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萬不可!”17直搖頭。這麼大個肚子不說長途撥涉,那對方可都是仇人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還的!
“給西秦皇去消息,邊境擒賊!”而這一次,她再也不會讓上官鈺逃開!
一句話,17噎到了那裏,張了張嘴終是什麼都沒有再說,垂了頭退了出去。
以最快的速度給姬蓮青去了消息。
當鬼醫看到那消息的時候,嚇的差一點從椅子上掉到地上,直接打斷夜不離的話,“朝中你多注意下,另外馬上點出三千精騎,前往東嶽邊境,朕會在那裏等着他們!”
這話音落下了,夜不離抬頭,卻連個影子也沒有看到。
雙眼正好看到那落在桌子上的字條,難怪如此!
將字條收好,轉身離開,卻碰到了喬家小姐,“表小姐好!”
瑞姬一臉溫和的笑意,一步一步走向前,“夜相這是要去哪裏?”
夜不離退了一步,“表小姐自便!”
手聽字條卻掐的緊緊的。
瑞姬點了點頭,“嗯,夜相也請自便!”
夜不離便轉身離開。
瑞姬來到桌前,前後翻了翻,她明明看到他看着什麼,怎麼沒了?
最後拿起一旁的墨條,眼睛裏閃了又閃!
姬越哲對她的叮囑和威脅,現如今,她全部拋到了腦後!
給一個廢人送消息,她瑞姬又不是傻子!
更何況,這個後宮卻是空無一人,若是自己真的做了娘娘,爲什麼還要回到過去的日子?
而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讓將他拿下!
雖然他帶着面具,可是他卻有一個光潔的下巴還有一雙性感的紅脣!
只看着那雙紅脣,瑞姬嚥了口水,她很像撲倒他,很想很想……
所謂婊子無情,他姬越哲還真真是走了一步錯的不能再錯的棋!
畢竟若是這消息她送了出去,他也就不會死的那麼早了!
越哲聽完柳詩茵的話便看向了上官鈺。
而上官鈺卻在牀上翻滾着,似乎很是痛苦,更是哇哇大叫。
柳詩茵合上書,看了一眼姬越哲,“想看看嗎?”
姬越哲點頭。
柳詩茵便上前,撕開上官鈺胸前的布條,雙手就着剛剛劃開的皮膚那麼一撕,便將那剛剛有些癒合的傷口撕開,“看吧!”
語氣輕鬆,不知道的還以看什麼稀罕物呢!
姬越哲只看了一眼,轉頭便哇哇的吐了起來!太噁心了!
而柳詩茵則搖了搖頭,雙手一合,又給上官鈺綁上了布條!
上官鈺哇哇叫着,“柳詩茵你個賤人……”
更不要說,他從別人那得到的內力也開始亂竄,身體似乎要爆炸一樣。
“又何必罵我?若不是她,我自是不會知道還有這個東西的,呵呵,上官鈺你驕傲了一輩子,你算計了一輩子,可反過來,你卻被她算計的死死的,你每走一步,都在她的算計當中!如今被砍了雙手,成了廢人,你還有什麼資格亂犬!”
柳詩茵的話,讓上官鈺瞪大了雙眼,“賤人,爲什麼一個個都跟她勾結在了一起,我對你不好嗎,爲什麼你要聽信於她的話,爲什麼?”
“呵呵,你以爲我想嗎?我是賤人,還是一個忘恩負義的賤人!你知道嗎,我原還打算,有你,有孩子,那麼自然便不用再去理她,與她合作,可是……哈哈,是你,是你生生的掐斷了我所有的打算,也是你,讓我變成瞭如今的樣子,你罵我是賤人,你自己又何常不是賤人!”柳詩茵一步一步走向他,“你纔是最賤的那個人!你夜夜與她耳繽廝磨,可你卻不知道,你所有的情愛,在她的眼裏不過是一個笑話,上官鈺,這種人被她玩弄與股掌之間的賤男人,一定會不得好死,一定!”
“噗!”
卻是上官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雙目刺紅,體內的內力已經燃燒了起來。
門外,所有的人連聲都沒有發出一個,便被抹了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千精騎,卻在外圍,將姬越哲暗藏的那點人,盡數剿殺一個不剩!
而慕容清奕聽着裏面的聲音,卻只是抿緊了嘴角。
“何青……”
姬越哲眼前全是好些噁心的蟲子,等他終於吐夠了,卻猛然間覺得有點不對勁。
姬越哲這人警惕性一向很高!
在叫了一聲沒有人回答後,便向一旁的窗子跑去,輕輕的拉開窗子,窗外卻安靜無比,什麼也沒有!
可就是這種安靜,讓他的心更加不確定了。
“何青……”
姬越哲又喚了一聲。
門外,慕容清奕看着鬼醫瞪了他一眼,都是他下手太快了!
而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必是叫何青的纔對!
鬼醫姬越哲聳肩,真不是他的錯,他真沒有想到他這麼容易便死了而以!
