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 非墨的話確實讓藍染的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但是, 凡事有始有終。這場他計劃了那麼久的遊戲終於上演了。
所有的主角、配角、炮灰、都已登場。作爲遊戲策劃人的他,不去看看這個遊戲的最終走向, 給這個遊戲畫上一個圓滿的休止符怎麼能行?
他會跟她走。去未知的世界看看。但不是現在。不是這個時候。
想到此,藍染輕笑出聲:“這種生活很好。”
“確切的說, 只要是能跟你在一起的生活, 無論怎樣的它都很好。”
“那你跟我走嗎, 惣右介?”非墨看着他問。
藍染溫柔的凝視她:“我跟你走。但不是現在。”
非墨, 你瞭解我, 就如同我瞭解你一樣。你會明白的對不對。
非墨當然能理解。事實上這麼說之前她就知道就算她這麼說了。藍染對別的世界產生了興趣, 同意跟她去別的世界看看。那也是等他完成他的計劃以後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會就此停手。
但這也無所謂。他有他的計劃。她也有她的計劃。
心如明鏡似的,非墨眉眼彎彎的笑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惣右介。”
“不過, 不要玩的太過火啊惣右介。萬一真出什麼意外就不好了。”比如玩得太過真的如劇情所演的那般被浦原喜助那傢伙封印了什麼的。
聞言,藍染輕笑出聲:“呵呵…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非墨,陪我來看一場盛大的演出吧。”他低頭貼上了她的髮絲, 在她的髮間輕輕印下了一吻。
“好。”非墨語帶笑意的應聲。
她不怕他任性。也不怕他胡鬧。她只怕他真的被關進那個暗無天日的無間地獄中服刑。
藍染沒再說話,他就這麼抱着她享受着這一刻的溫馨與安寧。
一天後。
整個虛夜宮所有的破面都發現了一個叫他們震驚的事情。
那便是,備受他們藍染大人看重的十刃no.4烏爾奇奧拉身邊多了一個黑髮黑眸, 長得絕色無雙的女人。
那個女人一直都跟着他們的十刃no.4烏爾奇奧拉, 還有跟烏爾奇奧拉在一起的牙密身邊,不離他們左右。
他們震驚的是烏爾奇奧拉那傢伙竟然什麼都沒說的任由那女人跟着他。
面對這樣的事件,那些破面震驚過後,便以爲這個女人是烏爾奇奧拉新養的小寵物, 用做幹那什麼用的。
然而,當他們某天看到那個被他們認爲是烏爾奇奧拉用來幹那什麼用的女人。拽着他們高高在上,實力強大的藍染大人的衣袖,聲音軟軟的說着要改造一下虛夜宮的廚房,他們的藍染大人溫柔的笑着說隨她喜歡的時候,所有破面都驚怵了。
驚怵過後是各種各樣的猜測疑問,及想要瞭解真相的八卦心理。
八卦之下,十刃no.1史塔克的從屬官莉莉妮特,實際上是史塔克靈魂分裂體的她偷偷地跑到非墨所在的寢殿找到了非墨,問非墨跟烏爾奇奧拉、牙密、還有藍染大人是什麼關係。
面對着莉莉妮特充滿好奇的眼神,非墨微笑着說:“他們都是我的家人呢。”
“家人?”莉莉妮特不解。
非墨溫柔的笑着凝視她:“嗯,家人。烏爾和牙密生前是我的弟弟。他們變成虛之後雖然不認識我,也不記得我了,但他們在我心裏仍舊是我的家人。”
“噯?是這樣嗎?”莉莉妮特不解。
“他們不記得你,不認識你,你都不會難過嗎?”她又問。
非墨微笑,她抬起手摸了摸莉莉妮特的頭髮:“這沒什麼好難過的啊。只要我還記得他們。只要我知道他們還活着。活在我能看到的地方。這樣就足夠了。”
“只是這樣就行了嗎?”莉莉妮特看着非墨說,她的眼中盡顯疑惑。
“嗯。只是這樣就夠了。”非墨說。
寢殿門外,烏爾奇奧拉和牙密靜靜地站在門口,他倆同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關於藍染允許這個女人跟在他們倆身邊這事,他們找藍染問了理由。
藍染給他們的回答是:你們兩個生前是她的家人。也算是我的家人。但我不喜歡你們黏着她。也不喜歡她把目光投注到你們的身上。
所以,我帶走了她。讓她遠離了你們。後來,在你們遭遇意外即將死掉的時候。我問過你們的意見後,把你們變成了虛。帶到了虛圈。
一直以來她並不知道你們已經死去的事實。也不知道你們身在虛圈。
在你們去現世執行任務那次,她才知道你們已經死去並化爲破面這件事。
知道這件事後,她便獨身一人來到了虛圈。
她來虛圈的目的很簡單。問我在你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後,陪你們待一段時間。
藍染那人有多麼的孤傲無情,他們比任何都清楚。他們並未懷疑藍染說的這些話。並且他們也不認爲藍染有騙他們的必要。
聽了藍染說的那些事情後,他們就一直在默默地觀察着她。
就算我們不記得她,我們也是她的家人嗎?
