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旬的刀晃了晃,他笑的猥瑣又恐怖,“盛少,我在電話裏說的很清楚,用你帶來的岑繁星換蘇清然,否則,今日就一起死在這裏!”
盛曜恆稍微往後倒退了一步,程旬毫不留情一巴掌就拍在蘇清然的臉上,女人的臉上登時出現五個手指印。
蘇清然垂着頭,嘴角還有點血絲,她哭的極其隱晦,卑微道:“曜恆,我見到你就很開心了,在影視圈這輩子也夠了,我不希望我被玷污,所以,你能救救我嗎?”
她揚起脖子,雙目看向盛曜恆,脊背是被綁着半彎曲的狀態。
程旬居高臨下看着蘇清然,發現蘇清然沒穿內衣,吊帶裙的長度只夠到大腿的位置,若是留意一些,蘇清然幾乎是走光的狀態。
程旬毫不猶豫的伸出了魔爪……
女人發出了聲音,她張嘴咬了程旬一口,咬在手上,若是再用力一分,恐怕會生生撕扯下來一塊肉。
程旬疼到目眥盡裂,手上便加大了力度。
程旬並沒有被*衝昏頭腦,“盛少,你距離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趁着我還沒改變主意前,你可以交出殺我兒子的兇手,我放你和蘇清然走。”
蘇清然看着盛曜恆,拼命地搖頭,到最後眼裏滿含淚水,她尖叫道:“曜恆,你別聽他的,他是騙你的,他叫來了十幾個人,就藏在這後面,若是繁星來了,肯定會被……”
剩下的話她沒說出口,言外之意就是岑繁星交換她的平安的話,岑繁星一定會被糟蹋。
這纔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那個趾高氣昂的小丫頭,整日不是說曜恆是她的未婚夫嗎,現在她倒要看看,岑繁星被十幾個人輪之後,還會那麼囂張嗎!
她早就派人跟蹤了盛曜恆的車,等待的就是岑繁星偷偷跟來。
果然……
盛曜恆腳上踩着文件袋加大了力度,“這是你要的證據,放開蘇清然,我帶走,警方會調查清楚此事,給你一個交代,你若是非要走極端路線,我不介意陪你玩……”
“我在這裏!”
盛曜恆的話還沒有說完,岑繁星底氣十足的話就從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傳來。
程旬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掉了。
他拿到刀切斷了那條連着*的火線,指着岑繁星的地方,“還真是深情啊,我要你脫下鞋子從這裏走過來,我就放了蘇清然,你跟我一起去警局!”
盛曜恆拳頭捏緊,發出“咯嘣”的脆響。
岑繁星卻像勇士一樣,應了程旬的要求。
“你無非覺得我是殺死了你兒子,清然姐是程逸的經紀人,卻選擇包庇我,所以你才綁架清然姐的吧,現在盛曜恆將證據和我都帶來了,你放人!”
岑繁星一邊說着一邊俯身,脫掉了鞋子,她一臉視死如歸。
路過盛曜恆旁邊的時候,她臉上的笑意比往日都要燦爛,“我不想欠你的。”
盛曜恆像一頭失控的獅子,緊緊抱住了岑繁星,他大腦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炸裂,岑繁星現在的模樣,與顧南音當年離開他時,如出一轍。
他的心好像被人猛地拍了一磚,男人脆弱的像個孩子,嘴脣就貼在岑繁星的耳邊,呼喚了一句:“南音。”
岑繁星身體僵硬,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盛曜恆,男人踉蹌了兩步,盯着她,她決絕道:“你可真是多情,我舔着臉皮來當你的未婚妻,你卻一直惦記別人,今天開始,我們兩清!”
她一步一步跨上了那透明的玻璃渣子,疼痛自四肢百骸快速蔓延到大腦,岑繁星疼的一張臉慘白。
程旬指着盛曜恆,“你是捨不得這個小丫頭還是想百裏給我送兩個解憂的尤物,我覺得我叫來的兄弟們都很飢渴。”
盛曜恆前進幾步,將岑繁星打橫抱在懷裏,女人的腳丫子上已經被玻璃渣扎的千瘡百孔,鮮紅的血液就那樣滴落在地上,盛開出最嬌豔的花。
岑繁星雙手摟着盛曜恆的脖子,渾身力氣都在慢慢消失,“盛曜恆,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男人猶豫了一瞬間,再張口時,女人的小指頭就抵在了他嘴巴上,制止了他說話。
她笑,“我這麼沒心沒肺,跟着你我們也是交易,各取所需,如今,因爲我,你在乎的人被人折磨,你不該這麼優柔寡斷。”
其實不是優柔寡斷,盛曜恆胸腔裏的一顆心跳的劇烈,方纔懷中的女人說“我不想欠你的”那句話時,他把她當成了顧南音。
所以才捨不得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但這些都是累計在心底的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岑繁星趁着盛曜恆不注意,掙扎着離開了他的懷抱,咬牙走過了那段玻璃渣的路,她的血染紅了一片。
蘇清然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替自己解開繁冗的繩子的岑繁星,突然大快人心。
她雙手冰涼,捏着岑繁星的手,哆嗦道:“繁星,我們一起走。”
她說的聲音不大,恰好程旬聽見,暴怒的男人直接給了岑繁星一腳,蘇清然啊。看着岑繁星雙腿跪在地上,鮮血止不住流出來,她才笑了。
盛曜恆蓄勢待發,從側邊繞過去,將程旬逮住,他下手極狠,將程旬踩在腳下,聲音不怒自威,“給過你機會,你兒子的死是自找的,你非要咎由自取。”
男人拿起手中的手機,輕飄飄道:“進來之前我已經報警了,你覺得你會死的比現在更慘嗎?”
程旬雙手牢牢抓住了盛曜恆的腿,眼裏發狠,吼得聲嘶力竭,“你們出來帶走這兩個女人,全是你們的禮物,愛怎麼享用就怎麼享用!”
岑繁星渾身發冷,她沒有多餘的力氣掙扎,但是看着盛曜恆以寡敵衆,她內心隱隱疼痛,抓起一把玻璃渣,直直朝着程旬的臉跑過去,更是阻攔了從牆後出來的十幾個男人。
她的手腕被人踩在了腳下,盛曜恆被幾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潛牽制着,她和蘇清然就被一羣男人帶走了。
程旬見盛曜恆無法反抗,便一腳踢在盛曜恆的胸口,地上的男人一張臉皺在一起,愣是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盛曜恆,“我的兄弟們先替你嚐嚐你的女人的味道。”
說完他還猥瑣地舔了一口嘴邊,盛曜恆眼眸微眯,長呼一口氣,驟然反抗,一羣人都難以靠近他。
程旬嚇得腿軟,這個男人爲了女人不要命了!