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傑離開了棋牌俱樂部,往一個修車行而去,那是以前常去的一個地方,現在回想起來,雷傑才發現自己以前的生活那麼腐敗,只知道喫喝玩樂,如果早點在商業上幫助雷天南,或許最終不會失去一切。
然而,有些事情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過最後努力,最終還是要失敗。
“雷少爺,這麼有空啊?”修車行的師傅和雷傑打招呼。
“來看看,老馮在嗎?”老馮是修車行老大,也是非法賽車的其中之一組織者,雷傑想要參加賽車就得找他,另外雷傑還準備借一輛車。
修車師傅說:“在經理室。”
雷傑走進經理室,半小時後帶着冷冷的微笑走出來
買了一個飯盒返回小旅館,雷傑飛快喫起來,然後抽了根菸,躺在牀上休息。
晚上十點,雷傑離開小旅館往車行而去,開出一輛經過改裝的寶馬。副駕駛座上坐着老馮,他抽着煙,微笑着對雷傑說:“雷少爺,我還是覺得奇怪,你已經公開過以後不參賽,忽然出山,不會陰我吧?”
雷傑說:“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贏了拿到錢一人一半就是。”
老馮笑了:“不,不是一人一半,你幫我搞定鬼手那個人渣,獎金四十萬全部歸你。”
雷傑露出邪魅的冷笑,老馮那麼大方嗎?
不,雷傑心裏清楚的很,老馮肯定是放了外圍讓賭徒下注,只要他能贏,老馮賺的遠遠不止四十萬。
雷傑穩穩開着車往郊外的馬鞍山而去。馬鞍山是非法賽車集合點,那裏的公路依山而建,錯綜複雜,非常適合賽車。只要找些人封閉了入口,裏面就成一個獨立王國,可以任意馳聘,而由於組織者的關係,是非常安全的,從來就沒有出過事。
很快,雷傑載着老馮到了馬鞍山入口,然後到了目的地,發車點,哪兒站着十幾個男女。而和雷傑比賽的,只有一名車手,卓號鬼手,開一輛改裝過的三菱,火紅的十分囂張的顏色。
老馮下了車,雷傑沒有下,這是雷傑的要求,不暴露身份,而且人要少,他賽完就走。
過了十分鐘,老馮坐回車裏對雷傑說:“已經弄好,路也封了,你記住,要贏。”
雷傑說:“我一定會贏。”
老馮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下了車。
當然,比賽還不能立刻開始,要等三分鐘,這三分鐘是確認路段、讓車手調整情緒,以及跟車女郎上車用的。雷傑的車上的是一個穿吊帶衫、超短裙的女人,二十一二歲年紀,樣子長的很妖媚,眼神亦很妖媚,一上車就對雷傑說:“你好帥哦。”
雷傑冷冷道:“別說廢話,一句都不要說。”
那個妖媚的女人愣了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我好喜歡你這樣的哦。”她從口袋掏出口香糖送了一顆進嘴巴裏,然後把吊帶衫脫掉,只穿着文胸,擼擼秀髮然後才扣上安全帶對雷傑說,“帥哥,你贏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人。”
三分鐘一到,路面的老馮放了一個禮花,人還沒有完全離開,鬼手的三菱已經率先竄出去,竟然偷時間。
雷傑露出邪魅的笑容,一踩油門追上去。
鬼手人品差,技術卻非常好,人車合一漂移痕跡非常漂亮。當然,雷傑也不差,甚至更好,他的技術猶如人一樣,不露聲息,卻一鳴驚人,看似一直落後,卻一直保持一小段距離。雷傑在等待時機,只要鬼手稍微犯一點錯誤,雷傑就能夠超越過去。
整個馬鞍山上空盤旋着引擎的轟鳴聲,以及尖銳的剎車聲,轉眼間路程已經跑了一半,到了山頂的花壇,這裏有一個大彎,轉過了就沿路返回。在這裏,雷傑終於等到鬼手犯錯,鬼手這一次漂移時速度下降的厲害,露出了一個讓雷傑超越的契機。
然而,雷傑正準備踩盡油門超過去的一剎那,副駕駛座的那個妖媚女人忽然一手抓向他的褲襠。
“想死是不是?”雷傑很惱火,被這個女人一影響,時機已經過去,“再動,我會殺了你。”
妖媚的女人露出一個笑容。
雷傑追上去,始終與鬼手保持距離,但回程路鬼手之字形控制着車輛,超越變的困難重重。而且,副駕駛座的女人顯然就是個臥底,要分心防備着。
雷傑想着,看着前面的三菱,以及遠處的道路,忽然一個令他自己都喫驚的念頭升到腦海,他立刻踩剎車。
“帥哥,認輸了嗎?”