這種莫名的感到很舒服很滿足的感覺……
是心的感覺嗎?
身爲虛的他們,還有心嗎?
烏爾奇奧拉和牙密在非墨的寢殿門口站了一會,便一起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所有破面都發現烏爾奇奧拉和牙密對他們身邊的女人的態度發生了很明顯的改變。
最明顯的改變便是那個女人每次跟烏爾奇奧拉說話的時候,烏爾奇奧拉不會再無視她。他會面無表情的跟她對話。甚至於還會在那個女人的要求下帶着她在虛圈來回轉悠着玩。
就連牙密都會主動把她提到他的肩膀上,帶着她在虛夜宮的各個宮殿來回轉悠。並且還會帶着她出去捕捉各種稀奇古怪的小虛,陪着她玩耍。
烏爾奇奧拉和牙密的這種改變,加上藍染、銀他們的縱容。非墨很快就成爲了誰都不敢惹的‘虛圈一霸’。
時光流逝。轉眼間到了烏爾奇奧拉去屍魂界斷界中帶走井上織姬的劇情。
他把井上織姬帶到了虛圈。
沒了葛力姆喬的斷臂,井上織姬展示她能力的對象換成了另一個破面。
只是,衆破面在烏爾奇奧拉之前帶回來的資料中見識過了非墨的治癒能力後,再看井上織姬的能力時便覺得無趣的很。
不過,這是他們藍染大人特意吩咐帶進虛圈的人。該有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他們都適當的表示出了自己的驚訝之情。
對於自己手下破面如此配合自己的演出,藍染很滿意。
接着,井上織姬被帶進虛圈的消息被屍魂界得知。由此引發了一場內亂。
黑崎一護、露琪亞、戀次、衝進虛圈營救井上織姬。
更木劍八、朽木白哉、卯之花、涅繭利隨之趕去增援。
一場大戰就此掀起。
在虛圈打鬥的最激烈的時候,藍染在虛夜宮內讓東仙要發動天挺空羅,用天挺空羅向正在虛圈戰鬥的黑崎一護、朽木白哉一行人宣告了他即將要進攻現世的消息。
就算不用親自去看,陪伴在烏爾奇奧拉身邊的非墨都知道黑崎一護他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接下來,聽藍染有條不紊的說着他的計劃,非墨眼中瀰漫起了淺淺的笑意。
看非墨忽然淺笑,烏爾奇奧拉問:“你在笑什麼。”
非墨眼中帶笑的回望他:“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惣右介任性的有些可愛。”
烏爾奇奧拉並不覺得藍染任性可愛之類的。在他的思維中藍染是個無比強大的人,有叫他爲之臣服的能力。
靜靜地聽着藍染的話,非墨和烏爾奇奧拉再未開過口。
直到藍染結束他的之前的演說,最後說:“在此之前,虛夜宮就交給你了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纔有所反應:“是。”
“回虛夜宮。”他對非墨說。
“嗨。”非墨應聲。
他抬手一點,打開了回到虛夜宮的通道。非墨跟着他一起進入通道,來到了虛夜宮。
在他們兩個回到虛夜宮的時候,現世的大戰已經開始。護庭十三隊除了前來虛圈支援的隊長隊員之外,其餘人已經全員到齊。
山本元柳斎重國出手圍困住了藍染、東仙要、銀。
京樂春水、浮竹、碎蜂他們先後跟藍染帶去的十刃中的史塔克、赫利貝爾、拜勒崗、展開交戰。
不論是現世也好,虛圈也好,所有的一切都在如藍染所計劃的那般發展着。
是夜。虛圈中。望着夜空中皎潔的月色。非墨一個人從虛夜宮出來,漫步來到了虛夜宮的外圍。
走着走着,她便走出了很遠。
就在她繼續漫無目的地向前行走時,一個人影以很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範圍內。又過了不一會,那人來到了她的身前。
看着來人,非墨微微一笑:“你來了白哉。”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我不相信浦原喜助說的你來虛圈是爲了幫他蒐集一些資料。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浦原喜助在屍魂界那邊爲她開脫的理由竟是幫他來虛圈蒐集資料嗎?
