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旬最怕的就是亡命之徒,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盛曜恆會爲了一個不愛的女人,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在程旬的印象中,像盛曜恆他們這種富家子弟都是把女人當玩伴,好不容易有一個心愛的女人那麼肯定是奮力保護。
但是偏偏意外就意外在這裏。
那個盛曜恆並不愛的未婚妻,爲什麼此刻讓他這般的緊張和擔心。
在這個時候程旬才恍然大悟,可能從一開始程旬的關注點就錯了,盛曜恆的摯愛並不是蘇清然而是岑繁星!
一想到這裏,程旬的怒火被徹底的激怒了,重重的一腳踢在了盛曜恆的胸口,剛纔本來就是被重重的一擊,現在又是重重的一腳,盛曜恆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
在不遠處轉頭看向盛曜恆的岑繁星眼眶中泛着淚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被水霧所覆蓋着。
盛曜恆心中的悲傷一下子就湧現了出來,不知道怎麼了,這和眼神實在是像極了某個人。
看着她楚楚可憐目光,像是給盛曜恆打了一計強行鍼,周圍七八個肥頭大耳的壯漢攔着他,他直接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重重的一拳砸在了程旬的臉上。
程旬先是一驚,後來就是帶着身邊的男人們將盛曜恆給又一次的按在了地上。
盛曜恆美麗的臉龐被人踩在地上,英俊的臉龐現在滿是傷痕,嘴角的血跡粘上了地上的泥土,整個人都顯得狼狽不堪。
居高臨下看着他的程旬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猖狂的笑聲迴盪在空蕩蕩的倉庫中:
“呦,盛大公子還想英雄救美啊!我現在知道了。你的心上人並不是蘇清然,而是岑繁星,你說讓你看到她被萬人輪是什麼感覺啊!”
盛曜恆一聽到自己耳邊響起的聲音表示實在是忍不住了,掙扎着想要再次起來,卻是被人又用力的按了下去。
盛曜恆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剛纔的岑繁星的眼淚,這種羞辱她怎麼能夠忍受?心中像是刀割一般的絞痛。
岑繁星還是被拉了出來,慌亂中她更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盛曜恆的傷痕,還有觸目驚心的血跡,刺痛了岑繁星的眼睛。
岑繁星像是被人丟垃圾一樣丟在了離盛曜恆不遠的地方,七八個壯漢對她是貪婪的眼神。
站在幕後的蘇清然,此刻的臉上流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她知道現在岑繁星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剛纔她聽到了程旬說盛曜恆的摯愛其實是岑繁星的時候,她的心都要碎了。
現在她恨不得這些男人把她給碎屍萬段,盛曜恆說什麼都不能愛上別的女人,她不允許!
岑繁星表現的卻是大義凜然的模樣,微笑着看着地上的男人,盛曜恆的眼中滿滿是擔心。
她伸出自己的手想和盛曜恆牽着,但是不能,程旬一腳將兩個人的手給踢開,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喊叫着,叫男人們快一點動手!
“你們到底行不行?這樣的美女你們都能忍得住?還不給我快上!”
男人們聽到了程旬的話自然是放下了心,老大給了他們這樣的尤物,他們自然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翻,搓手搓腳的向着岑繁星的方向走去。
岑繁星依舊是面帶笑容的看着盛曜恆,一張櫻桃小嘴緩緩的開啓:
“盛曜恆,我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把眼睛閉上?拜託你!”
說完了,岑繁星就緩緩的合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順着她巴掌大的小臉滾落砸在了地上。
又是像被刀絞一般的感覺,襲遍了盛曜恆的全身,岑繁星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的倔強,她這樣視死如歸的下一句話他知道,她是想說:
“既然你不愛我,那我願意犧牲,一定要把蘇清然給安全的帶出去!”
“撕拉!”一聲。岑繁星的衣服被人撕開,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膚被漏了出來,男人們貪婪的慾望。
盛曜恆看到周圍人的防禦鬆懈了下來,爬起來一把扣住了程旬的喉嚨,死死的瞪着周圍的人:
“都給我停下!小心我殺了你們的老大!”
男人們自然是沒有想到盛曜恆會這樣做,不敢再亂動一分,紛紛停了下來。
雖然人多,但是他們也不能讓自己的老大給死掉,美人故爲重要,但是老大沒了,他們也都活不久!
剛纔還在幕後默默地看着,想讓男人們快點把岑繁星給辦了的蘇清然也愣住了,她不知道一切怎麼都變得這樣的快。
要是那些男人都動作快一點,那麼岑繁星被人睡了,說什麼盛家都不會再接受她!盛曜恆最終也只能好好的愛她!
可是這一切都這樣的突然,突然到她來不及反應下一步應該要怎麼做!
盛曜恆的聲音接着響起,冰冷到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把蘇清然給我放了!我的女人要是敢少一根頭髮,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程旬聽到了盛曜恆的話笑了出來:
“你,你以爲你綁架我,你和她們兩個就能活下去嗎?我在這倉庫周圍都圍滿了*,只要我出事,你們都要給我陪葬!別忘了你還欠我兒子一條命!”
蘇清然緩緩的走了出來,腳趾被紮在玻璃上,一下子就跪倒了,岑繁星看着她倒下去的那一刻盛曜恆微微一愣。
程旬靠着這一秒,一把將他後空翻摔倒再地上,重新控制住盛曜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怎麼?這兩個女人你都捨不得?”
盛曜恆掙扎幾下動彈不得,嘴裏說着:
“放心,我會帶你們兩個出去的!”
話音剛落,一羣黑衣人衝進了倉庫中,將倉庫中的人團團的圍住,程旬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被他踩在腳底下的盛曜恆,猛的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咒罵道:
“你特麼的!”
說着便衝到了碎玻璃處一把拽這*的控制繩,盛曜恆知道他要做什麼,翻滾着爬到了岑繁星的身邊,將顫抖着還在故作堅強的她護在了自己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