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夜啊靜悄悄,海浪把沙灘輕輕的掃,年輕的男女頭枕着波濤,睡夢中發出似痛苦的哀嚎,海風輕輕地吹,海浪輕輕地搖,年輕的男女體力透支了,相互依偎緊緊的摟抱,讓他們好好的睡一覺……
洛晚成發誓,她以後再也不撩鬱修展了。
尤其是他這種不知道憋了多少年,一朝喫肉食髓知味不知饜足毫不節制的男人,真心惹不起。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竟然弄了個帳篷在海邊野營。
他就不怕半夜風大浪大的,一夜醒來就漂洋過海了?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這一宿被他折騰的,她都懷疑人生了。
鬱修展真不是一般的精力旺盛。
饒是她身體底子不錯,被他折騰一番下來,到最後也忍不住求饒了。
披着毯子從帳篷裏鑽出來,一股鹹腥的海風捲起了洛晚成的長髮。
揉了揉痠痛的腰,小心翼翼的做了個伸展運動,洛晚成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起這麼早?嗯?天還沒亮。”光着上半身就鑽出帳篷的鬱修展吻了吻她紅紅的小耳垂,滿意的看着她雪白的頸子上的小草莓,低頭一個吻又印了上去。
洛晚成反手在他臉上抓了一下,不滿的哼哼:“天亮了還看個屁的日出!”
對,她哭着問他爲啥不回別墅的時候,他就跟她說要一起看日出。
“嗯,等我。”鬱修展說完鬆開她,轉身鑽回帳篷裏,再出來時已經穿好了衣服,擋住了他身上那些洛晚成帶着報復心理留下的抓痕咬痕和小草莓。
牽起她的手朝着昨晚那個啥過的那塊礁石走去,洛晚成內心是拒絕的,可卻硬被他拖了過去。
一想到昨晚上倆人在這裏……洛晚成就忍不住臉紅。
坐在礁石上,洛晚成只覺得涼涼的海風吹在她臉上都不能給她降溫。
甚至,如果有吐司麪包和雞蛋,放在她臉上,都能做出一頓美味的烤麪包和荷包蛋來。
“你就不能選個別的地方嗎?”整個海灘那麼大,哪兒不能看日出,非得在這?
洛晚成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轉了一圈,也沒見他皺眉,無趣的鬆了手。
也對,他那一身的腱子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掐他一下硌的她手都疼,也沒見他皺個眉頭。
沒勁。
鬱修展看着她紅撲撲的小臉,眼中閃着熠熠光芒,俊朗的臉上是與他平時冷漠氣質完全不符的笑容。
溫溫和和的,像個鄰家大男孩。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如果不深扒他那些閱歷,還真看不出來他是從槍林彈雨裏踏着鮮血走出來的帥將。
“害羞什麼?”捏捏她的小鼻子,鬱修展把她摟的更緊了一些,“昨晚我的晚晚在這兒,可是熱情的很。”
想到她爲了取悅他做的那些事兒,鬱修展就忍不住渾身肉緊。
化身暗夜精靈的洛晚成,真真兒的是讓人慾罷不能。
“閉嘴!”往事不堪回首,哪怕纔過去幾個小時,洛晚成也不敢想,自己能做出那麼……羞羞的事情。
太羞恥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鬱修展倒是什麼都順着她。
抬起她的下巴,指着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仔細看,太陽要出來了。”
只見灰濛濛的海天相接處漸漸的透出白光,有金色的光芒穿破雲層灑下來。
漸漸的整個海平面被金色的光芒籠罩,太陽在海平滿上冒出個頭,金黃金黃的,像雞蛋黃。
洛晚成目不轉睛的盯着遠處太陽昇起的地方,在太陽光灑在臉上的那一刻,她滿足的眯起眼睛,頭靠在鬱修展的肩膀上,脣角是微微上揚的弧度。
如果,沒有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洛晚成想,她或許會在太陽完全跳出海平面的那一刻,親吻坐在她身邊緊緊摟着她的男人。
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鬱修展電話響了。
尖銳的電話鈴聲夾雜着陣陣海浪聲響起。
突兀,且格格不入。
洛晚成有些掃興的撇撇嘴,也不再看日出,跳下礁石,甩掉腳上的夾腳拖,踏浪去了。
鬱修展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接電話,腳邊是她的鞋子。
陣陣海風吹過,他眯起了眼睛。
電話裏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明明是陽光明媚、海風陣陣的早晨,他的臉卻陰沉的如暴風雨前的天空。
掛了電話,鬱修展看着洛晚成如小兔子般活蹦亂跳的身影沉默了許久。
直到太陽高高升起,洛晚成被太陽曬的不耐煩,想看他打完了電話沒有,一回頭就對上了他幽邃的眸子。
“我還以爲你還在打電話。”拎着被海水洇溼的裙子上岸,洛晚成有些不高興。
打完電話也不叫她,害她白曬了這麼久。
“洛晚晚。”鬱修展摸摸她的頭髮,聲音乾澀沙啞。
原本輕鬆的氣氛都因爲他低沉的嗓音凝重了許多。
“嗯?”洛晚成抖了抖腳上的泥沙,不解的看着他。
怎麼了這是?突然這麼嚴肅?
“我可能要失約。”
“嗯?”
“緊急任務,上頭讓我帶隊。”
洛晚成愣了一下,“危險嗎?”
鬱修展捧着她的臉,在她脣上啄了一下,“等我回來。”
洛晚成點點頭,“什麼時候走?”
鬱修展牽起她的手往來時的方向走,答非所問:“我先送你回家。”
他不想讓洛晚成送他離開。
會讓他帶隊的任務,多是危險的會要命的。
他捨不得讓她經歷這種結果未知的分離,他更捨不得讓滿含期待的她最終失望。
他也怕,怕自己一個捨不得她就背棄自己的使命。
他更加不願讓她承擔本不屬於她的罵名。
心情複雜的開着車,兩人一路沉默。
車子剛開進停車場,洛晚成就看到了宗暢那輛騷氣的藍色瑪莎拉蒂。
“他們倆怎麼來了?”洛晚成納悶的嘀咕。
“宗暢要跟我一起。”
洛晚成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卻一句話都沒說。
她懂得。
國家需要他們的時候,就算是有再多的兒女情長也得靠邊站。
從小,她就懂得這個道理。
待車子停穩後,她推開車門下車,跟宋念知並肩走在一起。
走出電梯,洛晚成一眼就看到了跟哈巴狗似的蹲在自己家門口的高許和井嫣然。
“這……”她指了指高許和井嫣然,又看了看鬱修展。
不會高許也要去吧?
這是什麼任務啊,要出動整個靈蛇的所有高級將領?
鬱修展點點頭,掃了指紋開了門。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