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送外賣的扔下頭上的遮陽帽,鄧陵一下愣住了,“你是李剛!”現在他有點後悔了,自己一直輕視了這個報販。
但已經晚了,那個李剛從地上撿起那把手槍,朝他走過來,並順手從沙發上拿起一個鬆軟的靠背。
感覺到那黑森森的槍口隔着靠背頂上自己的腦袋,鄧陵已經嚇得渾身無力,一聲沉悶的槍聲,鄧陵胖胖的身軀摔倒在地上。
就在羅變得花園大廈外面的幹得道上,停着一輛小轎車,車裏兩個人正在議論。
“俊哥,你說那個李剛就敢自己一人去挑奸人陵,什麼武器都沒帶?”說話的是陳耀東。
“強哥給他準備了一把五四,但他沒要,那個阿龍以前做過武師,一般人可對付不了他。”張俊說道。
提起阿龍,擅長博鬥的陳耀東也有點服氣,“單打獨鬥,我還真打不過阿龍!這人是個人才,可惜跟了奸人陵!俊哥,你說,強哥讓咱們偷偷跟着這小子,是不是擔心這小子搞不定,還得讓咱們去搽屁股呀!”
張俊嘆口氣,從兜裏掏出一把手槍,“強哥就是這意思,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特點,居然讓強哥這麼使勁幫他!”
這時,車玻璃突然被人敲響了,嚇了車內兩人一大跳,兩人定睛一看,外面站着的就是他們談論的那小子。張俊急忙搖下車玻璃,那小子說道:“現在你們可以上去搽屁股了,不過我要讓奸人陵的所有手下都明白,以後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
說完這句話,這個穿着缺月居外賣服的小子就走了。
“這小子真的自己搞定了?”陳耀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望着遠去那人的背影,張俊這時才真正佩服起強哥的眼光,看人太準了。
陳林回到醫院,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怎麼會有那麼敏捷的身手,一切都像本能,就那麼自然發生,他當時決定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時,就抱着要再看一看,自己的身手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但事實證明這一切是真的,他目前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先不管他了。
現在躺在病牀上的和叔讓他既喜且憂,喜的是和叔終於醒過來了,憂的是醫生已經確診了,和叔的腦瘤沒有辦法根治,和叔也許只有幾個月的生命。
和叔現在已經轉到一間頭等病房,醫院只能對他進行維持治療。
“小陳,你來了!”和叔的身體還是很虛弱,這次中槍讓他身體一下跨了。
“和叔,你長了腫瘤,怎麼不早告訴我呢?”想到這事,陳林就有點生氣,和叔其實在大陸的時候就檢查出自己腦子裏有腫瘤,可是醫院對於這類顱內手術卻沒辦法,而且那是一筆天文數字的治療費用,所以和叔根本就沒打算去治療,但現在有條件了,腫瘤卻惡化了。
“這個病反正治不好,我說不說也沒有關係。”和叔對生死看得很淡了,“小陳,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對於陳林身上的祕密,和叔一直很好奇,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發生了太多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和叔一貫沉默,從來沒有主動打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