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逼他,我說:“孩子沒了,我什麼都沒了,這輩子就這樣了,搭夥過日子,我希望我下輩子不會是什麼陰陽師,更不要是什麼奇人異士,我只想簡簡單單過普通人的生活。”
他皺着眉更深了,“不行。”
我詫異了,“爲什麼不行,難不成你要禍害我兩輩子?”
他睜開妖異的雙眼,“不行就是不行,你都沒下輩子何來下輩子之說。”
我要更懵逼了,“什麼?”
他似乎有些猶豫,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只能活一世,死了後就直接魂飛魄散了。”
原來如此,他是鬼帝自然不屑說謊,只是我爲什麼只有一世,我和他人還有什麼不同嗎,我越想知道,他就越閉口不說。
我自討沒趣,就問:“你被雷劈了還好受嗎?”我發自內心的詢問,不是來取笑的。
可他聽到耳朵裏面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坐起身來,一把把我扯過去,他另一隻手解開了他的衣服,身體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冒着絲絲黑氣。
“看到了?”
我此時話哽住了,好像他對我還是很好,如果不愛我,何必做到這個程度上來,莫名有些心疼他,“上藥了嗎?”
話說出口又覺得我說的話有些傻了,他是鬼要上什麼藥,都是靠鬼氣癒合傷口,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爲什麼沒用鬼氣癒合。
他像是知道我的疑問一樣,冷漠的說:“這是天庭下了雷劫,鬼氣沒辦法癒合,而且受罰人承受的是來自靈魂的痛苦,比**凡胎還要痛苦百倍。”
我心裏有些愧疚,我湊上去,討好的親了親他的嘴角,“我給你吹吹就不痛了。”
我在他的胸膛面前真對着傷口吹了吹,真是幼稚啊,可我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緩解這種尷尬,畢竟是我欠他的,我心裏有愧疚,若真的什麼不做,我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他的手動了,捏住我的下巴,被迫把我頭抬了起來,我對上他的一瞬間,他就吻了下來,不同以往,這吻很輕很柔,沒有霸道那種糾纏,只有溫柔沉淪的纏綿。
我忍不住回應他,都和他接吻過很多次了,怎麼遭也會了一點點,也沒有了剛開始那種羞澀和懵懂。
舌來脣齒之間,都是盡情的**,窒息的沉淪,讓人不可自拔。
這個吻足足一分鐘,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了,他臉色總算有些好轉,此時冷傲得很,“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我哦了一聲就真的走了,他不會天真的以爲我會賴在這裏不走吧,我來這裏只是來感謝他的,他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我本來是同情他,卻被莫名其妙的吻了。
我回到寢宮,輾轉反側不能眠,腦海裏怪怪的,老閃過陌生的畫面,但又很快,讓我來不及捕捉它,就像是記憶的片段。
折騰可一宿,我都沒有想起什麼有用的,真懷疑我腦子出問題了,天微微亮的時候,我才入眠。
還是雪兒把我叫醒的,已是中午,叫我起來喫飯,喫得清淡,說什麼不宜之類的,莫名其妙的,然後她又拿來一大堆補藥,有補氣色的還有補血的。
我只想說一句,至於嗎,這幾天過得風平浪靜,沒有人來打擾,我就配合雪兒在修養身體,這短短的幾天,身體竟然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