聽到姬越哲喚出的第二聲,鬼醫拎起何青的胳膊推開了門,而他便站在何青的身後。
聽到門聲,姬越哲轉頭,看到何青,眉頭一皺,“你去了哪裏……”
然,話音都還沒有落下,姬越哲卻縱身飛向了窗口。
窗外,一張閃着森森綠光的大網突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皇兄,何必這般着急呢?”卻是姬蓮青扔了何青似笑非笑的說道。
姬越哲一步一步向後退去,他這人野心大,可是他也極怕死。
“九弟,許久不見。”
“皇兄,身上的毒可是解了?”
鬼醫一步一步向前。
姬越哲暗惱,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他便來了!瑞姬是想死嗎,需知她半年後要是沒有自己的解藥也是必死無疑的,只是,哎呀,自己好像忘了告訴她了。
“九弟,你放過皇兄吧,皇兄向你保證,若是再來惹你,必不得好死,再說,你看皇兄身上已經中了巨毒了,沒幾天好活了……”
“原來你也知道你沒幾天好活了,反正也不差這幾天,活着還要受罪,死了吧!”
姬蓮青的話說的輕飄飄的,好像在說今天這天氣真好,正適合散步一樣簡單!
姬越哲被他噎的差點立馬吐血身亡,可畢竟沒有人是真的願意死的!
卻在這時,上官鈺發瘋一樣跳了起來,看着門口的女人,他伸出斷手指着慕容清奕,“鬼,鬼……”
就在這時,姬越哲一躍而以,一把將柳詩茵抓到了懷裏,“放我離開,不然我殺了她!”
其實他是想抓慕容清奕的,可惜,他知道他抓不住,不說那女人武功有多高,就說她站着的位置,也不適合他抓!
那唯一可以用的人便只有柳詩茵了!
只可惜,在姬蓮青的眼裏,除了他的小仙,其它人的生命都不是生命!
所以,他出手狠辣,抽出腰間的長劍直直的刺了過去。
看着那劍,慕容清奕到嘴邊的話卻硬是沒有叫出來。
“噗”的一聲,長劍穿過柳詩茵的胸口刺入了姬越哲的身體裏!
而鬼醫卻是更快的塞了一粒藥在柳詩茵的嘴裏!
姬越哲的身體向後倒去,他瞪大了雙眼,他就這麼殺了自己,就這麼簡單?
不不不……他不要死,不要死!
他還沒有利用鳳墨染,他還沒有看着姬蓮青被蠱蟲咬死,他更沒有搶回西秦,他怎麼可以死?
可是身體漸漸冰冷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實,真實到他竟然感覺到心跳漸漸的停了,世界安靜了,什麼都沒有了!
柳詩茵猛的吐出了一口血,卻是黑色的,也是啊,鬼醫劍上會沒有毒嗎?
她看着慕容清奕,“我這算是還了你的情嗎?”
姬蓮青倒,“小仙,剛剛的藥丸只能壓住她體內的毒慢一點發作,卻是無解的!”
慕容清奕點頭,看向柳詩茵,“我們互不相欠!”
柳詩茵便笑了,便手將胸口的劍撥了下來,血便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好羨慕你,那麼果決,那麼足智多謀,還有那麼愛你的人,好羨慕啊,好羨慕……你聽,我的孩兒在喚孃親了,我娘也在叫我,我外婆,還有我爹,呵呵,我要去陪着他們了,我終於是解脫了,解脫了……”
柳詩茵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孩子,孩子,孃的乖孩子……”
柳詩茵死的時候,一臉的笑意,沒有什麼還能再讓她來牽掛的了。
慕容清奕淡淡的嘆了一下,轉頭看向上官鈺。
他看着她,身子發抖,“鬼,鬼……啊,啊,好疼啊,好疼啊……”
慕容清奕向他走去,鬼醫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邊,他知道有些東西,卻是要她自己解決的!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是鬼,你是鬼……嗚嗚……母妃,母妃快點來救救鈺兒,鈺兒好怕,鈺兒好疼,母妃……”
上官鈺縮在角落,他又是哭又是叫。
瘋了?
慕容清奕冷冷一笑,上官鈺能瘋?
天下最大的笑話也不過如此!
猛然上前,抽出腰間的軟劍,便抵在了他的脖子處,“上官鈺,瘋了的話那就太便宜你了,真的,我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我都不會放過你!”
手中的劍漸漸的劃開了他胸口纏着的布條,那內裏的一幕,讓慕容清清嗤了一下,“看來,柳詩茵是將食心給激活了,呵呵……”
這樣,她便沒有必要再出手了,因爲食心,便有他受得了!
上官鈺一雙斷手抱着腦袋,沒有人看得到他掩在雙腿間的雙目閃過的陰狠!
卻在慕容清奕收回軟劍的時候,運足了力氣,一頭頂向她的肚子!
鬼醫悠的一把將清奕抱了起來,回身便是一腳,上官鈺便被他踹飛出去,撞在了牆上,頓時頭破血流。
“慕容,我就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上官鈺咬牙切齒、雙眼如鬼魅一般直直的盯着慕容清奕!
“我死過一次的人了,我會怕你!”
“噗!”
卻是他的肚子被蠱蟲咬破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官鈺的身體漸漸的被蠱蟲喫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