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着一個精壯的漢子,正是他的得力頭馬阿龍。
“老闆,強哥不會有什麼動靜吧?”阿龍對於殺掉一個報販並不在意,雖然這次出了意外,並沒有把那個報販殺掉,但畢竟這是向文強罩着的人,出了這事,他最擔心的還是向文強會找事。
“阿龍,放心吧,我跟龍頭打過招呼,龍頭說過,這只是我和那個報販的事情。向文強憑什麼來出頭!”鄧陵其實這段時間也很不爽快。
自己最大的一塊收入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這個報販硬搶走了,當時也不知道南華早報的那個英國佬怎麼想的,居然也同意了,他當然不敢去找英國人的晦氣,但是對付一個報販還是手到擒來的,沒想到也失手了,害得警察又開始找自己,弄得自己又得躲藏一陣。
而且前段時間眼看着從大圈仔那裏能收到大批金貨出手,價格壓得很低,賺頭很足,誰知被警察逼得躲藏起來,那幫大圈仔也沒有撐過一個月,結果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收拾了。
這段時間他知道自己在幫內有人怨恨自己,日子不太好過,而這些他都歸咎於那個叫李剛的報販,這個人必須死!
“阿龍,那個李剛還得死!”鄧陵說道。
聽了這話,阿龍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現在警察滿城尋找自己,怎麼可能還要出來搞事?
“這幾天,李剛都呆在醫院,今晚你去一趟醫院,幹掉他,然後到澳門躲一陣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晚上去澳門的船。”鄧陵當然知道如今的情形不容再搞事,但他怎麼也容不得那個報販活着,傳出去,如果一個小小的報販自己都對付不了,他還怎麼在道上混呀!只要事後阿龍躲出去,那時警察也奈何不了自己,至於向文強鄧陵嘴裏閃過一絲鄙視,這就是一個靠兄長作威作福的傢伙,他不可能爲了一個報販就和自己翻臉,畢竟都是幫裏的兄弟,爲了一個外人惹得內訌,大佬們都不會同意的。
門鈴這時響了,阿龍一下警惕起來,他掏出槍,打開保險。
“我剛纔叫了旁邊缺月居的外賣!”鄧陵很欣賞手下的警惕,解釋道。
但阿龍還是打開一條門縫,看清楚門外那人提着便當盒,並把便當盒舉在面前說道:“缺月居送外賣的。”阿龍再無疑心,把門打開了。
門打開的一剎那,風雲突變!
那個送外賣的突然把便當盒朝着阿龍扔過去,弄得阿龍滿臉菜汁和米粒,油水滴答直流,這猝然的變化讓阿龍心生不妙,雖然視線模糊,但是長期的道上生涯,他還是反應極快,他手裏的槍立即舉起,想朝着前面開槍,槍聲沒有響起,阿龍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對方兩手快速交叉一下,手裏的槍就掉了,然後自己咽喉猛地被人擊打,就什麼感覺也沒有了。
站在窗旁的鄧陵早已被響動驚醒,他回身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阿龍的身手他十分瞭解,平時對付十幾個道上的混混不在話下,可是在這個送外賣的手下一招就被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