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一個新的身份並不難,她從來沒有多餘的選擇。
沒有在意那麼多,倪雙簡單的大腦沒過多的思考,"那你的母親呢?"疑惑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男人,她覺得這樣的問題似乎有些突兀,但也說不上犯錯吧,她沒太在意這個簡單尋常的問題。
布萊恩眼神一瞬間肅殺可怕,精光一閃而過。倪雙來不及證實,恍惚間覺得是一種錯覺。
"記住,你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無人能及,但你只能永遠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沒有回答她的話,布萊恩挑起她的小下巴,眯着雙眼湊近了看。
倪雙迷茫又帶有緊張的抬頭看着他,霸氣邪魅的男人,陰晴不定,所有的一切都由他說了算呵。
就這樣一個逼視,倪雙的小心肝兒就撲撲的跳了起來,鼻翼一張一合的小模樣逗笑了他,布萊恩喜歡這個簡單的女人,她的那點智慧不是他看得起的。
兩個人的臉湊近了,熱熱的呼吸讓兩人間的溫度升了起來,空氣中孕育出一絲甜膩的氣息。敏感的倪雙身子往後退了退,推開他的手,這個時候才知道需要保持兩人間的距離。
"呵呵,你認爲你逃得掉嗎?小女人。"布萊恩一個俯身,雄鷹懷抱,攬着柳腰阻止她後退。這個不聽話的小刺蝟,他需要她的時候,她時刻都在身邊,這樣的感覺說不出來的美妙。
"這是在飛機上,既然我就要做你的妻子,我也希望,也希望你尊重我。"顫抖的聲音泄露了她的緊張。
在她看來,她想不通這個男人說要就要的慾望怎麼這麼厲害,還是在飛機上!
"呵呵,懂事得很快嘛。說說,我的小夫人,你打算讓我怎麼尊重你?"布萊恩停下手裏的動作,睡醒的嗓音戲謔的調笑起來。
"我,我不知道。"前言不搭後調的回答,倪雙錯亂的推拒着這個男人的碰觸。好不容易分開兩個人的距離,才躲到連體沙發的一角去。
布萊恩看着這個可氣又可笑的小女人,他越來越覺得用起來得心應手了。
這個消息只有城堡別墅裏的幾個貼身隨從知道,還有丹尼爾和柯姆那兩隻狐狸。現在,他相信這件事情在福克斯已經不再是祕密了。他清楚,福克斯內部高層多少雙眼睛都時刻盯着他的一舉一動,這也正是他需要的。
"告訴我,你還想要什麼?"布萊恩好心情的斜靠在沙發上,單手支撐着腦袋,看着面前這個一米之遙的小女人。他現在隨心所欲的寵着她,由着她,這是他必須做的事情,他這樣自我勸解着。
他不知道,他的眼神看着她已經不再是那麼單純的算計,寵溺的雙眸幽深發亮,親暱的姿態沒有了冷硬的疏離,這不是假裝就可以達到的效果。
倪雙感覺到這個男人那一點放縱,她有着說不清的思緒和煩惱。元宵過後,離開那個傷心的臺北,飛越過太平洋去往新的地方。
現在,他說她是他的夫人,這又是爲了什麼?她不認爲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一個男人對她好,寵她,愛她,關心她。
生活的磨礪和背叛讓她學會了防備。
幼小單純的心裏有些自責和內疚,對這個男人的內疚。她不過是攀附權貴的虛榮,不過是想要尋求庇佑才選擇了留在他身邊,拒絕了那個傷害她的哥哥。
"我會對你好的。"沒有回答,沒有問話,喃喃自語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她看着面前慵懶隨性的男人,神色真誠。
那麼一瞬間,布萊恩覺得自己看錯了。這個女人像個天使,一個沒有算計和利用的天使。他一心只知道做交易,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感情,可這一場他自己主導的交易似乎換來了別的東西,他不敢觸碰的東西。
"哼!"冷哼一聲,這句話惹得他不高興了,不願意觸碰,也不想讓人侵犯埋葬在內心深處的荒蕪。布萊恩坐正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閉着眼睛假寐,留給她冷硬的側面。
赤道附近的島嶼很多,而其中一座最富饒的島嶼就要數福克斯財團的總部所在了。
美麗的海灣,優美的弧線被海浪衝刷而成。倪雙下了專機,看見的就是燈火通明的這一片羣島,她不由得駐足觀看。
好美麗的夜景!波瀾壯闊,海風呼嘯,吹起她滿頭青絲散亂。倪雙有些陶醉了,握着扶手的手不鬆開,身後的人都沒有跟着出來,機艙門口,布萊恩嘴角得意淺笑,攬抱着小女人,俯視着這一片屬於他的江山。
幾個月的出巡,如今回來還是那個模樣。看着懷裏小女人滿意的小臉,布萊恩心情很好的湊過去一個香吻,惹得倪雙一幹人面前來不及躲藏,羞紅了臉。兩個人領頭相攜着下了飛機,身後的人纔跟着魚貫而出。
羣島中央最大最顯赫的島嶼就是布萊恩的所在地,議事大廳是主要建築,建築物後面是隱蔽的住所。
到了總部,布萊恩巡查歸來。等候在總部的管家恭敬地迎接首領,所有的一切都在得到莎拉祕書的提前通知後做好了準備。
"首領,歡迎您回來。"管家是一位得體的中年男人,恭敬的站立在房門一側。從進門開始,他就一眼打量出隨行回來的人當中多了一位漂亮的東方女人,聰明的不敢肆意打量。
"好了,安萊,明晚擺宴,今晚就先這樣吧,安排隨行人休息去吧。"聲音裏聽出些不耐。布萊恩不想按照繁文禮節那一套,他回來還有很多的公務要處理。
管家安萊是個黑頭髮的東方人,面孔和體格都是東方人種。這位男管家抬頭看一眼布萊恩的背影,俯身退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