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很貪心,想勉強要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沫涼,你屬於蘇家那種安逸的大小姐生活,那裏沒有血腥,也沒有爾虞我詐和算計,你可以做一個拜金的大小姐,以後一定會有一個男人願意寵着你,愛你,疼你,賀宇桐他要不起你,他給不了你幸福。 ”蘇奕的聲音很柔和,但雙眼卻是那樣痠痛。
兩人都沉默了,除了寂靜的夜空,什麼都沒有,良久
“沫涼,你真的怕了嗎”蘇奕轉過身子沒有再看她,留一個又冷又硬的背影給她,平時醇厚低沉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而顫抖。
他,似乎在怕什麼,似乎在逃避什麼。
蘇沫涼走了過去,輕輕牽起蘇奕的手,雙手碰觸的瞬間,他的手抖了抖。
這個時候的蘇奕其實一點都不可怕,無論他有多冰冷,只要靠近他的身邊,蘇沫涼都不覺得冷,還會有暖意,她喜歡靠近他,她喜歡握住他的手,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變過。
“我不怕。”蘇沫涼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定。
“丫頭,又說謊明明是怕得很,又不敢承認。”蘇奕的脣角微微翹起,雙眼變得璀璨閃亮,這樣的他讓人的心亮堂堂的一片。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做的什麼,不管他對別人怎樣,兩人獨處的時候,他是那個一直看着她長大的蘇奕,那個她天天坐着路口等他歸來的蘇奕。
“蘇奕,我們走吧,我困了。”蘇沫涼的聲音軟膩膩的。
蘇奕的手用了用力,像曾經那樣,緊緊握住了她,當雙手緊握在一起,過去的一幕幕再重新在腦海浮現,是那樣的幸福甜蜜,似乎沿途一切都成了風景。
十指相扣的兩個人,一高一矮地離開天臺,他的手還是像以前那樣大,但是很粗糙,她以前總是想,他一個大少爺,又不幹粗活,手怎麼會那麼粗粗,現在她明白了。
雖然蘇奕沒說,但是沫涼心想,恐怕他在爸爸公司班,也只是個幌子吧,他真正在做的事情應該是她剛剛偷看到的那些吧,只是爸爸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她非常的好,但是她不想問,不管蘇奕幹什麼,她都會陪着他,哪怕等着她的是死亡。
沫涼原以爲她嫁人後,蘇奕不會再牽起她的手了,那種溫暖與安心只能在記憶懷念,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夠再握住這隻溫暖的手。
沫涼輕輕摩挲着,指尖輕輕劃過蘇奕掌心,他的手在她的摩挲微微抖動。
“死丫頭,你”蘇奕咬牙。
沫涼往蘇奕的身體裏靠了靠,他沒有推開她,兩人貼在一起並排走着,她喜歡這種感覺,心有一股說不出的喜悅,新潮澎湃、甜蜜興奮。
兩人這樣默默走着,靜靜感受彼此的心跳聲,輕輕呼吸彼此的氣息,沫涼走的很慢很慢,她是故意走那麼慢的,她不捨得這麼快跟蘇奕分開。
走到沫涼的房門前,她還是有點不捨得將手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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