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知道,達克養了窩窩那麼多年,早就生出感情了,怎麼可能容忍它被殺死?
她脣角挑着,說:“你別不知好歹,它咬你,自然是看你不順眼。”
她內心的愧疚,完全消失了,對待這種人,就不該有愧疚。
“你!”韓琉璃臉色發白,雙眼瞪地厲害。
她的電話撥出去沒一會兒,一個保鏢樣子的人,開着車過來了。
臨上車前,韓琉璃瞪着沈微繁說:“你給我等着!”
她這是被氣昏了頭了。
沈微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掀了掀眼皮,雙眸冷淡:“隨便,我等着。”
她不會讓韓琉璃動窩窩。
沈微繁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韓琉璃就帶了一羣黑衣人過來。
那時候盛安琛剛過來陪她喫完早飯,去上班了。
韓琉璃被狗咬了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告訴盛安琛,一點兒小破事,她不想讓他爲難,畢竟,他現在也是身不由己。
“沈微繁,你給我出來!”
聽到聲音,沈微繁慢悠悠的,拖着自己的肚子走了出去。
韓琉璃後頭,跟了一堆保鏢,看起來盛氣凌人。
沈微繁也不怕,她後頭跟着許南呢。
她走上前去,先脆生生地笑了兩聲,聲音清靈又幹淨:“呦,看來韓小姐是沒有得狂犬病,還知道我是誰呢。”
“沈微繁,把那條瘋狗交出來,否則,我就讓他們動粗了。”韓琉璃指着身後那羣保鏢。
沈微繁雙眸漾着不屑:“我家的狗,你說交,我就交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它咬了我,就該付出代價!”韓琉璃誓要殺死窩窩。
沈微繁笑了笑,脣瓣微挑:“要讓我交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韓琉璃現在,急切地想殺了那條狗。
它誰都不咬,偏偏咬自己,它是什麼意思!
沈微繁扶着自己的肚子,雙眸一冷,說:“除非,你來給我們當狗。”
侮辱人,以爲她不會?
“你!”韓琉璃氣的渾身顫抖,說:“那條狗就在後院,你們去一槍崩死它!”
沈微繁心裏一冷。
那些保鏢的腰裏,的確別了槍。
這裏是m國,普通人可以攜帶槍支。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進來!”沈微繁毫不示弱。
韓琉璃笑了笑,說:“我今天,不僅要進來,還要把你帶走。”她脣角帶着得意。
“把我帶走?”沈微繁不太明白了,自己不就放狗咬了她一口嗎,難不成在m國,還要坐牢?
許南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和那些保鏢過過招。
就在這時,達克從裏面出來,帶了幾個傭人,手裏也拿着槍,說:“你們知道,這裏是誰的別墅嗎?”
沈微繁一嚇,好傢伙,她怎麼不知道,這些傭人,竟然還有槍。
簡直不要太刺激。
“我管它誰的別墅,在m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待不下去。”韓琉璃說。
達克不緊不慢地說:“如果只是因爲一條狗,要鬧得這麼大,那這位小姐,你心胸未免太狹窄了點兒。”
韓琉璃咬着嘴脣,的確,因爲一條狗而已,不至於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