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屏息凝神地看着比試臺。
鬱筱出手如電,步步攻步步狠,蕭妍守中有攻。
“噗……”蕭妍一口血吐在了地上,鬱筱也沒好到哪裏去,脣角溢出了鮮血,她揩都沒揩,只是勾脣,“身手長進得不錯,繼續。”
說罷,她往蕭妍下盤攻去,蕭妍腳步不穩,連連往後退。
“下盤不穩,反應還不夠快。”鬱筱一邊攻一邊說,蕭妍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守下盤、注意左右側。”
她剛說完,本來攻下盤的拳往蕭妍的左肩打去,蕭妍躲閃不急,一道大力擊到左肩,整條手臂頓時就麻了。
鬱筱收了招,“一百二十八招,一個月的強度訓練,別忘了。”
——
在鬱筱下了比試臺後,慕木也明白了她的苦心。
她及時收招,是因爲她知道蕭妍的手已經麻了,這麼打下去,不過十招蕭妍也是輸,所以她乾脆收了招。
她其實並不像實際上的這麼鐵血無情,她只是要求高。
而且,方纔蕭妍所說的話……慕木思緒百轉。
想到那次的雨天,她將他攔下,幫他包紮傷口。
她會在他最初完不成任務的時候給他開小竈。
她會在他受傷的時候命令他去休息。
……
腦海中一遍一遍地過着與她一起的畫面。
最初的最初,他只是叛逆出走,到pub裏喝酒。
最吸引的卻不是酒,而是她。
流光溢彩的燈火映在她絕美的臉上,她輕輕地搖着手中的酒杯,鳳眼中的魅惑風情。
十八歲的他,十五歲的她。
她忽然抬眸看向他,眼底那一瞬間的驚豔被他捕捉到,他輕挑眉梢,走到她面前,“一個人?”
她冷睨了他一眼,“是又如何?”
“不介意我坐這裏吧。”不可否認,他對面前的女人產生了興趣。
並不是扭捏做作,而是真的冷。
這樣的女人可真是少見。
“隨便。”她沒有怎麼搭理他,而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從她的眸子裏看到了滄桑。
“慕木,小姐可否告知姓名?”慕木伸出了手,她一怔,隨後大大方方地和他握住,“我連鬱筱。”
“交個朋友怎麼樣?”
鬱筱邪魅勾脣,招來調酒師,“給我一杯血腥瑪麗,給這位少年來一杯伏特加。”
點完後她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這杯伏特加算我請,想要搭訕,先把那杯伏特加給喝完。”
“可以兌水嗎?”他一笑問道。
“你覺得呢?”
他脣角噙着笑,調酒師剛上酒,他就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後來……眼前一片眩暈。
昏迷前,誰的玉指芊芊拂過他的臉,妖嬈褪去,只剩下冷漠。
——
慕臣風想,如果可以重來,他不後悔喝了那杯酒。
若沒有之後的事,他和她不過是萍水相逢。
之後的事,奠定了他一生的情和愛。
前面的二十六年,他只動了一次情,只愛過一個人。
今後也一樣。
葉梓薇眸光一閃,笑謔道,“誰教你這麼損的方法,不過還真是最有效的。”
腦海作痛,隱隱有畫面要突破枷鎖,葉梓薇深吸了幾口氣,把它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