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嗎?
非墨閉上眼輕輕喘息。
她不是不信任他。她是做不到毫無保留的面對他。
在她有所保留的情況下, 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會存在隔閡。
歸根究底, 是她跟他之間的關係還沒達到能叫她有什麼說什麼的地步。
其實這樣也挺好。她爲她的目標奮進。他取他想要的東西。
他們各取所需。
“多弗,不要惹他們。”她睜開眼看着他說。
不想再看她眼中沒有他的樣子, 多弗朗明哥直接低頭堵住她的脣,在她的脣齒間肆意橫掃起來。
片刻後, 他從她的脣上撤離, 翻身抱起她去了浴室。
約十幾分鍾後, 他抱着她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這次, 他沒折騰她, 也沒阻攔她。他身上搭着浴巾, 裸/露/着他結實/性/感/的胸膛,姿態慵懶的依靠在牀頭, 齜牙笑着說:“寶貝,我等你回來。”
看他這幅邪惡充滿狂野魅惑的模樣,非墨穿衣服的手頓了頓。
這傢伙……
“嗯。”她應了一聲。
穿好衣服後,她走出房間, 回到了莫比迪亞號。
她去餐廳的時候艾斯他們正在喫飯。
看到她過來,艾斯給了她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
“非墨,你的早餐在這裏。”他揚起手說。
非墨走過去坐了下來。
早餐是三明治、牛奶、麪包, 還有各種肉類。
非墨喜愛素食, 她只喫了三明治,喝了杯牛奶。
早飯過後,她對艾斯說:“艾斯,我準備着手改造惡魔果實。你把船上所有的惡魔果實全部給我拿過來吧。”
“等我改造完成後你們再拿去分配。”
她不擅長作戰, 也不喜歡手上沾染血腥。他們跟黑鬍子蒂奇的戰鬥她基本插不上手。
她唯一能爲他們做的就只有盡她所能爲他們籌謀,盡她能力的爲他們做這些事情。
惡魔果實船上倒是有,總共九個,是他們跟別的海賊團打鬥時的戰利品。都在馬爾科那裏放着,等馬爾科給他們分配。
只是……
“非墨,改造它們會傷害到你自己嗎?”這是最重要的。
知道他在關心自己,非墨眼中含着笑回他:“不會。放心好了。”
艾斯沒有懷疑她說的話。
他‘哦’了一聲:“那就好。”
“我等下把它們送到你的房間去。”他又說。
非墨點頭:“我等你。”
“嗯。”艾斯應聲離開。
非墨回到了她的房間。
過了沒幾分鐘,艾斯抱着幾個小箱子走進了她的房間。
把裝着惡魔果實的小箱子放下來後,他問:“非墨,需要我做什麼?”
這種事任何人都幫不上她,她搖頭表示不需要。
不過……
“艾斯,我改造惡魔果實的時候不能受到一點打擾。今天起我會回到我的船上。暫時離開這裏。”
“等過幾天我改造完它們,我就回來。”
有那麼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在她的船上。她真的很擔心他們會撞在一起。
萬一他們撞上……
想想艾斯、馬爾科、一衆隊長的暴脾氣……
再想想多弗朗明哥那副不可一世的暴君性情……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碰面。
如此想着,非墨直接用意念捲起所有裝着惡魔果實的箱子,又對艾斯說:“我走了艾斯,過幾天再見。”
這麼急……
艾斯有心說不用這麼急。可是想想他們跟黑鬍子海賊團的衝突,他壓下了那些話。
然後,他跟非墨一起走出房間,看着非墨帶着那些箱子上了她自己的船,由大藍、二藍、拉着船逐漸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內。
船行駛出很遠後,非墨纔在心裏緩緩舒了口氣。
她剛在心裏緩過那口氣,讓她有壓力的始作俑者就齜牙笑着把她抱進了懷裏。
“寶貝,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說着,他的手就撫上了他不該碰的地方。
感受到他的動作,非墨直接用縛道禁錮住了他的雙手。
困住他以後,她理都沒理他,直接拿着他送來的那顆惡魔果實進了書房。
認真的說,她知道這個縛道困不住他。他很容易就能掙脫。
但這是她的一種態度。她得叫他知道凡事不能太過。
從昨夜到今天這都幾次了?