非墨微笑。這麼說的話,這個理由也可以。因爲,浦原喜助不是別人,他有讓屍魂界相信他的實力。
縱然有時候覺得不可思議。但她也得必須承認。無論她在這個世界待多久,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外來者的事實。
當某件事上出現問題是,或是她跟別人有什麼碰撞時,屍魂界相信的只會是屍魂界的人。而非她這個外來者。
這些感受她這些年來深有體會。
“白哉,我沒想做什麼。我只是來這看看我以前收養的兩個弟弟。他們在死去後變成了虛。”
“如今他們是破面。一個是第四十刃,叫烏爾奇奧拉。一個是第十刃。叫牙密。”想起他們兩個,非墨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
聽了非墨的話,朽木白哉沉默片刻。
“現在虛圈和屍魂界正在開戰。兩方交戰出現傷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無論是他們也好,或是我們也好。我們都做好了爲之付出生命的準備。”
“非墨,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本身具有的能力,還有你的選擇關乎着這一場大戰的勝負。”
“我不希望在戰場上看到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他愛她。愛了她很多年。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如果在愛她和屍魂界做出選擇的話。縱然他的心會疼痛難忍。他也會選擇屍魂界。這是他的堅持,還有朽木家不可違背的規則及原則。
非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從她選擇浦原喜助時,她就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覺悟。
進入朽木家後,她更是一天都沒忘記過她揹負的東西,還有他們所有人揹負的東西。
她知道她所揹負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會跟他們所揹負的東西產生不可避免的衝撞。
衝撞之下,他們彼此只能堅守各自想要守護的東西。
如今,朽木白哉已經做了選擇。
同樣的,她相信京樂春水、浮竹、海燕、涅繭利、夜一、浦原喜助、平子、日世裏、他們所有人在知道她來虛圈的時候,也都已經做出了選擇。
當然,她也做出了選擇。
只不過她的選擇會跟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白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抱歉。我不能向你保證什麼。”非墨微笑,她的眼神看起來平靜的很。
“你選擇站在藍染一方。對嗎。”朽木白哉淡淡問。
非墨微笑看他:“白哉,我誰都不會站。我只站我自己。”
“你所謂的站你自己就是拋棄我們留在虛圈?”朽木白哉的眼中有些淡淡地慍怒之色。
看他這樣,非墨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白哉,你堅守的東西是守護屍魂界。但你知道我堅守的東西是什麼嗎?”
不等朽木白哉回答,非墨又說:“我告訴你。我堅守的東西是守護我的同伴。跟我的同伴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現在,我想要守護的東西又多了一樣。”非墨微笑起來。
“那就是你們。”
“我想你們都好好的。讓我沒有遺憾的跟着我的同伴離開這個世界。”心無掛礙。所有人都好好的。這纔是她想要的。
這一刻,朽木白哉無法理解非墨的想法。既然想要守護他們,爲什麼一定要留在虛圈?爲什麼不能向他做出不參戰的保證?
“非墨,跟我回去。”不管她是怎麼想的,他都不能放任她留在這裏成爲藍染一方的助力。
在朽木白哉接近自己的時候,非墨用防護罩隔絕了他的觸碰。
“白哉,不要浪費靈力了。我不想的話,你是沒辦法碰到我的。”非墨說。
“回去吧白哉。虛圈這裏還需要你的力量。”她是會做一些事情來給所有人找到一條活路不假。但她卻不會盲目的出手。她的出手要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
這個時機不能早,也不能晚。早了會讓藍染無法宣泄他內心潛藏了幾百年的東西,近而引發不可控制的意外。
晚了會給他們所有人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創。
這個時機她已經選好。
看非墨這樣,朽木白哉的手放在了斬魄刀上。
將朽木白哉這個動作看在眼裏,非墨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所以她才說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成爲她真正的依靠。縱使他們平日裏對她再好。一旦有衝突的時候,他們站的也不會是她。
這是個很現實也很可悲的事情。
不過她能理解他們的選擇。換做是她的話。她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白哉。就算你拔刀了也沒用。”非墨微笑說着,她把自己所有的精神意念都轉化成了靈力。
一瞬間,從她身上散發出了一股磅礴渾厚的靈壓。這靈壓沒刻意逼近朽木白哉,就讓朽木白哉生出了一種不能撼動的壓迫感。
“非墨,跟我回去。”朽木白哉又說。
他不想對她拔刀。可她若是堅持留在虛圈……
他的手握住了斬魄刀。
就在他倆僵持之時,葛力姆喬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喂,女人,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這做什麼?”
