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一句我想死你了這麼簡簡單單的話,老司機潘海卻覺得動聽之極,感覺自己灰暗的人生似乎也美好了幾分。
雖然大明星馮哥總愛來上這麼一句,但還是沒有妹子香呀。
潘海讓一姐挨着自己坐下後,馬上心花怒放的說道:“美女,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美得冒泡啊,一看到你,簡直就象大熱的天喝了一瓶冰水,爽得不得了啊。”
“老闆,你看起來還是那麼帥呀,不但帥,還很酷,女孩子最喜歡你這樣的型男了,一定有不少美女爲你着迷吧。”一姐的小嘴也很甜。
潘海都被說得有些飄飄然了,差點信以爲真,感覺這女人真是個妙人,不但功夫很棒,而且也很會說話。
雖然自己鮮有美女問津,但潘海也不能自己打自己臉呀,“美女,其他人我不感興趣,唯獨你讓我着迷,我想,我可能中了你的毒。”
一邊說一邊拿大豬蹄子摸向一姐的胸部。
一姐對自己的魅力表示很滿意,知道自己味道的男人,能有幾個不傾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輕輕地在潘海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嬌笑着說道:“老闆,我給你解毒了。”
“no,no。”潘老司機突然飆起了英語,“美女,我中的毒很深,還需要更多的解藥。”說完大嘴巴向一姐臉上湊去。
一姐一邊嬌笑着一邊躲避潘海的大嘴,雖然拒絕了潘海的親吻,但並不讓潘海感到生氣,一舉一動間妙然天成,顯露出了與男人作戲的深厚功底。
顯然一姐很懂男人,深諳男人“得不到纔是最好”的心理。
隨後美女拿起酒瓶給潘海倒了一杯紅酒,“老闆,我敬你一杯酒吧。”
“美女,我不想喝酒,我只想喝奶。這裏的酒不好喝,奶纔是人間美味呀。”潘海色咪咪地說道。
一姐稍微一愣,但隨即明白了潘海的意思,見慣了大風大浪,她那會把這點小風沙放在心上,柔柔地說道:“老闆,別急嗎,我們先聊會天。老闆怎麼這麼久沒來看我,現在在那裏發財呀?”
一姐發現自己對這個客人沒有什麼印象,那這個客人應該來得不多,而且應該較長一段時間沒來過。對每個客人,一姐心裏都有個小本本。
雖然說得漫不經心,但一姐這句話可不是隨便問出來的。久在紅塵的女人,有那個是單純的,一姐也不例外,對自己的客人她最想瞭解的就是職業和收入,這也將決定她的付出和用心程度。
要是一個屌絲,她瞬間就會變成一個女王,讓屌絲對自己仰望,覺得能和自己一起就是十輩子修來的富氣。
要是一個騰訊馬哥那樣的大富豪,她又會變成乖巧可愛的小貓咪,用萌萌的眼神惹來憐愛。
所以要不說美女善變呢。
“美女,做點小生意啦。怎麼,你也對做生意感興趣嗎?”潘海雖然覺得自己經手的生意不小,但也不敢拿來吹噓。久經歡場,潘海自然也應付自如。
“那當然了,誰不對做生意感興趣呀,老闆能和我講講你的生意嗎?”
“沒問題呀,哥還有一筆上億的生意想和你做,你不用投入什麼,只要隨便動動嘴,哥就可以先把上億的貨先給你。”老司機潘海笑咪咪地說道,一副哥是大老闆,不差錢的樣子。
一姐一聽,迷糊了,還有這麼好的事,但隨即明白了過來,靠,這個lsp,意然戲耍老孃。
隨即一姐給潘海拋了一個媚眼,“老闆,你真是太壞了。”
潘海看了下兩個小弟,見都忙得不亦樂乎,他也沒興趣喝酒聊天,真男人,就該勇敢地去戰鬥。
“美女,我們去樓上的房間吧。”潘海的雙眼似要噴出火來,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客人出了雙倍的臺費,一姐自然要好好作陪,隨後兩人來到樓上的專用房間,開始了一番游龍戲水。
當潘海正玩得酣暢淋漓的時候,凱撒國際夜總會門前來了十多輛警車,隨後大批的警察從車上下來把夜總會團團圍住了。
緊接着警察衝進了夜總會,當潘海正大感過癮的時候,就被外面的嘈
雜嚇了一跳,當聽到有人大喊“警察來了”時候,頓時驚得魂飛天外,也顧不上享受了,慌慌張張地去穿衣服,心愛的一姐也顧不上管了。
然而當衣服穿了一半的時候,房門就被“哐當”一下踹開了,隨後兩個警察衝了進來,舉槍對準了他,高喊“舉起手來,不許動”
潘海正兩手抓着褲子穿了半截,這被抓個現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兩個警察來之前都是重點記過目標的,見眼前的男子正是這次行動的第一目標,馬上如臨大敵,對他大喊道“舉起手來”。
潘海瞬間腦海轉了好幾個念頭,但都覺得不保險,自己恐怕一動,就得喫個槍子,而且出來時也沒帶槍,太大意了。
無奈,潘海鬆開褲子,舉起了雙手。自己嫖個娼罷了,犯不着拿命去拼。
潘海當天晚上很快就被帶到了警局,而且,來的時候他看到自己兩個手下也被抓了,既然是兄弟,那就得整整齊齊。
警方連夜就對潘海三人展開了突審,潘海原來以爲只是嫖了個娼,那樣罰個幾千塊錢或關個十幾天就完事了,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警方竟然想要查他販毒的事。
這讓他感覺天靈蓋都有些發冷。
販毒可是重罪,一旦交待,那他一輩子就完了,所以,他堅決不肯交待。但想到自己兩個手下,他的心情就有點沉重了,希望他們可以抗住壓力,警方現在沒有實質的證據,只要他們三人都能頂住壓力拒不交待,那麼警察最多隻能以嫖爲名關他們十幾天罷了。
至於海州的楊偉兄弟,他並沒有擔心什麼,那小子一是不好對付,二是腦瓜活,一覺得達理不對動,交易完馬上就跑了,如果自己也有那麼機靈,交易完就馬上回緬北,那裏還會有這麼一場罪受。
長夜漫漫,潘海知道,自已一生中最艱苦的時刻到來了,這份艱苦不只是肉體上的痛苦,還有心靈上的煎熬和精神上的折磨。
小頭誤我啊,潘海心中暗自發出痛苦的吶喊,怪不得別人說,“爽了一時,痛苦一生”呢,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