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大桌子的美味,偏偏有那麼幾個人噎在嗓子眼裏,無法下嚥。
但季銘憶喫的實在很開心,喫過一碗米之後,又讓下人添了一些。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好胃口了,近來血壓升上去了,身體不好,很多時候都是下人將飯端到他的房間裏去喫。越發沒有味口,難得今天狀態好一點兒,又湊巧有他喜歡喫的菜。
簡白在一旁提叮囑他;“晚上少喫一點兒吧,不容易消化,胃又要不舒服了。”
季銘憶不聽她的勸:“多喫一頓不會死。”又問顧淺凝:“什麼時候學的這些?現在的女孩子能做出這樣的菜不容易。”
顧淺凝微微一笑:“很早就學了,上學的時候喜歡自己做東西喫,在家裏沒有機會做。”
季銘憶點點頭,只道不容易。想起幾天前看的報紙,覺得顧淺凝很不簡單,看來以前的傳言有誤。
便問;“還喜歡做什麼事情?”
其實顧淺凝喜歡做的事情很少,那些會的,只是逼不得已要學來。聽季銘憶這樣問,想了一下:“您不是喜歡下棋,古玩,或許那些我可以跟您請教一下。”
女孩子家喜歡這些的可不多。季銘憶來了一點兒精神頭,隨意指了一下客廳裏的那個瓷瓶,有考她的嫌疑。
“你看看那件寶貝怎麼樣?”
顧淺凝在衆目睽睽之下看了一眼,問季銘憶:“您那件寶貝是哪裏買來的?”
季銘憶告訴她:“可是件淘來的寶貝。”
顧淺凝微微動了下嘴角:“做的不錯,工藝上都沒得說。只是還熱着呢。”
季銘憶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