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鳳笑夠了才道。
“都不是,而是個,場地。大姐,你要是看了一定很震驚。”
“場地?”杜依夢想象不出這是個什麼場地,一臉好奇,“我能看看嗎?”
“你現在就在這裏了。”
“啊?”杜依夢驚呼出來,左右看看,“這裏嗎,可是這裏沒什麼不同啊。”
“虧得你還是武者呢!不同自然不會表現在表面。而是在那邊的核心地帶。”杜依鳳對着一個方向指去。
杜依夢隨着她的動作去看,依然沒什麼普通。
“那裏歸我管。”杜依鳳更爲自得,“我一會就帶你去,然後在那裏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大姐你說好不好?”
杜依夢看着她,眼底閃過一絲奇異。
“你難道不怕我獲得那個功法?”
“哈哈!大姐你還真是可愛啊。”杜依鳳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要是那麼容易,豈不是人人都能成爲高手?”
“你說的是,我確實想的太簡單了。”杜依夢有些黯然。
杜依鳳越發滿意現在這樣的感覺,掌控一個人的命運,一個人的喜怒,還有一個人的希望,特別是這個人是你熟悉的,恨的人,更是爽極了!
“大姐,我還算滿足你做個明白鬼吧?”
杜依夢點頭,看上去有些畏懼,杜依鳳更爲開心。
“大姐放心,我不會叫你成爲鬼的,那樣我又怎麼忍心?我會叫大姐成爲我的願力,呵呵!”
杜依夢驚恐地看着她,心裏卻一片瞭然,聽了這麼多,她便明白了杜依鳳會怎麼對待她,或者說,這也許是蘭陵王帶她來這裏的目的,自然也是面具人的目的,不然杜依鳳不會那麼輕易地說帶她過去。
成爲願力的一個,豈不就是生不如死嗎?
只是她還是有些不明白,那究竟是精神上的折磨,還是肉體上的呢?或者雙重的?還有,以什麼方式呢?
對這個世界的玄幻色彩她領教了很多,可有些東西還是想象不出來。
但不管什麼,她都逃不過這一劫。
想到自己剛剛被賦予的新身份,皇商,很有可能皇商的人選,願力會更厲害一些吧。
再想到林楓說的那句等她,心裏苦笑,他還是瞞了自己,至少他所在的宗門研製這種東西就沒有說。
她並不會懷疑杜依鳳撒謊,因爲沒必要,更因爲她道出了林楓的身世,這顯然不是杜依鳳能知道的,而是面具人說的。
可是瞞不瞞的已經不重要了,她沒那個時間糾結這些,她得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是的,她不會就此放棄,那不是她的風格。另外,她也不相信,自己重活一次,身爲擁有重生術的柳家,還有皇商的繼承人,就是來給杜依鳳當願力的,那不可能!
兩人一個做好了折磨人的準備,一個做好了被折磨的準備,可結果還沒等實施就被攔下了。
蘭陵王的兩個屬下。
“主子吩咐過,她哪也不能去。”
這句話嚴重地大了杜依鳳的臉,還是在杜依夢面前,不由叫她火冒三丈。
“你說什麼,你主子吩咐過?你主子算什麼東西,別忘了這裏可是我主子的地盤,而且現在我說着算!”
杜依夢也有些意外,蘭陵王沒有將她當願力的打算?還是說還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這不影響她看熱鬧,悠閒自得地坐在那,等待着雙方一決高下。
蘭陵王的兩個屬下互相看看,依然沒有退開。
“我家主子和你家主子是合作關係,來這裏也是經過你家主子同意,她是我們帶來的,自然歸我們管,你無權帶走她。”
杜依鳳氣得不行,就要用暴力解決,只是看到兩排房子出出進進的人強壓下去了,這百十來號人都是蘭陵王的屬下,而她只有一個人,再厲害也抵不過這麼多人,何況對方還不是普通的武者。
“那這樣,你們跟着來。”杜依鳳柔聲道,“你們在旁邊看着,可以放心了吧?”
兩個屬下猶豫,剛纔見兩人交談,雖然沒聽到什麼,但兩人的神情還是看的很清楚,無論是誰都沒有表現出殺人猙獰來。
杜依鳳見他們有所動搖,心下一喜,輕聲道。
“兩位大哥,我們雖然各爲其主,可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也不敢亂來。之所以帶她去,是因爲我們是姐妹,有些賬需要算,當然這個賬其實就是用嘴巴說說,就像剛纔。”
“在這裏不行嗎?”兩個屬下很疑惑,用嘴算賬還需要找地方?沒聽說!
杜依鳳搖頭,露出小女兒家的倔強來。
“你們不懂,我要帶她看看我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
兩個屬下恍然,原來是精神刺激啊,這倒沒什麼,交換了下眼色同意了。
“我們得跟着。”
“我說過了,叫你們跟着的。”杜依鳳轉頭對杜依夢道,“杜依夢,你還能走吧,不需要人攙扶吧?”
“還能走,就是慢一些。”杜依夢喫力地站起來。
杜依鳳找來跟木棍叫她拄着,和她並肩相距一個人的距離走着,蘭陵王的兩個屬下在後面不遠不近地盯着。
杜依夢走得確實慢,杜依鳳看出她的虛弱,卻沒想到會這麼虛弱,懷疑地道。
“你裝的吧?”
杜依夢道。
“我也想裝啊。你不知道嗎,我是皇商繼承人,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樣子。”
她是皇商已經不是祕密,告訴杜依鳳也無妨,更何況杜依鳳可能早就知道了。
“我主子已經跟我說了。”杜依鳳像是在顯擺主子對她的信任,還說了幾句當時的情景,“可我還沒想到你會這樣。”
“是不是覺得勝之不武?要不等我好起來你再對付我?”杜依夢故意道。
“不了。”杜依鳳笑道,“叫你失望了吧?對你這樣的人,有機會就得抓住,錯過了會後悔終身的。”
杜依夢嘆氣。
“我不知道你這算不算誇我,我只是不明白,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仇恨了?別說你曾經那些解釋了,換個說法吧。”
杜依鳳想了想道。
“你不說我還真以爲過去那些理由是我的真實感受,直到我在這裏修煉時,想着等強大了就找你算賬,然後纔會想到別人。有時候我也很奇怪,我爲什麼就那麼恨你呢?按理說要恨也應該恨杜依蘭、杜耀宗纔是,反正不該是你,可事實上就是這樣,我很恨你,你過得不好我才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