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心,對於現在這個女人來說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教訓告訴她唯一的道理就是不能對身邊任何一個人心慈手軟,不然的話這些人說不定在什麼時刻就會變成一把獨自深深的刺進心臟。
原本就是處於高度緊張中的岑繁星現在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笑的還是一臉的陽光燦爛,可是身處於這樣的一個環境中,她不得不思考這個男人又是什麼目的,纔會出現在現在這個地方。
江也也看到了這個女人緊張的情愫,原本還是放鬆的狀態,現在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室內現在安靜的詭異,彷彿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響聲。
從一開始江也就沒有告訴岑繁星自己的身份,現在看來,這也是一個過錯,想當初他不願意告訴這個女人自己的身份,過多的是不想讓這個女人知道她的身世兒對他增加好感。
不過也正是因爲不告訴岑繁星他的身份,所以這個女人纔對他那樣的放鬆和信任,偏偏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在這個女人的逼問一下江也也是實在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這個女人。
早上這個女人就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如果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話,說不定這個女人會受到更大的刺激與時間,如果接受不了的話,那該應該如何是好。
江也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一臉深情地望着躺在牀上的這個女人一句都話都不說。他想讓這個女人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叫做執着,什麼叫作真誠,又或許這個女人,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溫暖和信任。
可是處於高度緊張之中的岑繁星現在根本就是安靜不下來,也不能好好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是多麼的深情,一雙白皙的小手被她藏匿在被窩之中,緊緊的握住拳頭,腦海中也是飛速的旋轉着,她在思考一會兒,這個男人會對她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江也最不喜歡的就是逼迫別人看到現在這個女人是如此的難過,自己的心中也自然是不好受的,明明是面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可偏偏兩個人心中都有話卻都說不出來。
“你當真是到現在還不相信我是嗎?”
終於,這個男人還是說出了話,本來早上就爲了救這個女人,所以狼狽不堪,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騎行服給換下來,現在更是因爲這個女人的所做所爲,所以變得面容憔悴,對於這個灑脫陽光的男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心愛之人懷疑他還要更痛苦的事情。
聽了這個男人所說的話,一時間岑繁星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接,如果她不能好好的應對此事,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圈套等着她鑽,可偏偏現在如果她真的遵從自己的內心去回答了這個男人的話。
想必,兩個人之前所有美好的事情全都會化爲烏有。
所以朋友之間不能有過多的利益牽扯,一旦有過多的利益牽扯的話,那將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現在這個女人和江家大少爺兩個人的關係就變得尤爲複雜。
“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那片林子裏?”
岑繁星是極其想把這句話給避開的,可是她沒想到等到的答案卻是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漩渦之中,這兩個人的關係永遠都是糾纏不清的,尤其是他們兩個單純的友誼,還非要和蘇家大小姐又或者是盛曜恆這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
江也有些人看出了這個女人在逃避這個話題,既然這個女人不想回答的話,那麼他也不再逼迫,兩個人還是默契的逃避了那個話題展開了一個新的話題,只是這個男人也沒有想到,接下來會遇見更多的麻煩。
撓了撓頭之後,江也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不是劇組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我早早的就回來了,這些天待在家裏也是閒的發慌,所以,幾個兄弟叫我一塊兒去狩獵,那片林子是我表姐家的,所以我很快就能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蘇家是把那片園子給廢棄了多年,但是作爲親戚的江也是從小到大都在這片林子裏面給長大,所以是再熟悉不過的,只是江也現在一臉驕傲的,在向面前的這個女人訴說着自己對那片林子是多麼的熟悉。
可是唯獨沒有瞧見這個女人的臉色變得尤爲的難看,原本岑繁星纔剛剛緩過了臉神面,色帶有一點點的紅潤,此時被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話給驚嚇住了,臉上變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心跳也變得尤爲都快。
爲什麼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那麼單純,卻和心機那麼深沉的蘇家大小姐之間有血緣關係,這讓岑繁星實在是難以理解,不過心中的憤恨,立刻就躥了出來: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姐姐一早就要害我,你們這算什麼?她來害我,你又雪中送炭想讓我對你們蘇家感恩戴德嗎?我告訴你,休想!”
江也因爲這個女人突然對情緒激動變得緊張了起來,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向是謙和溫順的,此時爲什麼要變成這個模樣,想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自己剛纔所說的就是一些家常瑣事。
面前的這個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岑繁星說到做到,雖然自己此時是虛弱不堪,但是她一把就將被子給掀開,正準備往牀下走,可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白皙的小臉馬上就皺在了一團。
身邊這個男人的第一動作就是直接將她抱起放回了,到了牀上,然後無比耐心的說着: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爲何事纔會變成這樣,不過我想告訴你,你的確是我見過所有女孩子中最爲特殊的一個,你從來都是不慕名利的,所以我才能推心置腹的一次又一次的將你救出於水火之中,我在蘇家是有一個表姐。”
江家和蘇家原本是兩個水火不相容的家族,但是奈何江也的父親偏偏愛上了蘇家的小姐,那片林子也是蘇家小姐的閨房,因爲嫁進江家就從此和蘇家斷了聯繫,林子也就廢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