不要再想那麼多,好嗎?”脣齒相依時,她聲音很輕很輕的說。
她希望他以後不要再追究那麼多事情,在乎那麼多事情。如果他做不到的話,那她就要想辦法結束這段關係了。
多弗朗明哥想到了這點。他沒再說話。他直接翻身把她置於身下,狠狠地疼愛起她來。
明明擁有着她,愛着她,可他的心卻一直飄着,他感覺他怎麼努力都抓不住她。
這明明是他的女人啊。
他把他內心擠壓的所有問題都化作力量,毫不保留地揮灑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點點紅痕,流下了數不盡的汗珠。
第二天,非墨醒來時他已經離開。
對於他的離開,非墨沒有什麼特別感受。她收拾了一下,也離開了這座島嶼。
半天後,她回到了莫比迪亞號。
但她回來的不湊巧。艾斯帶人出去了,不在船上。
艾斯不在,她便把已經改造完成的惡魔果實全部交給到了馬爾科手中。
馬爾科沒問她是用什麼方法改造惡魔果實的。事實上不用去問,他心裏也明白這絕非易事。
面對這樣用自己的方法無私的守護着他們,守護着白鬍子海賊團的她,他真的做不到不去在乎她。
因着這在乎,他很想她能留下來。
但非墨卻拒絕了他的提議。跟他交代了一下有關於震震果實的歸屬後,她就帶着她的船員離開了莫比迪亞號。
這時,她精神意念飽滿。只要她不妄動她的精神意念,短期內她就不用擔心她會被那個男人拉入別的夢境空間。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
他們離開莫比迪亞號的第三天,洛克在海上救了一個人。
一個頭上戴着豹子斑點帽子,兩隻耳朵上帶有兩個金色小耳環,下顎留着鬍子的男人。
洛克把這個男人從海裏撈起,放在甲板上,叫船上的船醫看他有沒有問題時,非墨也跟着來到了甲板。
當她看到躺在甲板上的那個人時,她微微垂下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