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楚源瑜是嚴素素的朋友,她不能置之不理,嚴素素心裏盤算着去打聽一下。
大年夜的當天,嚴素素抽了個空回到了地府一趟,畢竟地府纔是她的根她最終要回去的地方。
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嚴素素,地府的那些都很是興奮,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素素了,想她想的心肝疼。
嚴素素陪伴着地府衆鬼度過了美好的新年,最終在他們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
嚴素素實在是有些奇怪楚源瑜的反應,特地讓地府的鬼差留意一下楚源瑜的情況,得到了準確的保證之後,嚴素素纔回到了人間。
她暫時把不開心的事情拋諸腦後,陪伴着家人度過了熱鬧的新年。這是嚴素素自重生以來度過的第一個新年,意義非凡。
嚴素素在這幾天甚至去了京城一趟,主要是白潔生了剩下了一個六斤四兩的男嬰,身爲救命恩人的嚴素素自然被盛情邀請前來參加孩子的滿月宴。
嚴素素知道白潔生了之後自然是開心的,那孩子來之不易確實值得慶祝。
嚴素素親身參與過那孩子在白潔腹中的成長,對那個孩子很有好感。不論他前生是什麼身份,今生的他總歸是重新開始。
聽到那孩子平安出生的消息,嚴素素迫不及待就去了北京,可惜的是桀在新年過後就走了,嚴媽媽也在新年交了一個好朋友還不想離開。
嚴素素一說來參加滿月宴,趙峯就得了趙老爺子的指令來接人,其實就算老爺子不說他也是會接人的,畢竟嚴素素現在是他的妹子,雖然兩人的年齡差距有點大。
“素素,這邊”趙峯站在那裏朝着嚴素素揮手道。嚴素素愣了一下,沒想到趙峯竟然會親自來接她,腳步轉向趙峯的方向。
趙峯的兒子名叫趙平安,到來實在是太過不易,趙家的人也都希望他能夠平安一生。
嚴素素看了趙平安,那是個非常有福氣的胖娃娃,肉嘟嘟的臉頰分外可愛。
嚴素素送了他一個禮物護身符,那是她親手製作的符咒,特意找了一個香囊包裹住,她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平安長大,這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在香囊帶在平安身上的時候,嚴素素清晰的看到了趙家一衆的激動,不由得有些無奈,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不過總歸是圓滿解決了,相信隨着平安的長大,找家人也能忘了這些恐懼的噩夢。
嚴素素回到了s市之後,卻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讓她有些奇怪。
“素素,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嚴素素剛下飛機看到的不是嚴媽媽,而是等候多時的高立本。
“你”嚴素素很是奇怪的看着高立本,過年的時候高立本不是已經拜過年了嗎?怎麼現在又來了。
“現在什麼都別多說了,我們邊走邊說,我已經向伯母說明情況了,你不要擔心。”高立本拉着嚴素素的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走的健步如飛。
嚴素素被他拉的走的飛快,好在她不是個羸弱的小姑娘,否則還真跟不上他的速度。
“到底怎麼了?”嚴素素的手移動想要掙脫開高立本的束縛,卻發現他的手勁大得難以想象。
高立本沒有回答,薄脣抿成一條直線,眼裏帶着顯而易見的焦急。
嚴素素也不是個脾氣好的,上來的時候就把她拉走連句話都不說,這很難讓她就這麼跟他走。
稍稍用力,嚴素素就甩開了高立本的手,揉着通紅的手腕不說話。
高立本實在是着急,這纔沒能來得及解釋,看到嚴素素生氣的樣子,高立本不由得嘆口氣,看起來還非說不可了。
嚴素素的神情緊張,看着高立本的申請也帶這些焦急,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三天前,軍部的辦公室內,高立本坐在椅子上處理一些公務,他已經懈怠了好久,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自然要把之前的補回來。
想起那些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會變了個樣子的戰友,他也只能搖頭苦笑。
他總不能說他是被鬼差附身了吧!要不是親身經歷,他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他只能推說那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壓力過大,現在恢復過來爲理由來搪塞過去。
“報告”門口傳來警衛員的聲音,高立本手上的動作一頓,手中的鋼筆停了一下隨即接着自己的動作。
“進來吧!”
“長官,有你的信。”恭敬的把信封放在桌子上,警衛員悄無聲息的告退。
高立本知道身邊的人都不喜歡寫信那樣迂迴的方式,一向是喜歡打電話發短信這樣簡單快捷的方式,所以對那封信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在第二天的之後,他整理文件的時候那封信不小心被掃到了地上露出了裏面的信。
他只是隨意的一掃就看到了裏面的內容,其中的三個字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不得不在意。
‘楚源瑜’三個字實在是讓他難以不去注意,楚家和高家是世交,楚源瑜更是在前段時間請來了嚴素素救了他的性命。
所以鬼使神差般的,他拿起了那封信,看了裏面的內容,並且迅速的請假來了s市找嚴素素幫忙。
可惜他來的時候不巧,嚴素素剛剛離開了s市去了a市參見趙平安的滿月宴。
趙峯是他的好友兼上司,他兒子趙平安的滿月宴他本來也是要參見的,可是他實在抽不開身弄成瞭如今的尷尬局面。
他也不敢輕易離開s市,生怕他到了京城得到的就是嚴素素離開的消息,那他就白跑一趟了,還浪費了不少時間,只能留在這裏等待。
嚴素素聽完了事情的緣由也顧不得生氣了,跟着高立本迅速離開,只希望不要出什麼大事。
桀離開了嚴素素之後就去了京城,不是他不想陪伴素素,而是如今的他需要在人間發展自己的實力,保護住自己心愛的人。
地府的那些已經不再是他和素素的阻礙,他們雖然沒有承認鬆口,但是他知道他們已經默認了。
因爲比起其他男人,他纔是最值得信任的。就因爲他曾經傷害過素素,今生的他是萬萬也不會的。
失去過的寶貝好不容易回來了,他怎麼可能再次傷害。
雖然地府的他們不是那麼全然的信任,但他有信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有絕對的恆心毅力,也有一顆願爲素素犧牲的心,相信他們會看到自己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