“死神?你是來找死的嗎?找死我成全你。”葛力姆喬的呲牙,靈力暴漲,眼中瀰漫起了一股狂暴殺意。
“葛力姆喬,收起你的靈壓。回去。”烏爾奇奧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非墨的身旁。
“小烏,你來了。”非墨收回靈壓,撤掉防護罩,她拽住了烏爾奇奧拉的手臂。
烏爾奇奧拉淡淡‘嗯’了一聲:“回去睡覺。”順手把她的手拿下來,改爲牽住她的手。
“嗨。”非墨軟軟的應聲。
離去時,非墨又說:“白哉,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拋棄的東西,必須要守護的東西。我們都一樣。”
“再見了,白哉。”再見了,我所看重的家人。
烏爾奇奧拉牽着非墨的手,跟葛力姆喬一起離去。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朽木白哉沉默了片刻,他也緊跟離開。
漫步行走時,葛力姆喬不爽的看着非墨說:“女人,以後離那些討厭的死神遠一點,他們都不是好人,記住了沒。”
真是蠢透了。他們如果不來的話,她是不是就跟那個男人走了?
非墨……
身爲一個性情急躁且殘暴,喜歡戰鬥的破面,說守護屍魂界和人間界的死神不是好人。這說法……真的是很稀奇。
不過,非墨卻並未打算在這件事上跟他糾纏,她笑着應了一聲是。
葛力姆喬‘切’一聲,便不再說話。
進入虛夜宮後,他們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寢宮休息。
第二天。虛圈之戰再次掀起。
這一戰,黑崎一護對上烏爾奇奧拉,被烏爾奇奧拉重傷瀕死。
在黑崎一護瀕死之際,葛力姆喬私自帶走井上織姬去給黑崎一護療傷。由此,他跟烏爾奇奧拉起了衝突。用反膜之匪把烏爾奇奧拉暫時封印到了次元空間裏。
待黑崎一護的傷被井上織姬治癒之後,他跟黑崎一護展開廝殺。被黑崎一護打敗。
黑崎一護勝出後,井上織姬再次爲他治好傷。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離去,烏爾奇奧拉便從次元空間走出。
在他走出之時,非墨瞬步來到了葛力姆喬身旁,爲他治好了身上的傷。
傷好之後,葛力姆喬想要再戰。看他那副戰意盎然的樣子,非墨拽住了他的胳膊:“葛力姆喬,不要鬧了。再鬧小烏生氣了。”
烏爾奇奧拉生氣?
葛力姆喬‘切’了一聲:“囉嗦。”
話雖如此,他卻並未掙脫非墨的手。反把非墨拽到了一旁。
此時,黑崎一護已經因爲烏爾奇奧拉要把井上織姬帶走,跟烏爾奇奧拉打了起來。
他倆這一戰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最後,烏爾奇奧拉登上了虛夜宮的天頂解封歸刃。與黑崎一護展開了最終決鬥。
這場戰鬥最終以烏爾奇奧拉的失敗瀕死而告終。
望着烏爾奇奧拉瀕死的模樣,非墨邁着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看到非墨走來,烏爾奇奧拉的眼中似是出現了別的色彩。他對着非墨伸出了手。
“非墨。”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我在。”非墨應聲,她終於來到了他的身旁,抓住了他的手。
抓住他的手的瞬間,她開始治療他的身體。
感受到非墨的舉止,烏爾奇奧拉淡淡說:“沒用的。我體內所有的器官都已經壞了。死亡只是……”
話還未完,他便愣住。
這種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家裏下大雨颳風停電。手機碼字更新的。地雷名單營養液名單以後補上。麼麼噠,愛所有支持我的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