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琉璃默了默,說:“那條瘋狗我可以不帶走,但沈微繁,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指着沈微繁。
“不可能。”許南率先開口,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
沈微繁眉目沉着,若有所思地看着韓琉璃。
她覺得,韓琉璃要帶走她,不像只是因爲她被窩窩咬了的緣故。
正當她這麼想着的時候,韓琉璃又道:“我爸爸要見見你,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沈微繁頓時明白了。
一定因爲,盛安琛對韓琉璃的態度,她的爸媽也知道。
“我跟你去。”她挑着眉,脣角噙着不屑。
韓琉璃大概是沒有想到她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還怔了一下。
沈微繁已經吩咐道:“許南,我進屋拿一個東西,等一會兒,你跟我一起去。”
“小姐。”達克喊了一聲:“蕭先生讓我們照顧好您,不如,讓我們的人也跟着。”
沈微繁搖了搖頭,道:“沒事的,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話落,她轉身回了別墅,出來的時候,換了一套衣服。
許南也不好攔着,跟着沈微繁一起,上了韓琉璃的車。
車子一路平緩行駛,很快到了另一個別墅區。
“下車。”也許是因爲到了自己的家,韓琉璃的聲音,透着囂張的意味。
沈微繁不想搭理她,徑直下車。
許南跟在她的後面。
一直到進到屋裏,韓琉璃看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問:“我爸爸呢?”
“在書房。”那人回答。
韓琉璃一直以爲,自己的父親提出要見沈微繁,只是因爲見不得自己被狗咬了,所以歡歡喜喜地帶着沈微繁去見自己的爸爸,希望他可以給她一個教訓。
“許南,你先在這裏等我。”到了書房門口,沈微繁交代。
許南搖頭:“我得跟你進去。”
沈微繁沒再拒絕,任由許南跟着他們進去。
“爸爸,就是她,就是她放狗咬傷了我!”
韓琉璃一進去,就跟坐在那裏的男人告狀。
沈微繁去打量那個男人。
五十歲模樣,但身材並沒有多發福,五官平淡,但自有一種威嚴。
看見韓琉璃,就笑了:“乖女兒,你回來了。”
怪不得韓琉璃那樣嬌縱,沈微繁一看,就知道,多半是被父母慣的了。
韓氏就她這麼一個女兒,當然是放在掌心裏寵着。
“韓先生。”沈微繁不卑不亢:“你找我有什麼事的話,還是快些說,我趕着回家睡覺。”
男人的臉色,猛的就沉了。
並非是沈微繁不懂禮貌,只是,懂禮貌也要對人。
她從進來以後,這個姓韓的,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所以,對他,她不用禮貌。
“就是你,放狗咬了我的琉璃,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插足她和盛安琛的感情?”他問,眉目冷沉。
沈微繁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韓琉璃指着她:“沈微繁,這是在我家,你別太過分!”
沈微繁可以理解,韓琉璃這種性格,是怎麼養成的了。
有一個這樣唯她獨尊的老爹,她自然認爲,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