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中式的大牀上,所有的傢俱全都是實木所做成的,所以給這一間屋子,凸顯出了一股淳樸的中國風的味道。
大牀上的女人,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她是典型的中國美女,一張白皙的鵝蛋臉幾乎是吹彈可破,眉毛烏黑,彎彎的,像是柳樹葉子的形狀一般,再加上她一張櫻桃小嘴,捲曲的睫毛長長的。
這是現在這個女人變的一點生氣都沒有,白皙的皮膚,但是沒有一點健康的顏色慘白的讓人可憐,大牀旁邊坐着一個男人還沒有將自己騎馬的行頭換去,就這樣握着女人的手,久久不願意放開,樣子雖然看起來滑稽。
但是所有的下人都知道自家的少爺這回是真的認真了,當這個紈絝子弟,今天突然帶了一個姑娘回來,而且還是被自家少爺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下人們就感覺到自家的少爺一定是中了什麼情毒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然的話,就連自家的老爺子都說自己的這個兒子可能以後是不能爲江家傳宗接待了,簡直就是女人的絕緣體。
老爺子倒是巴不得自家的這個兒子能被娛樂記者給拍到一些什麼,偏偏自家的這個兒子,就是十分的爭氣娛樂記者竟然一條報道都沒有報道過。
只是今天大爲不同,從劇組中回來的少爺,再也不喫喝玩樂盡享瀟灑,分流的事情,而是獨自一人坐在書房內,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事情,直到今天才被幾個富家子弟給拉了出去。
誰知道,江家大少爺一回來就抱着一個姑娘,而且這個姑娘長相十分清秀俊美,是姜家上下驚天動地的大好消息。
下人們忙跑到自家老爺子的房間中去通報,然而這麼好的事情,讓姜家老爺子也是絲毫沒有準備,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如何是好,思慮了良久之後,江家老爺子直接就按兵不動,打開了自己兒子臥室中的攝像頭,想要好好地看一看。
岑繁星在受了驚嚇之後又是一整夜,沒有好好的入睡,疲憊的她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從噩夢中驚醒,岑繁星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一樣,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嘴中也說着胡話,更多的則是縮在被子中瑟瑟的發抖,讓人看到了十分的心疼,就在岑繁星驚醒的那一瞬間,江也一把將這個女人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江也的嘴巴裏卻是說這世界上最溫柔的話,聽着江也的熟悉聲音,感受着江也溫暖的懷抱,岑繁星的心纔算是漸漸的踏實了下來,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岑繁星抬起頭看向了抱着她的那個男人不由得微微一震。
然後便是從這個溫柔而又安全的懷抱中退了出來,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帶,原本還以爲自己還在那個陰森的林間閣樓裏,但是噩夢驚醒,才發現自己在一所寬敞明亮的屋子內。
身邊更是有着一個十分熟悉的人,這才讓剛纔一直受到驚嚇中的岑繁星緩和了自己的情緒,忙低頭看自己的衣裳夠不夠整齊。
今天清晨那個男人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將她身上爲數不多的布料全部撕碎,可是現在岑繁星卻發現自己穿着這乾淨的家居服,江也看出了眼前這個女人的不自在,忙拿手能了能,後腦勺才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你安全了就好,我今天和幾個兄弟去打獵,沒想到就看到你在那間破舊的房子中,你放心啦,衣服是我找下人換的,我沒有偷看。”
話剛說到這裏,江也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忙用手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了尷尬的意思,不過很快岑繁星就告訴他沒有什麼關係,也回敬了他一個溫暖的微笑: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有這樣好的待遇。”
江也倒是展現出了不好的表情,原本是一副想聽這個女人說什麼好聽的話,聽到的卻是這個女人說什麼謝謝,江也這樣的純真大男孩,最討厭別人和他說謝謝,現在他跟討厭自己喜歡的女人,對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原本是一臉陽光燦爛的臉上立刻就展露出了愁容:
“你在和我客氣就是不拿我當自己人嘍。”
江也頑皮的向着在牀上的女人,吐了吐舌頭,岑繁星的心情也變得大好了起來,但是環顧了一週,她卻發現好像身邊少了一個人,而且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雍容華貴,從小就在霍家長大,讓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地方實在是不簡單。
所有的傢俱全都是用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而且全部出自於江南大師之手,每一件都是價格不菲,只是身邊的這個男人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刻開始,她就覺得這個男人是一個窮家小子,怎麼會現在出現在這麼富麗堂皇的地方。
想當初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江也開的是一輛破舊的麪包車,總價值不超過兩萬,可是現在這麼普普通通的一件傢俱都是要上千萬的,岑繁星的心中不免得,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她最近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這些事情告訴她:做人一定要謹慎,有些人是防不勝防,說不定這又是蘇家大小姐射的一個新局,岑繁星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都說女人是善變的,江也也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臉色竟然能變得這麼快,前一秒還是雲淡風輕的,後一秒就變得緊張了起來,這張這個從未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又緩緩地說着:
“好啦,這是我的房間,你要好生在這兒修養,小翠在隔壁的房間修養,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兩個的,有事就叫我。”
江也剛打算走,稍後便傳出了一個女人的嗓音,這個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充滿了畏懼: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