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真的沒有。 匕匕首發”男子的聲音帶着哀求,他的身子抖得厲害,頭磕得咚咚響,片刻後,地已經有了一小灘血,那是他額頭的血。
蘇奕走近流血的男人,嘴巴動了動,但卻聽不到他說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只是男子聽完他的話,臉色慘白,整個人軟軟的倒在地。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但你沒有珍惜,我說過背叛我的人只能死,只是在於怎樣死。你跟隨我多年,如果你老老實實說,我給你個全屍,否則”蘇奕陰冷的目光帶着嗜血的光芒,讓人全身發冷。
“我說我說求堂主留一個全屍給我。”有人說死都死了,全不全屍有什麼分別,那你錯了,那是因爲其他人不知道蘇奕的手段,痛快的死,和慢慢折磨死,是有分別的。
蘇沫涼呆呆的怔在原地,腦閃現的都是蘇奕那陰冷的眼神,從小他冷冰冰的,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嗜血、可怕。
那是一種帶着死亡的氣息。
不久男人被拖走了,走的時候,他沒有再喊,只是身體抖動得厲害,眼裏流露出的是對死亡的深深恐懼。
蘇沫涼從來沒想過一個人這樣被殺,而且過程這麼容易,這個社會不是有法制的嗎,可以隨便殺人嗎
然而,蘇沫涼從小生活在蘇家,又涉世不深,她哪知道,在現如今的社會,只要你有勢力,只要你有錢,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擺平的呢
可如今操縱這一切的人竟然是蘇奕,他帶她來這裏難道是想讓她看見這些嗎他不是在管理爸爸的蘇氏企業嗎,他不是日後的接班人嗎,他訓練她,讓她變強,到底想幹什麼
“進來吧,在外面站着不累”蘇奕的聲音很淡定,很自然,彷彿剛纔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竟然知道她在外面,沫涼心驚,她的動作已經很輕很輕了,甚至已經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居然還是知道,她實在不知道他的耳朵怎麼這麼厲害
沫涼走了進去,裏面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害怕我嗎”蘇奕問她,他雙眼已經沒有了剛纔的陰狠,帶着一絲冷寂,一抹孤獨。
沫涼定定地看着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沫涼,你很怕我是吧,我蘇奕是這樣的一個人,這雙手過去沾滿了鮮血,將來一樣滿是鮮血,這樣的一雙手,你還敢再牽着嗎”蘇奕深邃的眼睛盯着她。
她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他真的要殺很多很多的人嗎他的手真的滿是血腥嗎爲什麼她聞不到
蘇奕身的氣息總是那樣蠱惑人心,讓她想靠過去,怎會有血腥呢
“沫涼,如果真的害怕了,我馬送你回蘇家,再過兩年叫爸爸再挑一個好人嫁了,賀宇桐他是一個傻子,配不你,你別回賀家了。”
回蘇家再嫁蘇沫涼睜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蘇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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