雷傑沒說話,開始倒車,一直倒回幾十米,倒完,前面的三菱已經轉彎消失。
雷傑深吸一口氣,一下踩盡油門,車子以飛快的速度竄出去,身邊的妖媚女人驚恐起來,尤其到了彎位時,她看出來了,雷傑要直接飛下去,二十多米直接飛下直路。
妖媚女人尖叫起來,就在她尖叫這幾秒,雷傑的車飛了下去,越過三菱的上空,僅僅快了兩秒,轟一聲飛到直路上,車身強烈震動,雷傑都有點手慌腳亂,幸好最終控制住了,並沒有翻車,就是車子開始有點問題,但不要緊,他也可以走之字形。
後面的三菱車開始出陰招撞雷傑的車,想撞翻,但不成功。
到了最後一段路,雷傑開始有點緊張,他防備着那個妖媚的女人,她伸手過來,立刻被雷傑單手按住,然後狂踩油門,伴隨着引擎的轟鳴聲一直衝刺到終點。
雷傑贏了,但並沒有停車,而是衝破路障一直往外開。
到了市區與郊區交界口,雷傑才停車解開完全帶,然後解開皮帶,褪下褲子露出了他的雄壯。接着,雷傑解開那個妖媚女人的安全帶,按住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褲襠裏:“你很喜歡那樣是嗎?我給你機會。”
十多分鐘後,雷傑把自己溫暖的蛋白質全部射進了那個妖媚的女人的嘴巴裏。
打開車窗,吐出嘴巴裏的蛋白質,妖媚的女人拿紙巾擦乾淨嘴巴,然後說:“帥哥,你好棒,車技棒,哪兒更棒,好大哦。”
雷傑冷冷道:“下車。”
“你贏了,我屬於你了,和你回家,開房,甚至任何地方都可以。”
“滾,馬上。”
雷傑的語調很冷,眼神更冷,妖媚的女人有點受不住,最終打開車門下了車。
雷傑開車走了,開很快,一路回到車行,把車開進去。
老馮是一小時後回的車行,笑容滿臉對雷傑說:“雷少爺,你果然是個神話,雖然你毀了我一輛車,但我還是非常高興。”
“少廢話,給我寫支票。”
對於雷傑的冷漠,老馮沒有生氣,仍然笑着道:“當然,立刻去寫,你等着。”
幾分鐘後雷傑拿着一張四十萬的支票離開車行,直接打車回旅館,脫光衣服進浴室。站在花灑下,雷傑非常的疲憊,四十萬看似容易賺,其實是用命拼回來的。
洗完澡,雷傑很快睡了,他必須有個好狀態明天到棋牌俱樂部賺第二筆錢。
第二天八點鐘,雷傑起牀了,洗漱、出門,喫完早餐纔去棋牌俱樂部。那會兒俱樂部很冷清,張大東還沒有回去,因爲距離十點還有半小時。
雷傑獨自進了一號包間,擺好棋,要了一壺茶靜靜喝着,等待着。
十點前五分鐘,張大東走進一號包間,帶着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長的不漂亮,但很文雅,穿着亦文雅,戴着一副眼鏡,眼睛很亮,臉上是那種帶思考的表情,看着雷傑。雷傑也看着她,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都沒有向對方打招呼,然而高手與高手之間,眼神已經代表一切,在棋藝方面他們都尊重對方。
“雷先生,你準備好了?”張大東坐在傍邊,工作人員立刻端來一壺茶,張大東給那個女人斟了一杯,然後才又對雷傑說,“你輸,要當我的棋手一個月,幫我贏錢。”
雷傑說:“一眼爲定。”說完,雷傑從口袋掏出那張四十萬的支票,“再賭四十萬,我贏,你共給我一百四十萬,我到上海蔘賽。”
張大東表情僵了一下,撇了那個女人一眼,那個女人點頭他才罵道:“奶奶的,從來沒賭過這麼大,就這次了!”
對弈開始,那個女人的棋藝出乎意料的精湛,那肯定是職業選手,而且是拿過獎那種。
雷傑感到壓力很大,表面冷靜,內心緊張非常,在對方的局裏甚至有點兒迷暈。
天啊,攻勢那麼凌厲,從來沒有遇過。
時間一分分過去,雷傑找不到對方的破綻,應付起來越來越困難了!
傍邊的張大東看着對弈,內心非常矛盾。一方面希望雷傑贏,然後代表俱樂部到上海蔘賽,一方面又希望雷傑輸掉四十萬。以及讓雷傑在俱樂部當一個月棋手,以雷傑的棋藝,一個月能幫俱樂部贏不少錢,至少贏鍾老闆是分分鐘能辦到的。
“對不起,我上個廁所。”雷傑站起來,他準備出絕招,否則真的贏不了,雖然很不願意出這個絕招,但關鍵時刻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