真是心裏沒數,一點節制都沒有。
多弗朗明哥又不傻,他自然知道她是在表達她的不滿。
但是……這種事怎麼說呢……
他已經十多年沒有跟她這樣親近過了。這一時間他食髓其味,難免控制不住自己。
不過,眼下看來他真得注意一下。不然真把她惹毛就不好了。
這麼想着,他掙脫她留下的束縛,走進了書房裏。
他進書房的時候,非墨正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惡魔果實上面,不停地舞動着十指,用自己的精神意念精準地操控着惡魔果實內的強大力量,改造着它的內部,讓它成爲任何惡魔果實能力者都能使用的惡魔果實。
看到她的動作,他的眼中浮現了一抹驚訝之色。
這是他第一次直面她的能力。
他沒想到她改造惡魔果實既不用大量的儀器,也不用別人的幫助,更無需數不盡的資金。竟是她自己獨立完成的。
這還真是叫人歎爲觀止的一種能力。
如果這樣的能力被人知曉……
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隨之他眼中又有了笑意。
但這笑意不達眼底深處,是一種冷漠而殘酷的笑意。
靜靜地站在那看了一會,他轉身走了出去。
本來想着多留幾天的。現在看來他不能繼續留下來了。他要從新制定一個計劃。
在他躺在牀上,在那閉着眼平衡各方勢力,於心裏制定計劃的時候,非墨已經差不多耗盡了她的精神意念。
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停手。把沒改造完的惡魔果實暫時放在一旁。等她的精神意念充盈以後再繼續改造它。
收回盤桓於惡魔果實內部的精神意念,把它從新收起來以後,她走出書房來到他的身邊,像只小貓似的依偎進了他的懷裏。
“多弗,我累了,我想睡覺。”她想看看她的精神意念會有所恢復是不是他引起的。
確切的說是他身上的某些變化引起的。
多弗朗明哥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他很喜歡她這幅嬌柔依賴他的樣子。他愉悅的笑着把她抱進了懷裏。
“睡吧,我在這裏陪着你。”他的聲音聽起來低沉有力,帶着撩人的磁性。
非墨輕‘嗯’着在他結實充滿力量感的胸膛上蹭了蹭,隨即就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到兩分鐘,她就熟睡過去。
看她這麼快睡着,他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以前的她嬌柔美麗,柔弱純真,讓他總想着爲她建立起一個誰也沒辦法滲透的保護圈,讓她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現在的她看起來還是那樣柔弱,某方面依舊純真。但卻美得令人心醉神迷,渾身上下都透露着叫人無法抵禦的風情。
這風情來自於她人格上的魅力。
她就像塵封的美酒,誘人閱讀下去的書卷,令人嚮往的神祕藏寶地。
她能勾起他所有的情緒。左右他所有的情緒。讓他只能愛着、疼着,恨不能把她時時刻刻捧在手心。
他從來都沒對一個人產生過這樣濃烈的情緒。
不過,他並不畏懼自己對她擁有這麼強烈的感情。
相反的,他非但不畏懼,反而毫無防備的沉迷。
在他看來,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慾望都不能坦誠面對的話,那真的是很可悲,也很失敗的事情。
他不會讓他的人生中存在這樣的可悲和失敗。
因此,不論她會對他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他不會逃避。
自己選的路,自己挑的人,他都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寵愛下去。
等非墨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也就是說她從昨天上午睡到了現在。
睜開眼第一件事,她先感知了一下她的精神意念。
不出她所料的那樣,她的精神意念恢復了。
恢復程度是三分之二。比昨天恢復的多。
這麼看來,她的猜測是有根據的。接下來就是向他驗證。
於心裏想着,她在他的懷裏動了動。
隨着她的動作,多弗朗明哥睜開了眼睛。
“睡醒了。”剛醒來的他慵懶高貴,像只剛小憩醒來的雄獅。
說他是一個天生的王者一點也不過分。他當的起這個稱號。
“嗯。”非墨如小貓似的在他的懷裏蹭了蹭。
她的動作讓他有了衝動。
沒多久,房間內就響起了狂野而激烈的交纏聲。
這交纏聲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停止。
平復之後,非墨問他:“你的能力是不是進階了?”
身心愉悅的他懶懶地‘嗯’了一聲:“進階了。”
他的手輕撫上了她烏黑柔亮的長髮:“我本身的力量突破的時候,霸氣也從中級進階到了上級。”
“霸王色霸氣。”他又補充一句。
隨時都處在發動狀態的上級霸王色霸氣嗎?
非墨眸光微微閃動。
這會是她能安然入睡,不被那個男人拉進夢境的原因嗎?
心中湧出這個念頭,決定要弄個明白的時候,非墨從他的懷中起身,下地去了浴室。
洗完澡,做了點喫的,跟他一起喫過早飯後,她就又去了書房,繼續改造那顆惡魔果實。
她改造惡魔果實的時候,多弗朗明哥並沒有上前打擾她。
他神色悠閒地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靜靜的陪伴着她。
非墨這一改造就是一個上午。
直到把精神意念差不多耗盡,她才停手。
看她停手,多弗朗明哥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後,把她抱入了懷中。
“完事了?”他的脣貼在她的脖子上輕吻了一下。
“還沒有。”非墨抓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他很喜歡她這個動作。她的這個動作讓他格外的愉悅。
“寶貝,德雷斯羅薩王國還缺一個王後。我覺得它很適合你。”
“你覺得呢?”他的雙臂無意識的收緊。
他在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