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小女人鴕鳥的模樣,布萊恩沒來由的高興起來。
他總算不是死魚一樣死板的回應自己了,表情越來越豐富,越來越懂得陪他做他愛做的事。
坐起身,布萊恩不再追究,看着空曠華麗的臥房,原本曖昧的氣氛有了一絲甜味兒。
"好了,今天我就放過你,我很滿意你今天的表現。"邪魅的輕撫過嘴角的銀絲,帶着血腥的甜味兒,布萊恩深幽的眼神收斂了一貫的霸氣和怒意。
把頭躲在被子裏的倪雙身上一鬆,聽到男人這樣的話,懸着的心總算是有了着落。喉嚨滾動,她悄悄的吞了吞口水掩飾自己的害怕。
迴轉身看着沒有動靜的小女人,布萊恩眼神邪魅的一瞥,"怎麼,真想讓我現在就要了你?"
小女人震驚的抬起頭來注視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心裏一縮,連呼吸都忘記了。
小綿羊的怯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改過來的,看着躺在牀上的小女人一驚一乍的模樣,布萊恩冷哼一聲,"起來,我還沒用午餐呢。"
起身下牀,留下還沒回過神來的小女人,布萊恩帶着面具的臉斜看着她,腳步輕鬆的離開,留下強健神祕的背影。
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躺在牀上的倪雙臉色恢復了血色,不自覺緊抓着身下被單的手也鬆開來,原本紅紅的雙眼不再是淚眼朦朧的痛楚,眼神幽幽的看向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空氣中還殘留着他的氣息。
忍不住抬起臉,伸長鼻子深吸一口氣,想要觸碰那個男人還未散去的味道,滿是神祕的氣息。
這一刻,她擔心又放心的躲藏在柔軟蓬鬆的大牀裏,躺在這張牀上她無比的安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喜歡上了躺在這張牀上被那個男人俯視親吻的感覺,兩個人做着最親密的事情。
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往往喜歡緊貼着柔軟,深陷在男人和大牀之間。
倪雙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今天胡思亂想太多太多,竟然大膽到迷戀起那個男人的味道!
飯廳裏氣氛變了又變,換氣很好的密閉飯廳裏,安萊管家都有些情緒緊張了。
從夫人的房間裏出來,看得出腳步輕快的首領心情很好,他們一羣人跟着也鬆了一口氣。直到丁管事拍馬屁討好的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首領也沒有計較。
當時,布萊恩離開倪雙的臥房,大跨步走下樓梯,獨自來到飯廳,緊隨而上的安萊管家也放心的尾隨進了飯廳。
飯廳裏正在幫忙擺放碗筷的丁管事免不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午餐時間首領還會留下來用餐!
安萊管家看雲識天氣,一個眼神就遣退了飯廳裏多餘的人。丁管事在他的支使下襬放好兩幅碗筷,精緻的小方桌潔淨透明的映射出布萊恩的好心情。
沒想到就在一切就緒的時候,安萊管家正在打望還沒有走來的夫人,丁管事此時就一個沒忍住,對坐在首席位置上的布萊恩說道,"首領每次見了夫人心情都會好起來。"
飯廳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安萊管家轉回向外張望的臉,看着說這句不合時宜的話的主使者,責備的嚴厲眼神射向丁管事。
丁管事自知犯了錯,不該私下說首領的事情,越了規矩,手裏拿着的碗筷不知道怎麼擺放的好了。
其餘留下來的女傭都小心謹慎的聽着動靜,原本大家都放開的緊張心情就這樣又提了起來。
布萊恩涼涼的看一眼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典型的中餐家常菜餚。他不以爲意的伸手接過丁管事手中的碗筷,自己就動起了筷子。
沒有預想中的呵斥,丁管事和安萊管家都鬆了一口氣。
可正當他們都悄悄的放鬆呼吸的時候,跟着又緊繃着心情看着首領停在半空中不動的筷子了。
布萊恩伸出手有些生疏的用着筷子,可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就這樣停在了半空。對着美味佳餚,陡然間心裏空落落的下不去筷子,有些失落的收回手,布萊恩靜坐着也不開飯了。
首領到底怎麼啦?
心思百轉的安萊管家,就這樣跟着大傢伙,也一驚一乍的看着表情怪異的首領。
好在急於將功補過的丁管事是個細心的過來人,垂眉一想就知道問題所在。轉過身看向安萊管家,眼睛示意他看向飯廳的門外。
安萊管家一下子明白過來,趕緊無聲的離開飯廳,急急忙忙的奔向二樓小夫人的臥房。
一上樓就看見小夫人精神懨懨的打開門出來。像是找到救星一樣,安萊管家自認自己一把老骨頭就快被這個東方女子給折騰得散下架來,快步上前恭敬地請她下樓去用餐。
打一開始就瞧不上眼的年輕女子,怎麼也配不上自己心中舉世無雙的首領,安萊管家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只是沒想到,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眼看着首領異於往常的變化,對這個女人完全不同的寵愛,安萊管家都覺得她會是未來真正的首領小夫人了。
但是經歷這麼多年的人事變遷,歲月的磨練又讓他學會了靜候在側的慢慢觀摩。
"夫人,首領在等你用餐呢,你還是快去吧。"口氣惹不住有些急切,安萊管家得體的恭敬行禮。
倪雙有些受寵若驚的看着面前對自己彎腰的中年管家。布萊恩身邊隨侍在側的大紅人,從不主動和自己說話,什麼時候居然對自己都有些討好起來?
倪雙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有些急切的安萊管家,她現在的心境不想對過多的事情產生疑惑,不願意去想其中的因由,點點頭抬步就往前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