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凝跟他道謝。
季銘憶又說:“改天有時間一件件的幫爸爸甄別一下,把那些充數的贗品都挑出來扔掉。”
顧淺凝問他:“爸,你不怕我鑑別錯了,把好東西給剔除了,不可惜?”
季銘憶志得滿滿的說:“爸相信你的眼光和實力。”
一晚上兩人也細緻討論了幾件,發現每一件她都鑑別無誤,而且明顯是深入研究過的,且能說的條條是道。
季銘憶今晚興致好,難得沒有早早回房間休息,季家幾個人就也一直坐在客廳裏沒有離開。
顧淺凝和季銘憶說笑着下來時,兩個人的對話樓下都聽到了。
簡白沒想到會對顧淺凝看走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爸那種老頑固平時連我動他的那些寶貝都不允,就跟要他的老命似的。這回真是破天荒了。”
季江然飄飄的笑了嗓,說了句實在話:“也難怪爸爸對大嫂格外開恩,我看大嫂的本事比爸爸那個老行家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這些人的本事加起來,也不見得就能一眼辨別真僞。”
顏如玉緊緊咬着下脣,低頭喝着咖啡,許是太燙了,氤氳地薰染眼眶,朦朦朧朧的一層水汽。
季江影抬頭,季銘憶和顧淺凝已經來到廳中。起身扶着季銘憶坐下。
季銘憶當即對季江影說:“江影啊,你可是娶了個好媳婦,淺凝的能耐你們是沒看到,連我都心服口服。”
顧淺凝謙卑的說;“爸,您別這樣說,我懂的只是皮毛,跟您比起來差遠了。那些寶貝可不是沒有眼光的人能輕易收集的,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學習。”
簡白見季銘憶合不攏嘴,已經比平時晚睡很多了,再折騰下去就要半夜了,身子骨怎麼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