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沒有家,我怎麼跟你回去呢?你走吧,我會過得好好的,謝謝你的關心。"生疏淡漠的口氣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閃着淚花,躲閃的眼神不敢看站在房間中心的男人。
布萊恩嘴角勾出一絲勝利者的淺笑,轉瞬不見。
丹尼爾不爲所動的重新低着頭,看着腳底的石磚,這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事情。
"不!雙兒,我們回家,你不能忘記我們還有一個溫暖的別墅,那纔是我們的家!"倪澤峻不可置信的看着偏過頭不看自己一眼的倪雙,他尋找了這麼久,幾次失而復得讓他以爲自己已經夠強大了,強大到能夠爲她撐起一片天空。
大跨步上前,倪澤峻不顧一切的想要強行帶走小東西。那是他的,誰也不可以帶走!
布萊恩眼神逼視這面前想要硬來的倪澤峻,手臂一個用力就把懷裏嬌小的女人藏到了後背,渾身散發出寒冷的壓迫力。
丹尼爾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自己有所行動的時候,布萊恩已經手臂一揮,倪澤峻就止不住後退了數步。
無法靠近布萊恩的身體,倪澤峻頭一次感覺到面前的男人不簡單,眼神警覺的看向青玉石面具下的男人,渾身冒着寒氣的強將體魄帝王般不可侵犯。
丹尼爾有些難辭其咎,褪去了一身溫和的形象,冷着臉拉住了想要反抗的倪澤峻。男人間懸着暴力來解決的事情,只有武力纔可以平息。
"倪總裁,這是我們首領的辦公室,請你放尊重些!"丹尼爾生氣了,沒有了笑臉迎人,萬事好商量的商人模樣,口氣也不好起來。
"不,丹尼爾,那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妹妹!"倪澤峻好像說出心裏不敢說出的話,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沒有犯下更大的錯誤。激動咆哮的男人生氣卻感到無奈,他現在搶不回自己的小東西,他傷害了她,不應該把她一個人留在別墅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丹尼爾不再關心,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忠臣於自己的首領,而不是任由這個瘋狂失態的男人給自己添煩惱!
"帶他出去!"布萊恩站起身看着面前毫不畏懼自己的倪澤峻,眯着眼睛打量。他的勇氣比別的人更強,但絕不應該在這裏頂撞自己。
丹尼爾強行帶走頂撞的倪澤峻,他可不希望更加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辦公室裏只剩下布萊恩兩個人,沒有人先說話。倪雙躲在他的身後安靜得像一隻魂遊天外的迷途羔羊,做了一件親人間彼此傷害,彼此漠視的事情。
布萊恩轉過身看着這個低頭不敢吭聲的小女人,眼裏看盡天下事的明瞭眼神。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不明白。
抬起一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柔軟的感覺,堅韌的烏髮就像它的主人一樣不斷的生長。哼!可愛的女人,你也會長大的呵,那就從傷害他開始吧。布萊恩心思百轉千回,眉睫低垂掩蓋了所有的情緒。
倪雙感覺到男人的手撫摸自己的頭髮,有些害怕,身子不覺顫抖的躲避,像一隻沒有刺的小刺蝟。
辦公室安靜的可怕,似乎剛纔發生的爭執不存在,沒有人記得有過一個男人鬧過不愉快。布萊恩情緒收放自如,完全不在意小女人驚慌的臉色,伸出手懷抱着她,筆尖輕嗅着她的體香,寧靜淡然。
火紅色的雲彩,碧藍的天空,雲山霧繞的天空奇景,置身雲端的感覺那麼的不真實。
窗外的景色除了變幻莫測的雲朵,偶爾可以看見雲朵下深藍色的海洋,還有一些路過的陸地。機艙豪華舒適,布萊恩的專機直抵阿留申羣島赤道附近的總部島嶼。
看着小窗外不斷變換的雲,遠離地面,夕陽也在他們身下的感覺,火紅的顏色燃遍了大半天空。倪雙坐在寬大舒適的座椅上,心思飄渺,柳眉猶豫。
"在看什麼?"身邊的男人沙啞着聲音湊過來,嗅着她的勃頸,剛睡醒的慵懶纏了上來。
一整個白天都好眠的布萊恩這時候醒了過來,眯着眼睛尋着小女人的體香,兩個人緊貼在一塊兒。
倪雙不回答,冰涼的面具刺激她的皮膚,陌生的看着這個她始終都看不懂的男人。
她需要生活,他給;
她需要港灣,他爲她鑄造;
她需要遠離,他帶她離開那個世界...
還有什麼是他不能夠給予的?恐怕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羨慕她吧。
這一切並不明朗,也不現實,她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熱情寵溺。
至於現實是什麼,倪雙不知道。她所經歷過的現實是殘忍的,是無情冷漠的,更是刺痛人心的。
欺凌和背叛讓她想要躲避,蜷縮在布萊恩強大的臂彎裏,任何人不敢覬覦她。可她還是感覺自己是個生世飄零的寄宿者,依附在自己都看不明白的男人懷裏。
"主人,我..."
"噓..."一伸食指,精準的擋在了兩瓣嫩純之間,指腹柔軟,布萊恩眼角一抽,半睜開眼睛看着懷裏的女人,戴着面具的臉冰涼潔淨。"記得,今後你要改口了,別叫我主人。"布萊恩眼神警告,對這個小女人神祕的一眨眼。
倪雙還沒想明白,大大的杏眼忽閃忽閃的看着他,兩個人的身體靠得很近,聽得見彼此的心跳。
"你知道我的名字,布萊恩?福克斯。不過,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麼稱呼我,而你是我的第一夫人,所以我允許你叫我的名字。"布萊恩仁慈的結束了倪雙貢品的身份,溫暖強健的胸膛散發着男人強壯的氣息,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模樣惹得女傭們識相的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