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所散發着的英氣,是不可磨滅的,還有他那雙桃花眼,只要輕輕地一動,便可以勾魂攝魄,眉如遠山含黛,瓊鼻薄脣,堪比時尚雜誌上的美男型男。
看了片刻,沈嘉寧唯有咬牙道:“薄先生,你是總裁又怎樣?是董事長又怎樣?如果讓你降尊紆貴,有失你身份的話,那請你馬上離開。”
接受了他的十萬元“恩惠”,他以爲他就可以放肆地纏着她了嗎。
不想薄廷皓又是讚歎道:“很好!有志氣,不愧是我薄廷皓所標中的女人,有氣魄,你是第一個敢這麼直接了當地和我說話的人。”
她保持淡定,但是她言語中的微微輕顫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薄廷皓,我招惹不起你!”只要他能夠不再糾纏她,她一定每日三餐都給他上香,將他當神一樣供奉着。
“沈嘉寧,答應我的要求,有那麼難嗎”他突然變了聲音,對於這個讓他無法抗衡、無法捉摸的女子,他既是憤怒又是欣喜若狂。
與他先前所接觸的女子有所不同,她似乎一點也不將他的一切放在眼裏,無論是樣貌、金錢、地位……全然放在她的眼前,她都不爲之所動容。
而她卻口口聲聲地對他說,她一定會想辦法將錢還給他,其實他根本就不需要她還什麼,他只是被她身上的某種特質吸引了。
他是理解爲這是她的故縱慾擒的伎倆,只是想吊着他的胃口,讓他對她無法招架?
如若是這樣,那麼,她便是大錯特錯了,世上至今還沒有出現可以制約他薄廷皓的女子。
女人,於他而言,頂多是牀伴,暖牀的工具罷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便是去了皇倫度假村,還招惹了一個大麻煩回來。更不應該接受他的十萬元……
她欲哭無淚,“薄廷皓,你丫的!我和你非親非故,你爲何要折磨我?我連借據都給寫好了,你還想怎麼樣?”
“哦,”他伸手去掬起垂落在她胸前的一縷髮絲,輕輕地嗅着:“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做有緣千裏來相會嗎?你認識我,是緣分。”
他卻不理會她的憤怒,也不理會她的說話,而是將她那痛苦得扭曲的臉兒納入眼底。
諺語,她心裏好笑着,他居然還和她說起諺語了,誰想遇到這種狗屎緣分啊?猿糞就有!
“緣分,那麼我們的緣分也到此結束吧!”
周遭,是一片的寂靜,屏息般的寂靜,沈嘉寧與薄廷皓透過那寂靜的空氣,兩兩對視着。
他低沈而蘊藏着力量的聲音,和他的那雙桃花眼一樣,勾魂攝魄,“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在她的耳畔久久不能散去,縈繞着。
然,縱使他的聲音再怎麼美妙,在她看來,都是萬惡不赦的。
但聞她輕輕地顰眉,伸出手將他一把推開,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緩過神後,才微微說道:“薄廷皓,我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你以爲你有着幾個臭錢,便可以將別人的感情玩弄於掌嗎?你別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褻瀆了感情,你那麼低賤卑微的感情,我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